在問過問題之后，我又多問了一句：“還有一件事兒，我記得雜毛狐貍是朱紳恰好在山里碰到的，為啥你說，是你從狐貍窩領出來的？”
聽到我的問題，陸燦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問我：“小白有沒有在旁邊？”
我說：“在的，你說吧，沒啥事兒。”
我一邊說，一邊給小白順毛。
陸燦又問：“慧慧呢，她在不在旁邊。”
我說：“自然是在的。”
陸燦沒說話。
姚慧慧走過來問：“燦，啥情況，這事兒和我也有一些關系嗎？”
陸燦這才說：“嗯，不過準確地說，是和姚文昇有些關系，也就你爺爺。”
姚慧慧一臉疑惑問：“啥情況，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打了幾次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陸燦在電話那頭兒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姚文昇不久前失蹤了，龍寒找不到他，天尊、游神這些強者也都找不到他，他好似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姚慧慧“啊”了一聲，有些驚訝地看向我。
我說：“我知道，為了你好，我沒有告訴你。”
姚慧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陸燦那邊繼續說：“這事兒是我告訴徐章的，我不讓他跟你說的。”
我打斷陸燦說：“好了，這些事兒都不重要，我們還是挑重點地說吧。”
陸燦這才回歸正題繼續說：“先說雜毛狐貍的事兒吧，是朱紳在太行山里碰到它的，并不是在狐貍窩將它領出來的，所以在朱紳跟了我之后，我帶著雜毛狐貍回了一趟狐貍窩，算是去辦了一個正式的領養手續，畢竟雜毛狐貍和小白一樣，不是普通的野狐貍。”
我說：“你繼續。”
陸燦繼續說：“再說姚文昇的事兒，這是重頭戲，我們最近不是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嗎，圈子里一直在找他，就在兩天前我們收到消息，姚文昇去了小白出生的狐貍窩，而且還在那邊出了一次手。”
“姚文昇的實力不弱，可在狐貍窩卻是討不到便宜的，他最后是受著傷離開了狐貍窩。”
“狐貍窩的那些狐貍和圈子是有約定的，如果沒有人領養它們，它們是不可以隨便離開狐貍窩的。”
“所以在姚文昇受傷逃出了狐貍窩之后，那些狐貍也是遵照約定沒有繼續追擊。”
“不過狐貍窩的那些家伙卻是讓外面的狐貍信使給我們總部送了一封信，信的內容是，姚文昇偷走了狐貍窩的封仙石，動搖了狐貍窩的根本，如果圈子在半個月之內不能交還封仙石，狐貍窩和圈子的約定就會作廢，到時候狐貍窩的那些老家伙就會傾巢而出。”
“它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在江湖上尋找姚文昇。”
“若是圈子阻止，那就等于是戰爭。”
聽到這里，我就說：“姚文昇是真把狐貍窩的那些老家伙給逼急了，當年老爺子去狐貍窩的時候，都格外地謹慎，姚文昇真是有種啊。”
我這么說的時候，姚慧慧低下了頭。
我趕緊對姚慧慧說：“我這么說，你別生氣，我沒惡意。”
姚慧慧點頭說：“我知道，姚家的事兒，我盡量不參與……”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她心里還是很難做出決斷的。
陸燦那邊繼續說：“所以我是代表圈子總部去的狐貍窩，算是去穩住狐貍窩的情況吧，因為我們還是找不到姚文昇，至少沒有把握在半個月內找到他，更別說送回封仙石了。”
“圈子讓我來這里的原因，一來總部的那些老家伙誰也不愿意來，二來就算他們來了，這里的老狐貍們也不會賣他面子，最主要的原因是，面對這里的老狐貍，龍寒，還有圈子的幾個老怪物不親自來的話，是鎮不住場子的。”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有震住它們的實力。”
“這一點，你也清楚吧。”
我說：“這就是龍寒把爛攤子給你的原因？”
陸燦“嗯”了一聲說道：“是龍寒給我的任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是不會允許江湖現在亂起來的，特別是因為狐貍窩的那些老狐貍。”
我深吸一口氣說：“雖然我很怕背因果，不過老爺子在教我本事的時候，也有交代，若是那邊的老狐貍生事，我要不計因果地去阻止，必要的時候，把那些老狐貍全給干掉……”
這么說的時候，我停下了給小白順毛。
小白也是抬頭看了看我。
它的眼神比我還激動。
陸燦那邊笑了笑說：“那你這幾天也準備下，來狐貍窩住幾天吧。”
我問：“是不是一個人撐不住場子了？”
陸燦說：“屁，我只是不想請太厲害的家伙過來，你手段多，不用費太大的力。”
我問：“那我這也算是幫你們圈子出力的，多少給點？”
陸燦笑著說：“就知道你會要錢，我給龍寒申請好了，只要你過來，給你兩百個？”
我問：“你沒貪污？”
陸燦說：“你自己問龍寒去，我掛了哈，我這里的事兒還多，你記得抽空過來。”
說罷，陸燦就掛了電話。
姚慧慧看著我說：“陸燦她是一個人撐不住了嗎？”
我說：“如果她火力全開，頂不住的是狐貍窩的那些家伙，不過那對陸燦的壽命消耗也是極大的，畢竟她的心相修行還不夠，很難支撐……”
我停下來，沒有繼續細說陸燦的事兒，而是換了話題說：“說說狐貍窩吧，狐貍窩有幾個老東西是很厲害的，有一個最老的家伙，跟我家老爺子能打得有來有回。”
“陸燦不用全力，的確是難以支撐。”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消耗自己的壽命平事，所以這次的狐貍窩，我得去。”
“另外，我帶走小白的時候，也留下一些恩怨在狐貍窩，我正好帶著小白去把恩怨了了，免得給小白種下心魔。”
姚慧慧點頭。
我繼續說：“最主要的，這次有兩百個，我還是挺需要的……”
姚慧慧沖著我無奈苦笑。
接著她又問我：“這次我可以去嗎？”
我搖了搖頭說：“這次你還是別去了。”
一直專心聽著，沒有吭聲的廖瞎子說：“這次沒有理由不帶我了吧。”
我說：“的確，我需要一個強力的助手，光帶催命的話，就有些不夠了，你跟著去。”
云霄剛想說點什么，我便道：“你也別去。”
“不過我有一個別的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