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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隔壁田松濤的住處倒是完好無損，真正的田松濤已經死了，假冒的萬屠江也已經死了，李青霄干脆搬到這里，與張潤青成了鄰居。

說到張潤青，最開始的時候，她還跟過去旁聽，待到后續課程逐漸深入，她作為一個地仙傳承，聽聽理論就算了，到了實踐環節便有些跟不上進度，干脆不怎么去了，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

說什么來什么，李青霄剛忙完搬家的事情，張潤青就登門了，也沒跟李青霄客套，開門見山道：“郭百石不見了?！?br/>
李青霄一怔：“不見了？”

“對，下落不明?！睆垵櫱嗟哪樕行┠亍?br/>
李青霄道：“那多半就是死了?！?br/>
張潤青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看來道宮里的水還很深?！?br/>
“那也未必?！崩钋嘞鲇行┎灰詾槿?，“未必是道宮高層還有內鬼，就算有內鬼，也不好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我個人認為更多還是殺人滅口吧?！?br/>
“那不是一樣嗎？”張潤青反問道。

“不一樣，內鬼殺人滅口是怕牽扯到自己，本質上還是為了自保。道宮方面殺人滅口是為了更好地推卸責任，人死賬消，畢竟死人不會說話，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那掌宮大真人……”

“若沒有掌宮大真人點頭，誰敢做這樣的事情？”

“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br/>
“難道你很意外嗎？”

張潤青沉默了片刻，說道：“當我第一次看到這次行動的高層名單時，我就有過類似的猜測，道宮的兩位掌宮暫且不說，姚家這次來了兩個人，主持議事的是小掌教姚玄大真人，調動的是全真道駐地肺山軍團，都在姚家的控制當中?！?br/>
李青霄給張潤青倒了一杯茶：“這件事驚動太上議事，又牽涉殷大真人，壓是壓不住的，不過可以把負面影響降到最低，也算是兩害相權取其輕?！?br/>
張潤青雙手捧著茶杯：“可殷大真人是全真道的掌道大真人?！?br/>
“錯，殷大真人是齊大真人的代表，而齊大真人首先是太上掌教。全真道掌道大真人只是齊大真人的眾多身份之一，難道她不是全真道掌道大真人就指揮不動全真道軍團了嗎？她繼承齊大掌教的衣缽，必然是站在道門的立場上考慮整件事，姚家才是站在全真道的立場上。雙方的立場有所重合，但不完全一致?！?br/>
張潤青看了李青霄一眼：“就像你跟李家大宗的關系？”

李青霄沒有回答。

張潤青又道：“你好像很了解齊大真人?！?br/>
李青霄道：“談不上了解，只是聽過許多關于齊大真人的逸事，管中窺豹，可見一斑?！?br/>
兩個時辰后，張潤青又給李青霄帶來一個消息：“找到郭百石的尸體了，死亡時間超過七天，魂魄已經消散?！?br/>
“道宮方面怎么說？”

“說是畏罪自殺。”

“總不能什么都查吧，萬一查出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