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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特瞬間捂著心臟口，抬眸，佯裝神情痛苦，“宋染，你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傷人心了。”

“我不會因為生產線的原因就跟你說你有機會，那樣太不道德，生產線的合作是你情我愿的，如果你是因為喜歡我而選擇幫我的話，我能理解，但是我不想因此才達成的合作，我希望是你真的覺得我有能力做好尿不濕的產品。”

她字字都是誠懇，也讓格蘭特在一瞬間就收起了那不羈懶散的模樣。

喜歡……他的確是喜歡的。

就算宋染說她有丈夫有孩子，但格蘭特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心動。

格蘭特嘆口氣，抬眸看向宋染時也變得認真很多，“宋染，我不是因為喜歡你才愿意幫助你的，你幫了我，我也很認可你的實力。”

就算是現在她說那么傷心的話，格蘭特并不覺得有什么。

他反而更欣賞宋染的坦蕩。

比起某些人好太多。

“謝謝你。”這一句，依舊誠懇。

格蘭特笑了笑，“我也是真的愿意跟你合作，不是因為喜歡。”

“我明白了，你去告訴你父親，明天我有空，會帶著我的丈夫跟他見面。”宋染嘴角掛著一抹笑，說著。

“嗯好。”

格蘭特很快就走了。

宋染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抬眸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看那么久，是后悔了嗎？”顧遠霆冷挑眉，語氣中的情緒不明。

聽不出是調侃還是其他什么。

宋染手掐了掐他的腰肢，忍不住嘟囔了聲，“我都說那么明顯了，你竟然就只在乎這個。”

“我知道他喜歡你，只是……”

顧遠霆也想不在意，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了，我剛才只是在想，好歹格蘭特幫了我的忙，上次我能去庫珀的酒會也是他的幫忙，我想要不要感謝他。”宋染轉而摟著他的腰肢，往他身上一靠，“等會你陪我出去一趟吧。”

“嗯好。”

宋染跟顧遠霆去往的，是上次的那個賣古物的地方。

上次那個騙人的已經不在了，但其他的人已經在這里擺攤，宋染跟顧遠霆一一的看著。

來回逛了一圈，宋染都沒看到好看的字畫。

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余光卻瞥見有人擺放著新的字畫，立即上前看著，也相中了一幅字畫。

這字畫不多見，真品，甚至是唐朝時期的，年代很久，但保存的非常好，除了那卷畫微微有些泛黃，其他的沒有任何瑕疵。

宋染抬眸，正想開口詢問價錢的時候，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胡攤主！”

對方竟然是在南城遇到的胡攤主。

這世界小到這個地步了嗎？

只不過胡攤主比之前看起來滄桑了一點，但宋染對胡攤主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胡攤主看到宋染眼睛亮了亮，那雙渾濁的雙眼里面也是血色，“同志，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你，真的是……”

他說到后面，都有些哽咽了。

宋染低著頭，看向地上那副字畫，開口，“你現在還在擺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