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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連林昊也有些好奇起來了。

不死族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會誕生出無機老人這樣的人物呢？

“反正我也不會再回去了，告訴你又何妨。記住了，小爺我可不是被逐出不死族的，而是我不屑與他們為伍，才選擇離開的。不死族的人，并不是天生血脈，與他人不同，而是他們選擇了竊取天機，李代桃僵，才得到了更大的生機。”

辰無機低聲道。

林昊跟九爺對視一眼，九爺露出非常緊張的好奇之色，

“繼續說，不死族是靠什么奪取天機？李代桃僵的。”

林昊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辰無機，他知道這些話對于辰無機來說，或許并不是那么容易說出口的。

“從被那只癩蛤蟆掌控之后，我也便徹底看透了天機，生與死，輪回不止，能永恒不滅，竊取天機的，終歸不是正途。”

辰無機眼神黯淡，似乎忍不住回憶起了當年的歲月。

“我離開不死族，就是發現了不死族最大的秘密，世人皆知，不死族就像是真正的掌控者一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們只在乎自己的生命，只在乎能否竊取天機。”

“所謂天機，就是大道至簡的輪回信息，不死族靠著竊取天機的辦法，奪走了不少人的氣運跟壽命，接下去，便是移花接木，李代桃僵，讓自己成為氣運跟壽命的接駁者。”

說到這里，辰無機的眼神，變得血紅，變得憤怒與鄙夷。

“他們竊取的，是別人的生命，是別人的機緣，無數天驕因此隕落，天才之路，很多都倒在了他們的法陣之下。長此以往，不死族也開始出現很多人英年早逝的情況，最后才知道，竟然有不死族的人，開始將算盤打到了自己族人的身上。”

“也就是從那一次之后，我徹底對不死族失望了，所以我才離開了那里。不死族已經徹底亂了，他們變成了魔鬼，變成了殺神，最初不死族是可以趨吉避兇，為人所熟知，所敬仰的，后來不死族就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魔窟。”

辰無機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厚重，他的雙眸閃爍著血絲。

他不愿意提起，更不想被當成不死族的人，所以他才離開了那里，那個生他養他，卻讓他傷心欲絕的地方。

“我只是不愿意讓他們繼續害人，不想讓他們走向自相殘殺的覆滅。為了不死，為了長生，他們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

辰無機充滿了失望與落寞，還有不齒。

這一刻，九爺也沒有再嘲諷他，很顯然，辰無機這個時候贏得了九爺的尊重。

“原來不死族，竟然已經變成了這樣，連我都不知道……”

九爺沉聲說道，拍了拍辰無機的肩膀，言語之間，再無輕佻之色。

九爺雖然玩世不恭，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但是他也絕對不是那種無理取鬧之人，更不會奚落辰無機。

林昊再看辰無機的時候，也從最初的心疼變成了敬佩。

即使是辰無機沒有出淤泥而不染那么偉大，至少他也沒有同流合污。

他無法改變世界，無法改變所有人，他能做的，只有改變自己。

林昊對這個不死族，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這樣竊取天機，嫁接到自己身上，最后反噬，也都變成了自己人殺自己人，實在是讓人唏噓，無法評價。

“這法陣，很像是出自不死族之手吧。”

九爺與辰無機四目相對，辰無機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九爺的學識，是他望塵莫及的，這個時候，九爺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只是辰無機并不想多說，也不愿意多言，更不想提起當年的心酸往事。

“不死族的人，也參與了進來？那這件事情，看來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