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敏銳的察覺到楚綰綰的情緒變化，曹陌嘴角不由輕輕一笑。
對于楚綰綰這位圣門圣女，這幾日時間下來的改變，他還是感到挺滿意的。
看來，即便是再冰清玉潔的人，被關進牢房后，也只能一點點變成他想要的形狀。
走到楚綰綰身旁，曹陌放下手中的食盒，打趣開口：“看起來，楚圣女今日要乖了許多，也不枉本督給你帶來了獎勵?！?/p>
“......”
被曹陌像是夸贊寵物一般的話語和語氣夸贊著，楚綰綰頓時脖頸泛紅，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可是聽到曹陌又說給她帶了獎勵，反駁的話語頓時便咽在了喉嚨里。
她絕對不是怕頂嘴曹陌，然后曹陌又讓漓妖妖來審訊她。
而是單純好奇，曹陌給她帶來了什么獎勵。
在楚綰綰的目光注視下，曹陌打開食盒，只見里面依舊是一碗粗米混合著糠米的牢飯。
不過和前幾日不同的是，這次還多了一個雞腿。
聞到這個雞腿飄散而出的香味，楚綰綰頓時很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
這幾日天天吃著一碗粗米混著糠米的牢飯，她的嘴里已經比水還要淡，此刻見到這個雞腿，難免會有些饞。
但很快，楚綰綰又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她可是堂堂的圣門圣女，怎么能夠因為一個小小的雞腿而失態。
心里面對曹陌給予的獎勵不屑一顧，但表面上，楚綰綰卻是相當溫順的感激道：“奴婢多謝督主大人的獎勵......”
這幾日楚綰綰已經摸清了曹陌的秉性，這位西廠督主只吃軟不吃硬。
只要順著曹陌的意思討好曹陌，她就能夠少受些屈辱。
當然，楚綰綰沒有意識到的是，當這樣一種思維成為習慣，可就很難再改過來了。
而且只要一步步開始降低底線，那么距離妥協服軟，也就不遠了。
“真乖......”
曹陌寵溺一笑，伸手摸了摸楚綰綰圣潔美艷的臉龐，再次毫不吝嗇的夸贊一句。
“......”
楚綰綰脖頸羞紅，但也只得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意。
曹陌倒也不再繼續打趣于她，而是將她整個人都給抱了起來，坐在床榻邊上。
一時間，這位冰清玉潔的圣門圣女，頓時就好似一個軟綿綿的抱枕一樣，落在曹陌的懷里。
被麻繩束縛著的曼妙臀部落在曹陌的大腿上，微微凹陷下去。
楚綰綰微微扭了扭身子，一時間面紅耳赤，羞于啟齒。
漓妖妖這個壞女人將她捆成這副模樣。
實在是令她太過于羞恥了。
好在曹陌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端起食盒里的牢飯，用筷子開始給她投喂著。
楚綰綰只得止住心中難以啟齒的羞恥，張開紅唇，小口小口嚼著曹陌給她投喂的牢飯和雞腿。
嗯......一口雞腿一口牢飯，真香！
不多時，美美的吃完每天一頓的飯食后，楚綰綰靠在曹陌懷中，再次羞昵的懇求道：“督主大人，奴婢想要洗澡......”
“可以......”
曹陌輕輕一笑，并未拒絕楚綰綰的這個請求，也沒有再如之前那般繼續逗弄于她。
指尖真元微微掠過，便是輕松劃斷了楚綰綰身上束縛著的麻繩。
“奴婢多謝督主大人......”
倒是楚綰綰，已經開始得心應手的代入自己的身份，下意識的對曹陌感激起來。
而后，便是美眸羞昵的看向曹陌。
按照這幾日的慣例，接下來應該是督主大人抱著她去到小院。
畢竟她一整日都被麻繩給束縛著，手腳和身子早已麻木得不行，根本走不動道。
曹陌一笑，溫香軟玉在懷，他自然不會介意。
當即便是站起身來，抱著懷中的楚綰綰，往著牢房外走去。
不過就在楚綰綰對每日難得的沐浴感到欣慰時，曹陌卻是淡淡開口：“剛剛圣門來了一位長老，想要讓本督放了你......”
圣門來了一位長老？
楚綰綰聞言，下意識一喜。
她這么多日委曲求全，寧折不屈。
不就是為了等著圣門出面，前來搭救她。
只是，還沒等楚綰綰來得及高興，曹陌的話語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楚圣女這么一位大美人，本督自然舍不得，所以，本督把那位圣門長老也給抓了......”
“......”
楚綰綰聽到這話，不由得一呆。
圣門派了一位長老前來搭救她，結果也被曹陌給抓了？
不是！
圣門派了哪位長老前來，這么不中用？
“督主大人，不知圣門派來的長老，是哪一位啊？”
楚綰綰調整好心緒，腦袋依偎在曹陌胸膛，故作嬌媚的問道。
“她說她是圣門的執劍長老，名叫謝花雨......”
曹陌微微一笑，也沒有瞞著楚綰綰，直接告訴了她。
畢竟他之所以告訴楚綰綰這個消息，就是想要將楚綰綰心中最后的一點信念擊碎。
“謝長老？”
楚綰綰美眸再次一呆。
謝花雨身為圣門的執劍長老，戰力可不低。
不僅一身修為已經達到大逍遙境，而且更是戰力強絕的劍修，被江湖中人譽為花雨劍尊。
單論實力，即便加上閉關的老門主和太上長老等人，在整個圣門內，謝花雨也可以排上前五。
可現在，就是這么一位圣門前五的長老，竟是也被曹陌給抓了？
楚綰綰感到不可思議......
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單憑曹陌的實力，怎么也不可能抓得到謝花雨，一定是玉玄機這位司天監的監正出手了。
一念及此，被抱在曹陌懷中的楚綰綰不由沉默下來。
她沒想到玉玄機竟是一點也不給圣門面子。
若是連謝花雨都被抓了，那么圣門想要再來搭救她，就得是門主師尊親至，甚至還要叫上老門主等人一起。
而若是圣門真的如此做了，那么也與直接和朝廷宣戰沒有什么兩樣。
圣門必然會考慮，為了她一個圣女，值不值得。
可若是圣門選擇放棄了她......
不行！
她一定得要自救！
“督主大人，奴婢能夠見見謝長老嗎？”
收起思緒，楚綰綰的聲調忽然變得愈加嬌媚起來。
原本那張盡顯圣潔清高的美艷臉龐上，竟是也多出了幾分發自內心的媚意。
“當然可以。”
曹陌點了點頭，一如既往的大方。
“奴婢多謝督主大人，還請督主大人，能不能夠放奴婢下來......”
楚綰綰雪膩的脖頸微微泛紅，低聲道：“奴婢不想被謝長老，看到奴婢這副樣子?！?/p>
“可以，本督依你就是......”
曹陌笑了笑，便是停下腳步，將楚綰綰從懷中放了下來。
他還得需要楚綰綰身上的圣門圣女身份，自然不方便被謝花雨看到，楚綰綰已經被他快調成了自己的形狀。
畢竟想要拿下謝花雨這位大逍遙境的劍尊，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萬一實在不成，他也可以退而求其次，有楚綰綰一個圣女臥底也差不多夠了。
放下楚綰綰的同時，曹陌落在楚綰綰腰間的手掌上，緩緩渡過一縷真氣，瞬間便緩解了楚綰綰手腳和身子的麻木。
“多謝督主大人......”
平穩落在地上，感受著身上傳來的久違的舒適感，楚綰綰再次對曹陌感激道。
“......”
曹陌笑而不語。
瞧瞧，她還得要謝謝咱呢......
“走吧?！?/p>
曹陌率先走出牢房。
“是，督主大人。”
楚綰綰抿了抿唇，跟在曹陌身后，往著牢房外走去。
......
很快，兩人便是來到謝花雨的牢房外。
看到謝花雨牢房門口，那碗未曾被動過的牢飯，曹陌瞇了瞇眼，倒也并不在意。
這就是才被關進來，還沒有被餓得心慌，等謝花雨自己餓得受不了了，就會知道什么叫做真香。
“謝長老，有人來看你了。”
曹陌在牢房門口停下腳步，淡聲開口。
“謝長老，是我，綰綰......”
楚綰綰站在曹陌的身旁，看到牢房內，一身丹青色旗袍，正在盤膝打坐，胸脯飽滿，身材無比曼妙的妙齡美婦。
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死了。
她原本還懷疑曹陌剛才所說的話的真假。
但現在，看到謝花雨的確被關進了西廠地牢，和自己這位圣女一樣的待遇。
她不信也得信了。
“......”
聽到曹陌和楚綰綰的聲音，牢房內正在盤膝打坐的謝花雨不由睜開眼。
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而后落在曹陌身旁，身著一襲月白色衣裳的楚綰綰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曾幾何時，兩人不論在圣門內，還是在江湖上，都是身份顯赫的圣門長老和圣門圣女。
而現在，兩人在這西廠地牢，卻是都成了階下囚。
一人在牢房內，一人在牢房外。
“你這是......”
謝花雨率先打破了寂靜的氣氛，目光狐疑的在曹陌和楚綰綰身上來回掃了一眼。
不明白楚綰綰怎么能夠跟著曹陌一起，前來看她。
“謝長老，此事說來話長......”
楚綰綰不欲多言，僅是嘆了一聲，點到為止。
她當初被曹陌擒下，一腳踩在臉上，再到被關在西廠地牢，日日被曹陌和漓妖妖聯合針對，說出來難免有損她圣女的光輝形象。
畢竟她以后可是還要回到圣門，繼續當她的圣門圣女。
這種不堪之事，就不用讓謝花雨知道了。
除非謝花雨能夠和她一樣，也被曹陌同樣針對，兩人便也算患難與共。
“......”
謝花雨還不知道，楚綰綰已經在想著拉她一同下水的事情。
見楚綰綰不想細說，又看了一旁的曹陌一眼，謝花雨便也沒有多問。
有曹陌在這里，楚綰綰有些話不能和她說，倒也是正常的。
“走吧楚圣女，謝長老你也見到了......”
將楚綰綰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數看在眼里，曹陌淡淡一笑，轉身往地牢外走去。
楚綰綰不發一言，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跟在曹陌的身后離去。
只留給謝花雨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裳，前凸后翹，身材明顯更顯婀娜誘人的側影。
“......”
目送著兩人離去，謝花雨不由微微抿了抿唇。
不知為何，她似乎感覺到，楚綰綰身上的氣質，有了些變化。
沒有此前那般好若沐浴在圣光中的圣潔氣質，也沒有此前那般目空一切的清高孤傲之感。
......
離開地牢。
曹陌帶著楚綰綰一路來到督主小院。
此刻，除了前去辦事的雪傾城和雪煙兒兩姐妹，小院內剩下的眾女正在休憩閑談。
魚清漪和許妙彤，漓妖妖和白婉幽......
“督主！”
不過，見到曹陌回來，眾女頓時全部迎了上來。
即便是漓妖妖和白婉幽，也學著魚清漪和許妙彤的樣子，對曹陌很是熱絡。
曹陌面色平淡，對許妙彤吩咐道：“給浴房內備些熱水，讓她去洗個澡?！?/p>
“是，督主?！?/p>
許妙彤點了點頭，扭著腰肢離開小院，很快便是讓人打來熱水。
這幾日楚綰綰和梨落兩人，每日都會來小院洗澡，她已經對此見怪不怪。
而在許妙彤離開小院，讓人去給浴房添熱水后。
曹陌則是摟著魚清漪、白婉幽、漓妖妖三女，坐在了小院內的石桌旁。
夜色暗淡，但有眾女明艷，活色生香。
至于楚綰綰，則是一直站在幾人的一旁，像是一個局外人。
目光看著石桌旁和曹陌親近在一起的三女，尤其是看起來‘自由自在’的漓妖妖，楚綰綰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明明當初大家都是一起被抓的，憑什么漓妖妖能夠有自由身？
不就是當初一點沒有骨氣，剛回到西廠衙門時，便就向曹陌獻媚投誠。
漓妖妖都能夠做到的，她自然也能夠做到！
念及于此，楚綰綰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來，咬了咬唇，對曹陌恭聲道：“督主大人，奴婢想清楚了，奴婢也想投誠，也想將功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