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大半天才會完成的工作。
但在張小凡接手之后，沒到中午就已經完成了。
“二位先生以后跟我走吧？？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牛二小姐又一次拿出了她的小金條。
“管吃、管住、管安全？”
張小凡和楚正雄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還不用自己開口呢。
這小妞就主動提出來了。
果然有本事的人，在哪都能吃上飯。
“管呢管呢！”
牛二小姐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一雙大眼睛都瞇成了月牙狀：
“跟著我，好吃好喝是少不了的！”
一旁的丫鬟笑著附和道：“二位先生有所不知，我們家小姐對人可好了，一般都是她吃什么，我們吃什么！”
“小姐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人兒，那我們以后就是小姐手底下的人了。”
這次張小凡沒有拒絕她的小金條。
從其中拿了兩根出來，遞給了楚正雄一根，自己拿了一根。
“這是我們一年的工錢，以后小姐若是反悔，概不退還！”
“哼哼......我才沒那么小氣呢！”
牛二小姐皺了皺可愛的秀鼻，然后開開心心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收拾收拾，立馬出發回附近的鎮上........”
正在這時。
牛二端著茶水推門走了進來。
他不著痕跡的瞥了張小凡和楚正雄一眼。
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隨后對牛二小姐陪著笑臉道：“二小姐，這是小的剛才煮好的糖水，您幾位嘗嘗吧？”
“牛叔叔........”
牛二小姐滿臉無奈道：“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愛喝糖水，你們怎么還送糖水過來？”
“你糊涂了不成？”
其余幾個丫鬟也都搖搖頭，表示小姐不喝，我們也不會喝。
“額，那就給他倆喝吧。”
牛二把糖水端給了張小凡和楚正雄。
他就是知道自家小姐和這幾個丫鬟，都不喝糖水，所以才故意端進來的。
要不然怎么順理成章的給這倆人？
…………
張小凡看著托盤里的糖水，微微搖了搖頭，笑道：
“我們也不喝，您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這話一出。
使得剛剛舉起手，想要端糖水喝的楚正雄，立馬就把手收了回去。
牛二表情一愣，隨即笑了笑：“你們不是平時最愛喝糖水嗎？怎么這會兒不喝了？別浪費了吧？”
“我剛才已經喝過二小姐泡的茶了，所以不渴，您還是把這糖水端出去給別人喝吧。”
張小凡依舊搖頭拒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牛二可是從來都沒有對下面人，露出過如此和善的笑臉。
現在卻笑得很和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人心里面有鬼。
“我也一樣！”
楚正雄雖然嘴唇干巴，沒享受過牛二小姐的遞茶待遇，但此時張小凡不喝，他也不會喝。
“二位，我們家小姐最不喜歡的，就是鋪張浪費的人........”
牛二眼神一冷，臉上的和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變成了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巧了，我這人最不喜歡的，也是弄虛作假的人！”
張小凡輕笑一聲，湊到牛二耳邊低聲道：
“上個月五號、十五號、二十五號，這個月五號......以及每個月帶五的日子，您自己干了什么事，您該不會不知道吧？”
“你......”
聽張小凡說出這幾個日子，牛二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的面部表情，也肉眼可見的驚慌失措起來。
因為這些日子。
正是他每個月飽中私囊的時日。
不是？
這小子怎么知道的？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張小凡笑著給了他解釋：
“不瞞您說，我現在可是二小姐的賬房先生，剛才的大多數賬本，都是我算的！”
聞言。
牛二瞳孔一縮，終于是明白了什么，連忙開口：
“原來你已經跟了二小姐了，恭喜恭喜，既然你不喜歡喝這糖水，那我端下去便是！”
他端著糖水，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
他心里納悶得很。
自己做的賬單，別人都查不出來，但為什么這小子能查得出來？
真是踏馬的邪了門了！
…………
見牛二出屋。
守在門外的牛工頭，連忙迎了上來。
一看他手中滿滿當當的幾杯糖水，牛工頭不禁十分愕然道：
“怎么回事？他倆沒喝？”
他們準備的毒藥是慢性的，一天之后才會發作，致人死亡。
所以就算是兩人明天出了意外。
那也跟他們沒關系。
這種手段也是兩人慣用的伎倆。
“喝個屁啊，咱倆就要大禍臨頭了！”
牛二將茶水往地上一扔，拉著他走到一旁，說了剛才屋里發生的事。
“什么.......？”
牛工頭聽后頓時傻眼，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是說咋倆干的那事，被那小子給查出來了？”
“沒錯！那小子真踏馬的鬼精！早知道這樣，老子那天就應該把他給弄死！”
牛二惡狠狠捏緊了拳頭。
“那現在怎么辦？萬一他把這事告訴給小姐，告訴給其他丫鬟，那咱倆這腦袋，可就要保不住了啊？”
牛工頭著急忙慌道。
“別急，我看那小子聰明得很，剛才好像是已經知道了，我們要謀害他的事，所以故意拿此事要挾我們。
只要我們跟他表態不出手，他大概也不會把咱們的事給說出去！”
牛二的這番話，讓牛工頭松了口氣。
“那咱們還.....？”
牛工頭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啪！
牛二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腦袋上，罵罵咧咧道：
“你豬腦子啊，老子剛才不都說了嗎？只要我們不謀害他，他肯定不會把咱們的事，給說出去的，你怎么踏馬地還想著害他們？”
“這不是那個李虎，交代給咱們的事嗎？咱們要是完不成，他問起來怎么辦？”
牛工頭摸著腦袋問道。
“毒藥過時了、買錯了、那兩人吐了，你踏馬不會找借口嗎？”
牛二說著，又氣呼呼地甩手在他腦袋上，使勁拍了一巴掌：
“你踏馬可真是個笨蛋玩意！”
“對對對，我腦子不好，你腦子好行了吧？你怎么能保證那小子不會出了礦區，把咱們的事情捅到上面去呢？”
牛工頭后退一步，沒好氣地問。
“這倒是一個問題！”
牛二皺眉想了想，隨后從袖子里，掏出了兩錠二十五兩的銀元寶：
“這是五十兩銀子，你再出五十兩銀子，然后你拿著咱們的銀子，去探探那小子的口風！”
“也行！”
兩人一起湊了一百兩銀子后。
牛工頭找了個借口，把張小凡給叫出了賬房。
“小伙子，我以前就覺得你是個人才，現在一看，你果然是個人才。
短短的一上午時間，你就可以被我們家小姐看中，成為她的賬房先生，可真有你的！”
牛工頭一邊夸著張小凡，一邊給他豎著大拇指。
張小凡負手而立，淡淡一笑道：“二小姐能看中我，只是我運氣好罷了！”
“欸？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在礦區這么些年，也就見著你這么一個聰明人！”
牛工頭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周圍。
他見四周無人后，將四錠銀元寶偷偷塞給了張小凡，然后賠著笑臉道：
“以后還請先生多多照顧才是！”
張小凡將銀子揣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這個人嘛，其實最好說話了，只要你不給我找麻煩，我一般也不會給別人找麻煩。”
銀子對于張小凡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只要是自己想攬錢。
那機會多的很。
至于說牛二和牛工頭這兩人，就算他不收拾，楚正雄也會收拾他們的。
此時。
牛工頭見張小凡收了自己的銀子后，心也徹底放了下來，笑著保證道：
“我以后絕不給您找麻煩！”
也許是怕張小凡不相信，他還靠近了張小凡一些，壓低聲音道：
“跟著二小姐的那個護衛頭子李虎，對您很是不滿，您得小心點！”
“多謝！”
張小凡還了五十兩銀子給他：“你的這條信息對我很有用，我走了，我們以后再見！”
“嘿嘿！您慢走！”
牛工頭握著銀子嘿嘿一笑。
他沒想到還有這好事。
這一來一回的，自己的五十兩銀子省下了？
這小子真會做人。
看來以后得好好巴結巴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