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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反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顧硯之眼底有一瞬間的錯愕，接著，他便想到了什么。

“高洋告訴你了？”他有些無奈地問。

蘇晚點點頭。

顧硯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里，只是坦然和真誠。

“我本來想等做完再告訴你的，免得你擔心。”他低沉說道。

“我說過，沒必要——”蘇晚眼神透著幾分不理解。

顧硯之笑著親在她的額頭上，“放心，我先去咨詢一下手術情況。”接著，他又低下了些頭，薄唇烙了一下她的紅唇，“懷孕生子的罪，我不想讓你再受一次。”

蘇晚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為了百分百避免這件事情發生，只有結節這個辦法。”顧硯之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晚晚，我們有鶯鶯就夠了。”

蘇晚輕嘆一聲，“我自己也不確定我以后會不會再想要孩子。”

顧硯之怔了一下，不由笑了，“如果想生，以現在的技術，就算做了這個手術，以后也可以復通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再受苦——”

接著，他湊到她的耳畔，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也想讓你更舒服一些——”

蘇晚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語氣里帶著一絲羞惱，“你說什么呢！”

男人低爸笑了起來，胸腔微微震動，把她擁得更緊了一些。

“沒胡說。”顧硯之的聲音壓得很低，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我說的是事實，沒有后顧之憂，才能盡興。”

蘇晚的臉徹底紅了，抬頭瞪他，卻撞進男人盛滿笑意的眼里，溫柔而寵溺，更有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蘇晚控訴一聲。

顧硯之挑眉，“我很正經啊！”

說完，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認真起來，“別阻止我，讓我自己做決定，好嗎？”

蘇晚也認真地看著他，“任何手術，都有一定的危險性，你一定要——”

“我知道。”顧硯之打斷她，聲音低沉而篤定，“但這個手術的風險微乎其微，你比我更清楚。”

蘇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確實清楚。

結扎手術在現代醫學技術下，已經是非常成熟和安全的小手術。

只是，她也并不想讓他做。

但好像她也攔不住他，更勸不住。

“好吧！你自己決定。”蘇晚點點頭，不再堅持了。

“如果我要做這個手術，你愿意陪我嗎？”顧硯之握著她的手問。

蘇晚點點頭，“好。”

顧硯之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圈緊手臂，把她禁錮在懷里。

窗外，初冬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二人身上，渡過一層光暈。

好一會兒，男人才甘心放開，“去吃飯吧！”

下午，蘇晚去了實驗室，顧硯之也去了醫院咨詢這件事情，最后約好周三上午手術。

——

周三上午，蘇晚把早上的時間空出來了，陪顧硯之去了醫院。

今天陽光很好，A市頂級的私人醫院，作為顧氏投資旗下的醫院，醫術設備也是頂級的。

顧硯之牽著蘇晚低調邁進了專家辦公室。

在手術室門口，蘇晚側頭看他一眼，“緊張嗎？”

顧硯之挑眉，“一個小手術，緊張什么？”

她知道他不緊張，這個男人，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但她竟有些為他緊張。

雖然知道風險微乎其微，這只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小手術，可她還是緊張。

門口，顧硯之邁進手術室之前，朝蘇晚道，“等我。”

“好！”

顧硯之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轉身從容地進了手術室里。

門關上。

蘇晚站在走廊里，看著這扇關緊的門，心跳莫名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