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社會人被捆上塑料扎帶，塞進警車里。
簫正峰和女搜查官也被送上了一輛救護車。
“別碰我！我要見我的律師！”曾軍態度囂張。
他的話音剛落，林陌一邊走就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曾軍回頭怒視著林陌：“你特媽——”
林陌不等他罵完，抬起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將他踹倒在地上。
“警官！他打人！”曾軍氣急敗壞地吼道。
押送他的警察轉過了身去，就連近處的兩個警察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你還敢污蔑我？”林陌一腳踹在了曾軍的肚子上。
“哎喲！打死人了！警察不管，打死人了！”曾軍哀嚎，身上哪里還有半點大哥的戾氣和自信。
林陌又抬腿準備踹過去，卻被司雨晨拉開了。
“有執法儀，打兩下出出氣就行了，真把他打傷了，有同事會惹事麻煩。”司雨晨在林陌耳邊低語了一句。
林陌點了一下頭。
兩個警察將曾軍架走了。
“你沒受傷吧？”司雨晨關切地道。
林陌心里暖暖的，笑著說道：“我沒事，你的槍法好厲害，什么時候教我打槍？”
“你有槍嗎？”司雨晨反問了一句。
“你有啊。”林陌說。
司雨晨搖了一下頭：“那不行，我的槍不能給你玩。”
林陌拿她沒轍了，他有槍她不玩，她的槍不給他玩，橫豎就是他沒得玩。
楊天走了過來，指著頭上的被炸出一個洞的大檐帽，怨念深重地道：“林大師，你看看你的杰作，你說怎么辦吧？”
林陌尷尬：“那個……”
司雨晨笑著說道：“楊哥，領一只新的就行了，回局里我請你吃外賣。”
楊天癟了一下嘴角：“司科，你還真是護著他，行吧，不過我還要一杯咖啡。”
“沒問題。”司雨晨又揚聲說道：“同志們，今天晚上所有的外賣我買單，隨便點！”
一片叫好聲。
林陌湊到了司雨晨的耳邊，笑問了一句：“雨晨，我是只身入虎穴，你給我點什么獎勵？”
司雨晨笑靨如花。
“不如親我一口怎么樣？”林陌趁熱打鐵。
司雨晨忽然一粉拳捶在了林陌的胸膛上。
咚！
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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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人民醫院。
女搜查官從手術室出來，被送進了一間病房。司雨晨和兩個同事進了病房，林陌則在走廊里等著。
他畢竟不是警察，這種與執法掛鉤的問詢，他是不能參與的。
咕咕。
手機傳出微信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
林陌掏出手機點了進去。
太極姬：粗來。
林陌：？
她要什么粗……來？
太極姬：出來。
林陌反應了過來，原來是打錯了字。他移目看向走廊入口，一眼就看見了一身白大褂的殷瑤。
F座女醫生拿著一張CT報告，若無其事地從門前走過。
林陌起身走了過去，出走廊的時候又看見殷瑤賊兮兮地進了樓梯間。他莫名有點頭疼，不就是問他今晚的事嗎，搞得跟間諜行動似的。不過他還是跟了上去，進了樓梯間。
殷瑤湊了過來，刻意壓著聲音：“我的科室工作群里有同事說醫院來了好多警察，還送來了受了槍傷的疑犯，什么情況啊？”
林陌看見她著急緊張的樣子就想笑：“你別緊張，曹剛、曾翠都被抓了，他們手里根本就沒有證據。所謂的證據，不過是……那幾個家伙訛人的騙術而已。”
差點就把殷院長與醫藥代表的孽緣說出來了。
殷瑤松了一口氣，又問了一句：“雨晨知道嗎？”
“我沒跟她說這事，不過……”
“不過什么？”
林陌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曹剛和曾翠手里的證據雖然沒了，但是曹剛和曾翠會不會亂說，這個我就沒法保證了。”
殷瑤一臉愁容。
林陌安慰道：“你也別著急，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隨便曹剛和曾翠怎么說都不會給殷叔叔帶來法律上的麻煩，最多也就是名譽上的一點損害而已。還有，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勸勸殷叔叔，趁這次收手吧，不然早晚出事。”
“嗯。”殷瑤回應的聲音很小。
林陌說道：“那就這樣，我得回去了，等雨晨審問完，我也要去見見那個被槍擊中的女人。”
殷瑤忽然伸手拉住了準備離開的男人的手腕。
林陌頓時緊張了起來，司雨晨就在這里，萬一被她撞見了，他怎么解釋？他也顧不上照顧殷瑤的感受了，下意識地抽了一下。
殷瑤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幽怨的神光，她松開了林陌的手腕：“林陌，你幫我家這么大一個忙，我該怎么謝你？”
林陌笑著說道：“你是雨晨的閨蜜，也是我的朋友，不用這么客氣。”
“要不，我教你打撲克？”殷瑤的傷感也就三秒鐘，那個熟悉的她又回來了。
“我真不喜歡打撲克，走了。”林陌轉身離開。
殷瑤翹起了小嘴，嘟囔了一句：“雨晨不教你，我自愿給你當老師，你還不學，你個豬頭你知道什么叫打撲克嗎？”
這話林陌沒有聽見，他回到走廊里坐了幾分鐘，沒把司雨晨等出來，卻把石先生等來了。
林陌起身打了一個招呼：“石先生好。”
石先生拍了一下林陌的肩膀，眼神里帶著些許贊賞與鼓勵：“干得不錯。”
林陌回了一句：“都是領導指揮得好。”
石先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你怎么也學會這套了？”
林陌笑了笑：“我說的是實話，而實話總是不討人喜歡。”
石先生：“……”
林陌其實知道自己在說廢話，他也知道對方知道他在說廢話，可是他還是要說兩句這樣的廢話。畢竟，這邊是居里夫人來了也要敬酒的環境。一些人靠真本事混得窮困潦倒妻離子散，一些人卻憑著說廢話和屎上雕花的手藝混得人五人六。
“石先生，雨晨這次好厲害，她指揮的行動簡直就是警匪大片。當時，如果不是她槍法精湛，一槍擊中了歹徒的胳膊，你恐怕就見不到我了。”這就是林陌說廢話的目的，他拍石先生的馬屁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媳婦。
石先生一個嫌棄的眼神過來：“看在你說了這么多廢話的情面上，我給她申請一個二等功。”
林陌笑了：“多謝領導。”
石先生話鋒一轉：“不過，這次抓的不是我想要的大魚，你還是得去蘇江。”
“我先接觸一下那個女的和簫正峰，然后我們再聊聊。”林陌說。
石先生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