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鈺低頭離開,留下一句。
「神經病。^新/完+本`神-站. ?最·新+章-節′更,新!快·」
袁正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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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逼了,一臉不可思議轉頭。看著季佳鈺的背影縮小,不由迷茫了。
「怎么不和自己吵?」
吵架,正是他的意圖。
袁正川最近不僅交了新女朋友,還漲了生活費,連帶著成績也漲了一點。
他得意之余,也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一開始就沒碰見季佳鈺,自己的人生早就順風順水了,是她耽誤了自己。
這番心理競賽,也是袁正川特意參加的。
只為了讓她知道,離開了她之后。外面根本沒下雨,自己過得反而更好了。
然而,季佳鈺卻掠過了他。
袁正川有些不爽,直接追了上去。卻見季佳鈺和江年走在一起,不由火大。
他三步并作兩步,在兩人上樓梯前攔住去路。
「你們等等。」
「干什么?」季佳鈺皺眉。
聞言,袁正川頓時氣笑了。
「你們又搞上了?」
「我早就知道你沒男人不行,還裝什么呢。早就想著端掉我吧,可惜啊。」
「你沒想到,我離開了你過得更好了。」
江年聞言,看了一眼季佳鈺。
「我先上去了。」
「嗯。」季佳鈺一臉歉意,目送著江年上來樓梯后,轉頭面色就冷了下來。
「袁正川,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他一臉冷笑,不屑道,「難道只許你做,就不許我說?」
季佳鈺神情平靜,開口道。
「你知道昨天的省三好學生代表發言,背后是誰力推江年上去的嗎?」
「總不能是季明吧?」袁正川一臉嘲諷。
季佳鈺知道這人想說什么,無非是江年攀附自己的關系云云,搖了搖頭。
她忽的有些厭蠢,人蠢真是無藥可救。
「是高副校。」
「什么?」
袁正川有些發懵,他自然是知道高副校是誰。否則,季佳鈺也不會提起。
有關系,有成績,有背景,有同學擁護。
這樣的人,確實不會和季佳鈺談上,
d棟二層,燈火通明的走廊上。
季佳鈺沒花多少時間,快步追上了江年。
「你準備了多久?」
「兩三個小時吧,再多有點浪費了。」江年實話實說,主打一個老實人。
「我也只看了幾個小時。」季佳鈺笑了笑,「剛剛.......不好意思了。」
「沒事。」江年并不在意。
他現在一心琢磨著怎么拿獎金,和小甲魚沒說幾句,就走向了會議室。
由于沒正規考場,只能用會議室湊合湊合,幾十人隔著一大段的距離考試。
藍嵐露了個面,強調了幾句考場紀律。
「使用手機舞弊,交頭接耳。這些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抓到即零分。」
臺下,江年手撐著頭。
若是他沒拿到題庫,此刻聽了藍嵐的話,大概率會覺得這競賽還挺正規。
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以上作弊行為。他都不沾一點,完全是靠腦子做題。
嘩啦啦,試卷發了下來。
江年接過掃了一眼,心里頓時就有了底。不說百分百,基本都是題庫原題。
「離譜。」
與此同時,同考場的周海菲。看著試卷上,甚至連答案順序都怎么沒變的原題。
她不由愣住,嘴巴微張。
真要滿分了。
考試結束后,退場的人群中。
周海菲緊張兮兮,目光在會議室里尋找著什么,不一會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江年。」
「啊?」他感覺衣服被人輕輕拉了拉,轉頭發現是菲菲,「你考得怎么樣啊?」
聞言,周海菲抿了抿嘴。
她有些疑惑,江年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是怎么能一本正經,并且忍住笑的。
「你要不..:.還是問問我考滿分了沒。」
江年想了想,「你滿分了嗎?」
「沒,我漏了幾道題。」周海菲道,壓低了聲音,「總感覺不太好。」
「你就說,你背題了沒?」江年不以為然,「五百道題,你背了就該是你的。」
周海菲情緒穩定下來,忍不住問道。
「那你呢?」
「不知道,只做了七成。」江年打了個哈欠,「走了走了,聽天由命吧。」
「嗯。」
季佳鈺從會議室離開,原本想找江年一起走的,不小心撞見他身邊跟著個女生。
她不由愣住,辨認了好一會。
確定不認識,而且額頭前的頭發太厚了。這是有多內向,才會流這個發型?
不過,單憑感覺應該挺漂亮的。
她糾結了一會,還是決定默默走開。沒去打擾江年,一個人回了教室。
晚自習時間飛快,臨近放學。
江年抬起頭,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又轉頭看了一眼枝枝,軟妹正在寫日記。
那種粉色的小本子,巴掌大的日記本。
「寫什么呢?」
「啊!」張檸枝被嚇了一跳,有些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許看我的隱私。」
「這么害羞干什么?」
「就不。」
「我們天天都待在一起,遲早都會看到的。」江年笑嘻嘻,說著又要湊上去。
「不要!」張檸枝異常有原則。
「心里話能寫在日記里?」江年逼近問道,「寫日記里的能是心里話?」
「哎呀,你好討厭!」張檸枝錘了他兩下,推開了他,「走開走開!
少女白皙的臉染上一層紅霜,粉粉嫩嫩像是果凍似的,眼里透著清澈。
「別看了,再看就揍你!」
江年頓時法國軍禮,不再招惹枝枝。而后轉過頭,開始觀察人類李華。
「華,你在干嘛?」
「看不出來嗎?」李華轉頭,拿出單詞本,「我在努力背單詞,等死吧你。」
「背了多少?」
「四個。」李華臉不紅心不跳,「我覺得,平靜的海面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嗯?」
「我打算在考場上背單詞。」
江年不由無語,還以為李華上進了。沒想到這狗日的,只是換個裝逼的方式還平靜的海面,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
純純糞海狂蛆。
「華啊,你真是為了裝逼,什么招都用啊。」江年搖頭,感慨了一句。
李華捂住胸口,「你不懂,雖然我只背了四個單詞,但我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組長,那你期末考英語怎么辦?」張檸枝好奇問道。
「超過八十就是我能力超群。」李華道,「沒過,那就是我罪有應得。」
江年咳嗽一聲,「華啊,你忘記你的初中白月光了嗎?」
「忘了。」
「瞎,我上次還看你偷偷點進人家空間。還開了個會員,刪訪客記錄。」
「赤石!!」李華繃不住了。
「是吧,你說忘了只是在騙哥們。」江年道,「騙哥們不要緊,哥們幫你記單詞。」
「wangle,哄騙。」
李華目瞪狗呆。
晚自習放學。
江年收拾好背包,抬頭看了一眼李清容。有些不太確定,又試探著問道。
「好像......要修空調了。」
李清容警了他一眼,點頭回應了他,
「嗯。」
這下不得不去了,參觀班長的主臥。有沒有一種可能,衣柜影響了空調運作。
校門口。
江年小鹿亂撞的和徐淺淺碰面,甚至還和她擊了個掌,徐淺淺直接懵逼。
「什么情況?」
「沒什么,心情愉悅罷了。」江年扯著她往前走,「對了,我游戲任務做了嗎?」
由于江年的委托對象是徐淺淺,只是被徐淺淺這個黑心商家外包給了宋細云。
所以,第一責任人還是徐少。
「做.....做了啊,不信你自己登上去看。」徐淺淺有些心虛,她昨晚早早睡了。
「贏了嗎?」
「啊?」徐淺淺吞吞吐吐,余光警向宋細云,「贏了.......吧還是嗎?」
江年:「?」
見小宋點頭,徐淺淺做了一個手勢。
「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