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狙擊子彈呼嘯射出,劃破空氣,徑直扎入小女孩大腿根部,鮮血瞬時飛濺。
“啊!”
小女孩一個踉蹌,痛呼出聲,隨即摔倒在地。
但她仍未放棄,掙扎欲從地面爬起。
張北行卻不再給予機會,也失了繼續周旋的興致。
飛身一動便至近前,一掌當空落下,擊在她后腦勺上。小女孩頓時昏死過去。
完成這一切,張北行才朝狙擊鏡方向豎起拇指,語氣隨意。
“葉寸心,干得漂亮。”
葉寸心欣喜回復:“嘿嘿,謝謝北行哥哥夸獎。”
張北行如同拎小雞崽般將殺手從地上提起,繼續大步流星朝廠房外圍走去。
此時,一輛負責接應的吉普車朝此駛來。
車輛在張北行面前停下,車窗搖下,露出雷戰那張嚴肅面龐。
雷戰掃了眼張北行手中的小女孩,詫異地問道。
“這就是您說的那名殺手?”
張北行點頭道:“別被她的外表迷惑。帶回軍區后立即注射麻藥,切勿掉以輕心,否則保不準您會喪命。”
見張北行表情嚴肅不似玩笑,負責后續審訊任務的雷戰重重點頭。
“明白。既然落到我手里,她就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張北行笑笑:“那就交給您這位審訊專家了。”
一邊說著,張北行變戲法般取出一根繩索,將小女孩五花大綁,隨后隨手一拋,扔進車輛后排座椅。
兩人眼神示意,隨即身負重任的雷戰駕車折返離去。
終于將此心頭大患清除,張北行雙手叉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頭腦清爽不少。
張北行伸手按住藏于耳內的通訊器,下達本次任務最終指令。
“抓捕完成,收隊!”
東海市第一國際機場!
一輛軍用猛士吉普車穩穩停于候機大廳玻璃門外。
“晨光,在此稍候片刻,去去就回。”
張北行對駕駛座上的何晨光囑咐一聲,率先下車替妹妹楚清拉開車門,隨后繞至后方將小丫頭大包小包行李取下。
“您不是回國參加活動嗎?怎么這么多行李,搞得像搬家似的。”
張北行一邊吐槽,一邊瞥向神情凝重的楚清。
楚清撇撇嘴,徑直湊到近前。
“哥,您實話跟我說,我不會告訴爸媽的。”
張北行愣了愣:“所以……您究竟想問什么?”
“您真是在當兵?”楚清目光狐疑地盯向張北行雙眼,“可為何我感覺您做的事如此危險呢?”
張北行輕松笑了笑,手又按捺不住往妹妹頭頂用力揉了揉,卻如觸電般迅速收回,故作嫌棄。
“您幾天沒洗頭了?”
楚清冷哼一聲:“別避重就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北行無奈輕嘆一聲,語重心長開口。
“您還小,自幼生活于美好和平環境。有些事不知曉反倒是好事。”
“另外啊,您哥我確在當兵,并非您小腦袋里想的什么特務間諜亂七八糟的。不過我所屬部隊較為特殊,許多事務均屬軍事機密,因此無法詳細告知。”
“但有一點可保證,昨日陷害我的兇手已繩之以法。此外張根秀之事我會聯系楚江河同志協助處理,無需擔憂。回去后專心讀書就好。”
望著妹妹那懷疑憂慮的小眼神,張北行忍不住滔滔不絕,對楚清囑咐一大通,半數皆是廢話。
絮叨完這些叮囑后,張北行自己都忍不住啞然搖頭失笑。
“呵呵,感覺自己年紀見長呢。”
一邊說著,張北行又伸手在妹妹頭上揉了揉,笑嘻嘻開口。
“此番未能帶您好好游玩,反令您置身險境,是您哥我的過失。我保證,下回絕不會了。”
從張北行話語中感受到關切與自責,楚清冷哼一聲,小臉扭向一旁,小聲嘟囔。
“真搞不懂,既然這般危險,干嘛還要當兵啊……”
干嘛還要當兵?
這確是個問題。
可若人人都不愿當兵,祖國的美好與和平又有誰來守護呢?
哪有什么和平盛世,不過是一直有人在黑暗中砥礪前行罷了。
而如今,您哥我也正是其中一員,并為此深深自豪。
張北行散亂思緒從漫天收攏回來,沖楚清訕然一笑,卻未向妹妹灌輸諸多大道理。多說無益,他自己做好便是。
張北行表情寵溺地望著楚清:“行了行了,別總繃著小臉了,兇神惡煞的模樣,一會兒人家把您拒簽了。”
楚清瞪大美眸,眸光閃動,哼道:“才不會呢,我明明這么可愛!”
“是是是,我家妹妹最可愛大方又迷人了。”張北行苦笑著附和。
一連串夸贊令楚清見張北行如此誠心誠意,這才笑逐顏開。
“小祖宗,您可別耽誤時辰了。就算人家不拒簽您,您再這般磨蹭也趕不上航班了。”
“那我讓老爸派私人飛機送我去成不成?”
私人飛機?
行,簡直沒毛病。
就是這么壕無人性!
不過盡管楚清嘴上這般說著,一臉驕橫滿不在乎模樣,但仍乖乖跟在張北行身后,亦步亦趨朝檢票口方向走去。
“快點兒啦。”
張北行扭頭又催促一聲,大包大攬拎起楚清行李,帶她一同往候機大廳內走去。
機場廣播員甜美嗓音,在空蕩大廳內回蕩。
“先生們女士們,飛往M國波士頓的航班即將起飛。尚未登機的旅客請抓緊時間登機。”
“Ladiesandgentlemen,theflighttoBoston,ehurrytoboardtheplanebeforeboarding.”
張北行一路送楚清行至檢票口,即將過安檢時才停步。
“機票拿妥了吧?”
“拿妥了。”楚清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快上飛機吧。等暑假時記得回來。”
楚清一怔,隨即疑惑道:“做什么?”
張北行提議:“很久沒去鄉下探望爺爺了。屆時咱們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