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微笑迎接,深深抱了上去,但嘴上仍不忘調侃。
“這么猴急?不怕被糾察大隊的人逮到,你可得寫檢討。”
張盈盈從懷里揚起腦袋,小臉凍得通紅,嗔怪道。
“臭張北行,混蛋張北行,出國走了那么久,居然連封信都不給我寫,說,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沾花惹草了?”
說著說著,張盈盈眼中竟閃現出幾抹晶瑩淚花,讓張北行不禁一陣汗顏。
唉,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和她們比拼演技,即便是掌握了演技精通的張北行,也時常有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當然,面對自己的女人,張北行也是完全不敢使出全力的。
不管是在心上,還是在身上。
張盈盈撒嬌道:“瞧你眼神一直躲閃的模樣,肯定是在外面撩到了外國小姐姐,完了,你肯定不愛我了。”
張北行捂臉苦笑,感受著鼻尖前傳來的淡淡香氣,他不自覺地伸手輕輕撫摸張盈盈的黑色秀發。
“你以為我是出國旅游啊?我是去打仗的好不好。”
“再說了,G國那個郵政系統簡直比烏龜還慢,就算我給你寫了信,我現在都回來了,信也還到不了呢。”
聽著張北行的狡辯,張盈盈自顧自地鼻尖輕輕一哼。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食言了,你就是在騙我,渣男。”
什么?
他怎么就渣男了?
這樣一副信誓旦旦的較真模樣,難不成是張能量那小子,偷偷把女軍官薇拉的事情告訴張盈盈了?
天地良心,他那純粹是逢場作戲,就是為了多掌握一些G國方面的情報啊。
絕對不是因為對方胸大腿長腰細嘴……嗯哼哼!
張北行眉峰一挑,故作鎮定,滿臉不樂意。
“別瞎說好不好,小心告你誹謗,我怎么就渣你了?”
“在這個人人都以成為渣男為榮的年代,像我這樣純真的美好少年都已經不多見了好嗎?”張北行一臉煞有介事地說,“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呢?”
張盈盈剛才還一副楚楚可憐的幽怨模樣,結果臉說變就變,從懷里掙扎開,聲色俱厲地質問。
“騙女人的就是渣男!”
“我是女人,你騙了我,那你不是渣男誰是?”
張北行頭大,稍稍有些心虛地反問:“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張盈盈哼了一聲:“之前我叫你去我家過年,你說任務要很久才能回來,結果呢,假期剛一結束你就回來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見家長!”
不是有時候,而是所有時候,女人蠻橫起來就是完全不講道理啊。
張北行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立刻就松了口氣。
“嘿嘿,意外,這是個意外。”
“誰說我不想去見你爸媽的?我連登門拜訪的好酒都準備好了!”
張北行口中的好酒,自然就是從楊俊宇那兒敲詐來的兩瓶五糧精釀。
“雖說今年沒機會上門,但禮物還是要送的。”張北行一臉信誓旦旦。
張盈盈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兵,不然,她也不能初出茅廬,就敢一人去執行危險的臥底任務并安全歸來。
打情罵俏是情侶間的常態,但張盈盈卻絕不是那樣蠻橫不講理的女孩,這一切其實都出于關心。
“這次任務,你沒受傷吧?”
“沒有,你也知道,向來只有我虐別人的份,怎么可能被別人欺負。”
張北行伸手,重新將她摟進懷里。
“張盈盈,你知道嗎,在外執行那些危險任務時,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我才不信呢!”張盈盈揚起頭,盯著張北行的目光說道。
“你必須信!”張北行強硬道。
張盈盈頓時一臉嫌棄:“你最近看霸道總裁小說了?”
“哈哈,怎么會。”張北行尷尬地笑笑。
說著,心念一動,直接把存放在次元空間里的那些——《總裁在上》《霸道軍少的小嬌妻》《億萬軍火商的密寵寶貝》碾得粉碎。
呸,毒瘤小說,害人不淺。
談戀愛這種事,從來都不靠書本知識!
說完這句,張北行的嘴唇直接朝張盈盈的櫻唇狠狠吻了上去,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言語上占不了上風,那就只能直接上了!
在這方面,男人有著天然的優勢。
兩人擁吻許久,等回過神來時,四周看熱鬧的單身狗們早已圍得水泄不通,流下羨慕嫉妒恨的淚水。
那場面,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我也好想來一段真摯的革命戰友情啊!”
“嗚嗚嗚,你說我干嘛來當這個大頭兵啊,這么大了居然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
“羨慕,軍官能談戀愛就是好,我也要發憤圖強考軍校!”
“屁咧,你沒女朋友,完全是因為長得丑好嗎!”
“咳咳,糾察大隊來了!”
突然,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四周的吃瓜群眾頓時一哄而散。
尖銳的哨聲四起!
趁著混亂,張北行拉著張盈盈的手,混入人群,轉瞬消失不見。
兩人臉上掛滿了傻笑,笑得樂不可支。
這時,營區的大喇叭里傳出了電視廣播的聲音。
“各位戰友大家好,歡迎大家繼續收聽動物世界廣播頻道。”
“春天來了,又到了萬物復蘇交配的時節……”
狼牙與蝎子的雪恥之戰,讓紅細胞幾乎全員掛彩。...
除何晨光之外,其他所有人都進了軍區醫院休養。
其中,受傷最重的李二牛和徐天龍住院時間最長。
但李二牛從小在農村摸爬滾打長大,體質反倒比從小練武的龍龍還要好些,早早就可以出院觀察了。
而徐天龍就沒那么走運,敵人那一刀差點刺穿他的心臟,經醫院搶救治療才終于好轉。
當大家都放假回家探親時,龍龍還一個人留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