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青鱗那對蕭炎無比親昵的模樣,就足夠讓他牙酸了。
要知道,他這三年,甚至從未和青鱗有過任何肢體上的接觸,就連像是尋常人家那般,哥哥拉著妹妹的手腕的情況,都未曾有過。
但能聽她叫一聲大哥,作為獨生子的司溟也已經樂在其中了。
雖然這圣女妹妹確實是天賦異稟,年紀不大,身材已經遠超同齡女孩,但在他眼里,依舊只是當年初見時,怯生生的可愛小妹妹。
結果剛才那一幕,屬實是直接給他破防了。
別說拉手手了,看那親昵的模樣,就算是親親抱抱舉高高都不奇怪。
好吧,畢竟是人家先來的,看那話語間透露出來的意思,盡管青鱗給她自己的定位是侍女,但這位炎少爺的確是把她當自家的小妹妹看待了。
但顯然人家是親如一家人,而他這個大哥則是后娘養的。
行,這也就罷了。
可蠻姨呢?
這可是自家長輩啊!
壓根不管他這個便宜外甥,直接就撲人家懷里了。
雖說她的確是這么個直爽的性子,可真的讓人很傷心啊!
“呃……”
綠蠻聞言終于是從溫柔鄉里回過神來,但并非是要給便宜外甥面子,反而是直接白了司溟一眼,語氣十分粗暴:
“閉嘴,再廢話我打爆你的頭!沒看見蠻姨我正享受著呢?再唧唧歪歪的,我告你媽去!耽誤了老娘的終身大事,你爹也保不住你!”
說完這番話,綠蠻回過頭就又變成眉眼彎彎,眼底含著春水的,滿臉溫柔笑意的模樣,細聲細語道:
“別管他,小孩不懂事!”
說罷,綠蠻就又舒服地鉆進蕭炎懷里,微微張開的紅唇里,溢出一聲從心頭發出的閑適喟嘆。
男人的滋味真不錯啊!以前那三十多年過得什么苦日子啊!
光是抱著都讓人沉醉,這要是能大干一場……
綠蠻的思緒又開始狂飆,至于司溟?
小屁孩上一邊玩去,誰有空理他?
司溟又被干沉默了。
這么多年了,他娘,也就是天蛇府的府主夫人,綠蠻的好大姐可是沒少催綠蠻也找一個看得對眼的男人結婚生娃。
畢竟作為她的便宜大外甥,司溟都已經二十幾歲了。
以前蠻姨和他老媽催他找個好姑娘的時候,他還能用蠻姨來當擋箭牌。
這下好了,有了男人直接忘了外甥,擋箭牌就不說了,以后壓力反正是全都給到自己了。
關鍵是這個他喊了十幾年姨的女人,今天居然為了男人讓他上一邊玩去,這屬實是太傷人了。
前后失去妹妹和小姨的痛苦,開始在心頭彌漫,讓司溟忍不住想要飲一杯酒,排遣心中的憂傷。
蕭炎看著那俊美的青年此刻一副風中凌亂,眼神呆滯,像是被狠狠輪流欺負了一番的破碎少女般的模樣,也是有些不忍,好歹人家也是天蛇府少主,綠蠻是長輩,態度隨意一些也無妨,但他蕭炎可不能也和綠蠻一樣放肆。
于是,他拍拍綠蠻的腰臀處,隨后把幾乎掛在懷里的大美女硬拉了出來,抓住其小手,溫柔地拍了拍手背,語氣溫和道:
“好了,眼下不是你享受的時候,我這次來可不是和你們敘舊的,而是有要事相商。”
聞言,綠蠻恍然,轉頭看向司溟,語氣隨意道:
“要事是吧,那個誰,青鱗妹妹讓你拍賣來的異火信息呢?給你姨夫拿來!”
“???”
司溟瞪大了眼睛。
不是,什么叫“那個誰”啊?
這才剛幾分鐘啊,直接連自家人都不認啦?
這炎少爺真是魅魔吧!
直接都洗腦了!
“司溟大哥。”
青鱗就給面子多了,小步走近司溟,眼巴巴望著他。
看著圣女妹妹還是認他這個大哥的,司溟的心中總算是有了幾分安慰,沉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后,從納戒里取出一枚玉簡和一張殘破的地圖,遞給了青鱗。
青鱗沖著他甜甜一笑,轉頭就直接跑到了蕭炎面前,獻寶似的將玉簡和殘圖雙手奉上,語氣還相當的恭敬:
“少爺,您的玉簡和殘圖,請過目。”
司溟:“……”
累了,毀滅吧!
他覺得自己不該在這里,自己應該被埋在地底。
蕭炎一早就摸到這里了,之前三人對話,他都盡收耳中,自然是明白這兩位好姑娘為了自己付出的一片真心,簡單掃過了玉簡和殘圖,確定其真實性后,將其收起,旋即伸出空著的右手,一把將亭亭玉立的小青鱗也攬入懷中。
“謝謝你們,剛才你們說得那些話,我都聽到了,謝謝!”
蕭炎一手抱一個,真誠致謝的同時,將二人都往懷里揉了揉。
“能幫得到少爺,青鱗就很開心啦!”
青鱗貪婪地深吸一口炎氣,喜滋滋說道。
“客氣什么?姐姐我就喜歡給你花點小錢!”
綠蠻也十分豪爽地說道。
要不是蕭炎剛才聽到她也有些囊中羞澀,他就真信自己被富婆包養了。
蕭炎摟著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心情大好的同時,目光看向眼神里幽怨和悲傷都要溢出來的美男子,笑著說道:
“司溟少府主,也謝謝你了,她們倆欠你的錢,我不會還,這是她們對我的心意。不過以我和她們的關系,第一次見面倒也不能空著手,我就厚著臉皮只送你一份見面禮了。”
說罷,蕭炎取出一個玉瓶,用靈魂力量送到了司溟的面前。
司溟聞言抬起頭,好奇地接住了玉瓶,打開仔細嗅了嗅之后,頓時驚呼道:
“皇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