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想看,客人到了這家酒店門口,發現門口外面就是一條很長的街道,他們會覺得睡在這棟樓里沒有安全感,所以你這家酒店沒什么客人光顧,客人寧愿到附近幾條街的酒店去住。”
不等張老板捶胸頓足,我又拉著他來到門口外面的街道上,然后指著酒店背后的兩棟高層住宅。
這兩棟高層住宅離這家酒店的距離不到五十米。
“在風水里面,當兩幢建筑之間出現狹窄縫隙的時候,而第三幢建筑正好與這縫隙相對,就會形成一種影響極大的形煞。”
張老板聞言嚇了一跳:“這又是什么?”
周重替我回答:“這叫天斬煞,當這條縫隙越大的時候,影響就越小,而縫隙越小,影響則越大,而距離天斬煞越近,影響也大。”
“張老板,那條縫隙顯然很窄,并且離你的酒店又這么近……”
張老板頓時欲哭無淚:“那我這家酒店,還有開下去的必要嗎?”
我是一個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說實話,沒必要,因為這就像一個人,前面有一支箭射過來,身后還有一把刀劈過來,再怎么化解都有影響。”
“當然我們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改風水,我是想告訴你,這地方前有路沖煞,后有天斬煞,導致酒店的氣場極不穩定,它完全屬于一種極度紊亂狀態。”
“俗話說物極必反,這種狀態下必然會產生我們人類所不能理解的超自然現象。”
張老板臉色很難看,問道:“鬧鬼嗎?”
我搖搖頭:“不是鬧鬼,鬼跟人只是形態不一樣,就像固態的冰和被氣化后的水,而且我之前就說了,鬼不可能讓大活人憑空消失不見。”
說完,我們先來到樓上,讓張老板帶我們去第一個失蹤者住過的房間。
到了這房間之后,我們并沒察覺出異樣,也沒有張老板老婆所形容的那種汗毛倒豎,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當然,距離第一個失蹤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即便有異樣可能也消失了。
我在房間里面先看了一圈,注意到天花板上有一塊地方,像是被煙熏過一樣。
我問張老板:“這個房間起過火嗎?”
張老板忙解釋:“其實那不是被煙熏出來的,而是霉菌,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去年開始,我們酒店很多地方都會無緣無故起這種黑色的霉菌。”
“雖然說南方比較潮濕,但是我也問過周邊其他人,他們商鋪里面就沒起這個東西。”
周重望著那些霉菌也有些不解:“老大,這有什么說法嗎……”
我語氣凝重地說道:“這是另一個維度里的‘東西’,在影響這個維度的酒店,這個地方以前應該發生過什么事。”
張老板嚇了一跳:“可是我沒聽說過這地方以前發生過什么事,之前這里開過網吧,開過酒吧,從來沒聽說過發生了什么事。”
我說不是近些年才發生的事:“應該是很多年前發生的大事故,并且同時死過很多人,這種事情一般會刻意封鎖消息。”
“如果您不知道的話,今天下午我們得先去查一下當地縣志,然后晚上再過來。”
說完,我讓他把酒店大門的鑰匙給我們,畢竟事情不是一兩天就能解決,而我們得來回跑很多趟,如果每次讓他送鑰匙,雙方都麻煩。
張老板把鑰匙遞給我離開后,周重問我有沒有什么頭緒。
我點點頭:“在同一片區域里面,為什么唯獨這家酒店的墻上會長黑色霉菌,而其他房子卻不會,說明在很多年前,這個地方發生過一些事情。”
“這些事情跟那兩個憑空消失的人有沒有關系,我們暫時不清楚。”
“而且那兩個憑空消失的人,顯然被人做局給坑了,他們祭祀的是一個已經過世的人,而坑他們的人為什么一定要讓他們來這家酒店,我們也不清楚。”
“但這些就是頭緒。”
在得到真相之前,起碼得先有疑問,當疑問產生了,才能求得答案。
周重說起查縣志的事情,查縣志頂多也就是查到這家酒店在以前發生過什么事,但是那兩個消失的人,到底是誰坑的他們,這個太難著手去調查了。
“畢竟牌位上面也沒寫名字,更沒有生卒年。”
周重說道:“唯一的線索就在這兩個失蹤者燒掉的表文里面,而表文已經在他們祭祀的時候,給死人燒了過去。”
我點點頭,現在雖然有疑問,但是沒線索也不行,如果沒線索就推斷不出答案。
查縣志只是尋找一條大方向的線索,同時我們還得找到更為細致的線索。
于是我讓周重給林柔打電話,把林柔也叫過來。
“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個房間里。”
“請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