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笑了笑,走過來跟我擁抱了一下:“好,好……誒你!”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身體一抖,直瞪著眼睛望著我。
此時我右手正握著一支麻醉劑,并且已經扎進了他身體里,而他的右手正摸向自己褲兜。
他想摸的就是我手里的麻醉劑。
“爸,你兜里的麻藥我早給你摸走了。”
“等你睡醒,應該也已經到了林城,晚安吧。”
說完,他當場暈了過去,我讓保鏢過來背他去車里。
但此刻來了好幾個保鏢,將我團團圍住。
我望著他們,不禁嘆道:“沒那個必要,本來當保鏢受傷風險就大,何必在我這里又受點傷,帶著我爸回去吧。”
幾個保鏢也很無奈,忍不住問我:“李少,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家里這么多錢都夠你花幾輩子了,何必在外面這么辛苦。”
“說實話,你的家庭很多人都羨慕不來,像咱們這些人,做夢的時候都不敢這么夢。”
他們說的是發自肺腑的話。
連我爸的保鏢都覺得我有點不識好歹。
我笑道:“可能我已經享受過了這種生活,枯燥也好,矯情也罷,總之有些乏味。”
“送我爸回林城吧。”
……
幾天之后。
公司來了筆令人唏噓的生意。
死者是一位很年輕的女孩,高顏值,高學歷,還出國深造過,并且還是家中獨女,家里有不少錢,年底還要準備和未婚夫結婚。
但是一場車禍奪走了她的生命。
在這場車禍發生之前,車里坐著她三個朋友,那三個朋友全都沒事,唯獨她這個駕駛員死了。
至于死因,據說她在方向盤上貼了很多帶有棱角的裝飾品,當車禍發生的時候,安全氣囊彈出,那些裝飾品直接扎進了她的面部,導致整張臉幾乎破碎。
我聽家屬說車禍并不嚴重,不至于要人命,但是這女孩卻死了。
這種情況我們以往見過不少,比如在中控臺上放東西,在方向盤上鑲鉆,或者是貼帶有棱角的裝飾物,甚至是女司機開車的時候頭戴魚骨發夾。
這些情況如果不出事還好,一出事只會有兩種結果:沒命,重度毀容。
因為當安全氣囊彈出來的時候,這些物品就跟手榴彈爆炸彈出的碎片,威力小不到哪里去。
這次的死者可苦了顏希,死者是早上出的事,由于面部破碎要進行面部修復,顏希一直忙到太陽落山,死者的葬禮才開始。
整個靈堂里,可以說是哭聲一片,親朋好友無一不落淚痛惜。
連我們都覺得這女孩有點可惜,本來不用死。
晚上我也在靈堂,主要是等顏希收拾完,接她一起回家。
靈堂里,我望著供桌上死者的遺像,也不禁有些感慨。
這么漂亮的女孩,活著的時候風光無限,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并且未來也一片光明,結果一場意外人直接沒了。
只能說人生無常啊。
死亡這件事,真是做到了人人平等。
正當我感慨著,一個中年男人朝我走了過來。
這男人面容有些憔悴,走到我跟前后跟我握了一下手,問我是不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我點頭問他:“您有什么事嗎?”
他自我介紹,說他姓張,是死者父母的朋友,在蘭江市區縣開了一家酒店,因為酒店出了些奇怪的事情,他就想找師傅咨詢解決,所以剛剛跟我的員工打聽了一下。
我對這張老板說道:“您可以先跟我講一下,大部分的事情我都能解決。”
他如同找到救星,忙說:“我的酒店現在正面臨兩起官司,而且已經被勒令停業整頓,前些年我本來還開了一家飯店,由于這幾年生意不景氣,飯店已經倒閉了,現在就剩這一家酒店。”
“如果我酒店也開不下去,我是真得去打工了。”
聽他說得這么嚴重,我也好奇起來:那你具體說一下,酒店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面臨兩起官司?”
張老板嘆息道:“我的酒店……憑空消失了兩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