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的授意下,他已經(jīng)把照片上我老姐的生母剪了下來。
“小蕾,你看看,這個是小時候的你,牽著你手的這個是你爸爸丁培武,站在你爸爸旁邊的就是我,這是二十幾年前拍的照片。”
“這張照片足以證明我們是親人,因為我跟你爸爸長得很像。”
我老姐接過照片一看,其實我還有些緊張,我怕她想起她親爸,然后記起小時候的事情。
但好在她什么都沒想起來,尷尬地望著丁培文:“大……大伯,我爸說我小時候生過一場病,對六七歲以前的事不記得,所以我……記憶有點模糊。”
丁培文忙點頭:“沒事,沒事,只要你認得出小時候的自己,認得出這是大伯年輕的時候就行。”
我老姐望著這半張照片,突然有些疑惑:“這張照片為什么只有半張呢,被剪掉的這個,應該是我媽吧?”
丁培文早已想好了托辭,說:“確實是你媽媽,因為這張照片我是從老家的房子里面翻出來的,翻出來就只有半張,畢竟是很多年前的照片。”
我老姐沒太在意。
她只要沒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不管是大伯還是親生父母,對她來說都如同陌生人。
丁培文自責地跟她解釋著,說小時候為什么父母去世,他這個大伯沒有收養(yǎng)她。
“當時不是我不愿意把你帶在身邊,而是大伯太窮了,你跟著我只有吃不完的苦,所以大伯只能讓你去福利院,等著一個好的家庭來收養(yǎng)你。”
“假如大伯當時境況能好點,我肯定會把你帶在身邊,好好撫養(yǎng)你。”
我老姐對此根本不在乎,忙道:“您也用不著自責,有時候現(xiàn)實情況如此,誰也無可奈何。”
叔侄倆交談得還算暢通。
良久,丁培文說道:“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頓飯吧,小蕾,你也把你的男朋友,或者你的先生帶過來,讓大伯看看,畢竟能讓我侄女看得上的人,應該也是青年才俊。”
我老姐多少有些尷尬,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拉著一旁的顏希介紹道:“大伯,這就是我愛人。”
丁培文頓時一愣,不出意外瞳孔地震。
不過很快他也釋然,并且笑道:“只要自己喜歡就好,大伯活到這個歲數(shù),最感同身受的就是,人這一輩子不管干什么事,重要的是讓自己開心,不管有錢沒錢,開心最重要。”
“只要不偷不搶,旁人的觀點,都只能代表他們自己。”
“人始終是為自己而活。”
他這番話,自然贏得我老姐跟顏希的好感。
不得不說,這大伯確實開明。
接下來,我們要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這是心照不宣的事,畢竟只有醫(yī)學鑒定的結(jié)果,才能給出權(quán)威且準確的答案。
不過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需要五到七天才能拿到,就算加急也至少要二十四小時。
所以我們得明天才能拿到結(jié)果。
做完親子鑒定出來,丁培文今天情緒亢奮,不舍得跟我老姐分開,于是他們要一起去逛逛。
我還有事情要忙,自然不能陪他們?nèi)ァ?/p>
現(xiàn)在大伯的問題是解決了,關鍵還有一人一鬼沒解決,這一人一鬼就是我老姐的親媽,以及她外婆。
那個老太太我已經(jīng)派了人出去尋找,因此現(xiàn)在又有兩個難題擺在我面前。
如果找到這老太太,我們應該怎么處置她?
在處置她之前,需不需要告知我老姐,詢問她本人的意思,畢竟這老太太也是她親人。
而那只鬼,也就是我老姐親媽,如果這鬼愿意被我超度還好,可如果它不愿意被我超度呢?
這是只厲鬼,它要是不愿意被我超度,我只能讓它再死一次。
萬一這件事以后被我老姐知道,我老姐會不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