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我爸打了個電話,說危機已經解除,讓他們趕緊下樓來。
但我爸這個人疑心很重,他不信是我打的電話。
“不對,我兒子讓我們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別出去。”
“你根本不是我兒子,去死吧你!”
罵完,他掛了電話。
我再次給他打過去,他又給我掛了。
沒辦法,我只能把張斌先打一頓,防止我待會兒上樓的時候他逃走。
打完之后,確定他爬不起來,我這才回到樓上,來到我爸他們躲藏的那個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我老姐正舉著刀,差點給我一刀。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快跟我下去!”
我領著他們來到樓下,走出飯店。
看到張斌倒在地上,我爸本來準備上去踹兩腳,但看他悲痛欲絕的樣子,這兩腳還是沒踹上。
至于馮玉卿,之前他被附身的時候要殺我,我老姐情急之下捅了他一刀,那一刀直接捅的脖子,所以馮玉卿肯定沒救了。
“本來可以交個朋友。”
我爸望著張斌,忍不住嘆息起來:“你們想報仇我也能理解,但我已經說了我不是你們的仇人,我兒子也指出了其中的疑點,你們卻還是要殺我。”
“落得這個下場,怪不了誰。”
“馮玉卿的死,我們是出于正當防衛,至于你,我肯定也不殺你,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滅口。”
說完,我爸沖老三招手:“把他腳筋挑了,免得他繼續來騷擾我。”
老三握著刀,原本有些不忍心,但沒辦法,如果不廢了張斌,他多半還要來報仇。
我跟我老姐沒去看這殘忍的一幕,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里,來到外面跟師父還有老四他們匯合,然后重新又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保鏢們則回了一趟農家樂,去取所有人的行李。
……
第二天一早。
我們啟程回林城。
這一趟出行,原本是一家人出來游玩,想好好過個年。
結果遇上這種事,我爸心情有些不好。
回到家后,我爸第一時間跟我師父去清查內部,看還有沒有吃里扒外的。
至于我,我傷得不輕,肯定在家養傷。
而我老姐本來也生著病,應該跟我一起在家養病才對,可她白天一直不著家,不知道去干什么,直到晚上才回來,而且身體突然就恢復好了。
這天晚上。
我坐在涼亭里,正好看到我老姐回來。
她徑直走到我對面坐下,跟我聊起爸的事。
“你說當年在那個村子投毒的人,到底是不是爸?”她問。
我很肯定地告訴她,說不是:“畢竟方覺明都親自認證過了,而且從馮玉卿他們的口述中也能聽出來,爸不會是兇手,但他可能真有三皇經。”
我老姐有些困惑,說既然爸不是兇手,那就不是他從村子里帶走的三皇經,那為什么三皇經會在他手上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
“現在他不承認自己有三皇經,要么他搶了當年那個兇手,要么他殺了當年那個兇手,而且那個兇手跟他原本就認識,才會在村子里用李道安這個名字。”
這是我的猜測。
至于真相是什么,除非我爸親口說出來。
聊完,我老姐準備回房,我突然叫住她。
“姐,你這兩天早出晚歸,干嘛去了?”
“我同學聚會啊……”
“同學聚會?”
我四下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出來,這才提醒她:“是顏希來林城了吧?你們膽子怎么這么大,就不怕爸察覺出來?”
她白了我一眼:“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