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龍玉貞一家的事。
老太太就好像老年癡呆了一樣。
但她怕警察,怕手銬,尤其是她現在孤家寡人,她不禁嚇。
“警察同志,我這一生都是好人,一輩子都是好人。”
“現在我都這把歲數了,你抓我不合適啊。”
老太太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她還是個演技派。
丁警官連哄帶嚇地說道:“年紀大是什么理由!不是你年紀大,你違法我們就不抓你,當然,你要是如實回答警察的問題,我們看你的表現,那可以網開一面不追究你。”
“而且你要想想,要是養老院的這些老頭老太太,知道你做過什么,知道你兒子做過什么,你還待得下去嗎?你另外兩個兒子也不管你。”
老太太一時手足無措,坐直了身體:“警察,同志,我說……龍玉貞他們一家人的尸體,是我和另一家人,給修的石棺。”
丁警官:“龍玉貞一家人是怎么死的?誰殺的?”
老太太聲音顫抖地念著劉貴他們的名字,但唯獨有一個人沒念,就是他兒子劉保。
丁警官:“劉保呢?”
老太太:“我們家劉保是老實孩子,他沒做過這些事情,都是劉貴他們做的。”
丁警官皺眉訓斥道:“劉保沒做?劉保要是沒做,你這個當媽的這么心善,花錢給龍玉貞一家人打造石棺?”
“我看你一把歲數的人,給你機會說明真相,怎么就這么不老實呢!這個真話是講不出來了嗎!”
老太太嚇得心驚肉跳:“劉保做了,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是劉貴他們逼的他。”
我有點聽不下去:“老太太,我們都打聽清楚了,你們家劉保可是個狠人,而且還是劉貴身邊最強的打手,誰能逼他?他都把自己堂弟劉全的眼睛給打瞎一只,這就是你口中的老實孩子?”
老太太訕笑道:“那是兄弟倆鬧著玩,忘了輕重,劉保平時不打架,誰惹他他才動手。”
丁警官:“行,對于龍玉貞一家的死,劉保是參與人之一,這是你親口承認的,那我問你,他們為什么要殺龍玉貞一家?怎么殺的?”
老太太嘆了口氣:“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當時我們那有個叫王德福的,跑來跟我說劉保動手打了劉全,把劉全眼睛給打壞了。”
“我心想是親戚嘛,我就去看看那個劉全,然后發現劉全好像有事隱瞞。”
“我當時是怕什么呢,怕我們家劉保在外面闖了什么禍,所以我就嚇唬劉全,說你要是不把事情跟嬸說清楚,嬸就去叫劉保再來打你一頓。”
“他這才說啊,說他在學校附近抓螞蚱的時候,看見劉貴他們把龍老師和一個男的給綁了,說劉貴他們還殺了人,當時這個龍玉貞在求饒,磕頭說自己還有孩子,孩子不能沒有媽媽,讓劉貴他們饒一命。”
“反正最后……是沒有饒她,就給她殺了。”
“我當時聽到這些話我也害怕,畢竟你不管什么朝代,殺人都是要償命啊!而且劉全說我們家劉保也在場,我就很擔心,我讓劉全別把這些話講出去,否則劉保要來殺他。”
“后來劉保回家我就問劉保,說你們是不是殺了人,他開始不認,我就生氣,因為殺人再怎么說都是不對。幸好我們家劉保聽話,他聽我的話,這才承認說他們殺了人,殺了那個龍玉貞還有龍玉貞的丈夫,還有個女娃娃是龍玉貞的女兒。”
丁警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說具體一點,當時劉保是怎么跟你說的,你全都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