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漫長夜。
接下來這幾個小時,我們輪流盯著電腦屏幕,不敢懈怠。
大概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一個紙人忽然動了一下。
這個紙人放置在一樓大堂,前臺接待的那個位置。
但一樓大門是關閉狀態,沒有風進來,所以紙人不可能被風吹動。
本來現在是我在盯著,但周重跟我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湊近屏幕仔細觀察。
可是觀察了整整兩分鐘,這紙人沒再動一下。
我有些質疑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于是詢問周重:“你剛才看到它動了嗎?”
周重忙點頭:“確實是動了,我看得很清楚!”
“走!”
我直接拉著周重準備下樓去看看。
在我們打開監控室這扇門之前,我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外面雖然放了音樂聲,但我們在這里面什么也聽不到。
可是當我們打開這扇門之后,一陣嘈雜的聲音,好像轟炸一樣傳入我們耳朵里。
這層樓我們之前放了音樂沒錯,但放的是流行樂,至于包廂里面我們并沒有放聲音,可現在我們聽到了嗨曲,不同的嗨曲,這些聲音全都來自于這層樓的各個包廂。
而且不光是有嗨曲聲,還有很多人歡呼大叫的聲音。
我和周重頓時警惕起來,一人捏著一張符,來到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包廂外面。
透過包廂門的玻璃,只見五個年輕人在里面嗨得正起勁,男男女女的都有。
他們放的就是嗨曲,搖得那叫一個亢奮。
“老大……”
周重駭然變色:“這是鬼打墻吧……”
我點點頭,這肯定是鬼打墻沒錯了,因為舞廳已經停止營業,現在這里面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怎么可能有人在包廂里面蹦迪。
我直接拉著周重離開,想看看這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鬼打墻雖然都是鬼制造出來的幻覺,但往往這里面都藏著一些線索,因為鬼幻化出來的幻覺,通常都跟它的死有關系,它會無意間在幻覺里面把這些線索表現出來。
此時我們路過好幾個包廂,幾乎每個包廂里面都有人。
甚至我們在走廊上經過的時候,一些前來消費的客人就從我們旁邊路過,他們全是很真實的人,完全看不出來是幻覺。
正當我們回過頭來的時候,不小心跟一個服務生迎面撞上,這服務生端著的一杯酒水頓時灑了出來,灑在我肩膀上。
“對不起,先生,實在不好意思。”
他忙跟我道歉,原本想給我拿紙巾擦一擦,但這周圍沒有放酒水的地方。
我沖他搖搖頭:“沒事,你走吧。”
他走了之后,我看了一眼我的肩膀,剛剛灑下來的是威士忌,在我肩膀上留下了很明顯的印記。
我的皮膚甚至能感知到酒水的冰涼。
周重有些驚訝:“這里的人能看得到我們?”
我皺起眉頭,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四下看了一眼之后,我連忙拉著周重趕到柜臺大廳這邊。
此時到了大廳附近,周重也漸漸變了臉色:“這家舞廳的裝修……好像變了。”
我說道:“這是五年前的裝修,羅大江還沒接手這家舞廳之前。”
大廳這邊人來人往,電梯門開啟之后,又走出來十多個人。
我和周重忙走進電梯,本來想去一樓看看,但是在二樓的時候,電梯停了一下,又走進來許多人。
我站在電梯最里面,看到外面有個女人經過,那張臉我一眼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