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劇地再次發(fā)出一聲慘叫,很快跌倒在地上,哀嚎著捂住自己的小腿。
“你到底什么人啊?”我好奇地看著她。
此時林柔捆好頭發(fā)過來,直接抓起她頭發(fā)跟我說道:“這家伙易了容的,這就不是她的真臉,你應該看她的真面目。”
我愕然之際,林柔已經(jīng)動手將嚴女士的臉摁向地面。
這地面到處是細細的沙石,只見她竟把嚴女士的臉按在這些沙石上摩擦,看得我寒毛直豎。
那是何等的痛?
很快我便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就跟過年殺豬一樣慘烈。
這林柔真是心狠手黑,我以前還沒發(fā)現(xiàn)。
她在那兒磨了半天,我感覺豬的皮都能被她磨破。
等她磨完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嚴女士的臉上竟掉下來很多細碎的東西,定睛一看,全是一些易容要用的填充物。
這些填充物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臉部輪轂,讓人很難識別出來其本來的面貌,以前我也聽林柔說起過。
此時再看這嚴女士,她原本的臉都被磨得有些血肉模糊,可我仔細分辨之后,還是把她辨認了出來。
“高婷?”
我臉色微變,一眼認出這又是方覺明的人。
之前曹思瑤回國的時候,我和曹思瑤以及周重,我們曾一起去過一家老舊的賓館,當時在那家賓館里面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賓館當時有個前臺,是一個叫高婷的年輕女孩,最初我們都以為,這個女孩是賓館里面唯一沒有問題的人,可沒想到事情結(jié)束以后,這個高婷暴露了真面目,她是方覺明派來的人,想從我們手上帶走曹思瑤。
當晚我記得她是跑掉了,沒想到時隔幾個月,我們竟會再次見面。
“你們對我真是執(zhí)著啊。”
我望著已經(jīng)毀容的高婷說道:“前不久在秦海島就想抓我,這才過了幾天,又來?”
她沖我咆哮,憤怒地嘶吼,可能毀容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一件很難承受的事。
可讓她毀容的又不是我,她卻不敢沖林柔叫囂。
人性啊,真是欺軟怕硬,盡欺負我這種老實人。
“你喊個屁啊!”
林柔又是一腳踹過去,踹得高婷直吐鮮血。
“別以為老娘會憐香惜玉。”
“趕緊把嘴閉上,問的時候你再發(fā)出聲音,不然把你這粉不隆咚的小手給你削成豬蹄兒!”
高婷遇到了狠人,趴在地上小聲哭泣。
此時她衣服上撩,露出了大片皮膚,但這些皮膚上有著很多淡紅色的斑疹。
林柔只看了一眼,頓時嚇得后退:“我去!她有梅毒!”
“我就跟你們說她是個騷貨吧,你們還不信!”
我也忍不住后退了兩步,附和道:“行行,你厲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這高婷……跟著方覺明混,難道就是為了治梅毒?
唉!
做人還是需要潔身自好啊,得這種病。
我隔著些距離問高婷:“把你們的計劃給我透露一下,我了解完就走人,如果你非要裝逼的話,小心林阿姨活埋你。”
林柔狠狠瞪了我一眼。
可能是迫于林柔的淫威,高婷老老實實把前因后果給我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