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要解決的話,肯定要把老爺子這一雙兒女先送走,也就是要把尸骨進行安葬,所以得去他老家一趟。”
朱老板想了想,忙點頭:“行,沒問題,宜早不宜遲,今天咱們就去,幾位先休息一下,我去做做我太太的工作。”
說完,他出去勸他太太。
梁羽也跟我告辭,說這趟他沒掙錢,純屬幫忙,但他肯定不會再幫這老頭。
臨走的時候,他還走到嚴老爺子跟前,拍了拍老頭的臉:“老東西,等你醒過來你就知道什么叫痛苦了,祝你好運,呸!”
梁羽離開后,我嘆了口氣,對顏希和林柔說:“你們也回去吧,到時候我跟朱老板去一趟,把事情解決了就回來。”
兩個女孩離開的時候,也走到老爺子跟前,重復了一遍梁羽的動作。
“老東西,姐走了啊。”
“老東西再見。”
……
朱老板勸他太太,勸了整整一個小時,最后他太太也要求一起去老爺子的老家。
當然,這嚴女士不是被說通了,也不是認可了我,她只是想去確認那個地窖是不是真的有孩子的遺骨,要是沒有的話,她估計能告我們誹謗。
接著我跟這兩口子一起出門,朱老板讓我坐他的車。
我笑笑說算了:“坐你的車,到時候你太太不樂意,我也尷尬,咱們就直接在鎮上匯合吧。”
說完我上了自己的車,出發前往老爺子的老家。
他老家在區縣的農村里面,聽說那個村子以前很窮,本身沒幾戶人家,現在更是人去樓空,村子早已經荒廢了。
那些年建起來的房子,現在估計早就坍塌成了廢墟,所以這么多年沒人發現地窖里的遺骨,倒也正常。
兩個小時后,我們開車到了區縣的鎮上,到了鎮上我先和朱老板兩口子匯合,接著才又開車繼續前往農村。
到了農村,我們又一路打聽,好不容易打聽到那個已經荒廢的村子。
這村子甚至沒有馬路可以讓我們開車進去,所以我們只能把車停在馬路邊上,然后帶著鐵鍬步行大約十幾分鐘。
十幾分鐘之后,我們已經算是到了這個村子的范圍,一眼望過去,村里的房屋之間隔得非常遠,并且我們能看到的房子,通通都已經倒塌了,只剩殘垣斷壁。
嚴女士一直板著臉,沒給我好臉色看,她就等著待會兒打我的臉。
至于朱老板,他根本找不到他岳父家的老房子在哪,包括嚴女士也不知道。
“莊師傅,你能找到那幢房子在哪嗎?”
“已經找到了。”
我指著遠處的一片廢墟,然后目測了一下周邊的地理環境,確認就是我所指的地方。
當然,時隔了這么多年,除了房子已經倒塌變成廢墟以外,周邊更是雜草叢生,我也是看了半天才確認。
此時來到這片廢墟,我和朱老板開始干活兒,用鐵鍬鏟了半天才看到地窖的入口。
我記得嚴老爺子當年離開的時候,是用一塊鐵皮蓋住了入口,然后又用木板加蓋了一層。
現在時隔多年,木板早已腐朽爛掉,鐵皮也早已銹跡斑斑。
看到入口后,我提醒這兩口子:“一會兒我們先打開這個入口通一下風,讓空氣流通進去,然后我下去把孩子的遺骨帶上來,找地方挖坑把遺骨進行安葬,最后燒點香和紙,簡單做一下法事,就結束了。”
朱老板有些緊張,忙點頭:“好,好,那就辛苦莊師傅,我先把這上面的沙土鏟掉。”
我坐下正準備休息片刻,朱老板也重新拿起鐵鍬準備把上面的沙土處理掉。
可此時響起一陣聲音,嚇得我們全都愣在了原地。
這聲音是從地底下傳來,準確地說,應該是從地窖下面傳上來。
朱老板愣了片刻后,連滾帶爬地跑過來,驚恐地望著我:“莊師傅,這……”
我也是汗毛直豎,忙起身走向那塊銹跡斑斑的鐵皮。
還不等我靠近,里面竟傳出來一陣喊聲,像是孩子在喊爸爸。
我倒退回來好幾步,只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
這張鐵皮是幾十年前蓋的,不是幾天前蓋的,怎么會有孩子的聲音傳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