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家休息了一下,第二天才去公司。
這距離假期結束都過了四五天了,公司堆積了一些事情等著我處理。
處理了一天,忙到快下班,梁羽給我打來電話,說起謝家的事。
他說他聯系了秦海島的同行,花了點小錢把謝老板爺爺奶奶的墳給平了,那墳有問題,已經害死了整整一車的人。
然后他也讓人去謝老板家里做了場法事,超度一家人的亡魂。
謝家發生這樣的事,他也感到遺憾。
“你應該沒有我遺憾?!?/p>
我在電話里幽怨地說道:“這一趟我不僅沒賺到錢,我還倒賠不少,什么醫藥費修車費,雜七雜八的費用,一共花銷七億零六萬,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梁羽嚇得喊了起來:“什么七億!你去秦海島修了座橋嗎?”
我沒好氣道:“顏希差點沒命,我們用七個億的古玉才給她治好!我特么還搭上了我余生的清凈與幸福,你怎么賠償我!”
“那個……莊老板,我師父叫我回家吃飯,先掛了。”
不等我開罵,電話已經掛斷。
第二天。
我來到公司開了個早會,定期給員工洗腦。
開完早會回到辦公室,還不到九點。
今天是林柔來公司報道的時候,平時上班是八點半,但我給她說的是九點,畢竟從來沒上過班的人,她不一定能準時來得了。
我對她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很低,她既然要來我這里上班,只要她不作妖,不騷擾我,一切都好說,我白給她發工資都行。
時間很快來到九點,林柔準時前來報道,她也聽從了我的建議,卸掉了所有的偽裝,用了她自己原本那張臉。
可當我看到她的穿著之后,我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她居然穿了套女仆裝過來。
“誰教你這么穿的!大姐”
“怎么了,這么激動?!?/p>
她一副很平靜的樣子:“是你叫我用我自己的臉啊,我這張臉是少女的臉,那我就是十八歲?!?/p>
“我看短視頻里面那些女的都這么穿,點贊好幾千萬呢,說明男人都喜歡這種打扮,你不喜歡嗎?”
我聽她說話差點吐血。
“大姐,那些女的都是搞擦邊的,那些點贊的都是老色批!”
“我這里是公司,正經公司!”
“你非要讓我沒臉見人嗎!”
她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看那評論區里面全是男的,我以為你喜歡呢。”
我正想罵她,但轉念一想,既然低頭不見抬頭見,我老跟她發脾氣也不行。
而且對于她來說,她的十八歲已經是幾十年前了,十多歲的時候還在福利院受苦,從福利院出來又跟著她師傅周崇光闖江湖,同時她還是一個沒正兒八經上過班的人。
我應該跟她好好講講道理,以理服人,不然她師父在天有靈,還以為我欺負她。
于是我把她拉到沙發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想想看,這里是公司,如果有客戶來我辦公室找我辦事,看到你穿成這樣,人家會怎么想,肯定會以為我是個變態,會覺得我這個人不靠譜,那么生意就完蛋了?!?/p>
“現在的職場女性,都有專門的職業裝,雖然我這里不要求女員工非要這么穿,但你作為我的秘書,需要經常出入于辦公室,那肯定就要穿職業裝才行,因為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會顯得專業正規一點?!?/p>
“還有,你不用取悅任何人,因為這個社會上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你應該做你自己,懂嗎?”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白,那我現在就去換,不過我得去商場重新買?!?/p>
我拍著她的肩膀:“去吧,回頭直接找財務報銷,我會跟財務說一聲?!?/p>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心說,這孩子還是聽道理的。
就是精神有點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