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這些人開著車離開,孫明華的那些人也迅速逃離現場。
這里很快又歸于平靜,就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此時有人又在往這邊過來,動作畏畏縮縮。
我們轉頭一看,這才發現是顏希。
周重一臉敬佩地望著他師父:“月姐,剛剛這兩車面包人都誰啊,他們好像對你很尊敬。”
我老姐笑了笑:“打麻將認的小弟。”
“啥……”周重半信半疑:“哪個麻將館啊?認這么多……”
此時趕來的顏希,在給我老姐處理一些小傷口。
她處理完之后,一直在摸馬甲線:“姐,累了吧,今晚洗澡我給你洗,我給你搓背,搓哪兒都行,嘿嘿……”
周重:“希姐,我和老大也受傷了,我倆傷得最重,你趕緊給我們也處理一下啊。”
顏希從藥箱摸出一瓶碘伏扔了過來:“自己擦。”
周重:“……”
……
第二天一早。
我們要準備離開,啟程回蘭江市。
易師傅特意來了很早,給我們帶來早餐。
這段時間非常地麻煩他,雖然我們給了一萬酬金,但正常的行情價,肯定不止這么多。
這是個實在師傅。
“您這次,不僅救了顏希,還讓我們住這么多天。”
“將來您一定要來我們蘭江市,也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
一番感謝后。
易師傅哈哈一笑:“行,行,我年輕的時候在蘭江市也待過好多年,近些年雖然一直在秦海島這邊,但是偶爾也會去那邊玩兒,去見見老朋友。”
我們有些好奇:“那您年輕的時候在蘭江市做什么呢?”
他笑道:“我們那時候是專門賣死過人的兇宅,只賣兇宅,因為那時候還很少有人做這個行業,現在倒是很多人在做了。”
“對了,我蘭江市的很多朋友都是咱們這個圈子的人,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我覺得有個人你們肯定認識,他叫陳墨。”
我們回憶了一下,忙搖頭:“好像……沒結識過這位師傅。”
易師傅:“那宋曉天應該認識吧?孟一凡?安妮兒?”
我們一臉尷尬,還是搖頭,解釋說我們可能入行晚,所以認識的同行比較少。
周重突然插話:“我們認識梁羽梁道長!”
我彷佛在看二逼:“大哥,你這不廢話嗎,易師傅就是梁羽介紹我們認識的。”
易師傅:“那趙乾坤趙七爺你們應該認識吧?”
我們不約而同地拍了一下桌子:“認識,這不能不認識啊!不認識七爺,那在這行白混了屬于是!”
易師傅笑了起來:“七爺確實非常厲害,很有趣的一個人,我那些年也跟著他學了不少東西,去年聽說他去了青云觀養老,忙來忙去還沒去看看他。”
“未來不久,我們應該還會見面,到時候我要去探望七爺。”
我們自然是巴不得他來:“歡迎!非常歡迎您的到來!”
易師傅:“中!中!中!”
吃完早餐,我們便跟這位前輩辭行。
我開著車,先送我老姐他們去機場。
最近實在是很累,他們便不想坐車,只想盡快回家休息。
而我得開車回去,不然我回了我這車回不了。
將他們送到機場,顏希打趣地問道:“莊哥,你那小秘書,我滴救命恩人,上哪去了,你也不管人家?”
我說這哪是小秘書,我懷疑上輩子欠她幾條人命,這輩子還欠她兩個條件。
要不是對著雷祖發過誓,我都打算直接不認賬。
“我給她打過電話,她說她自己去蘭江市,可能跟你們還不太熟吧。”
送走我老姐他們,我也開著車準備返回蘭江市。
晚上十點多,我把車停在服務區,下車上了個廁所,又買了包煙。
回來的時候我想打開后備箱拿點吃的,結果一打開,我嚇得差點靈魂出竅,顫音都給我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