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舟車勞頓累了,先去找個酒店休息,回頭咱一起回公司,好不好?”
“哈哈哈!”
她離開之后,我還愣在原地。
雖然我活著,但我已經死了。
周重一臉淫笑:“差不多得了,這長得也不賴啊,多帶勁,有時候要求別那么高,直接娶了吧。”
我老姐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什么話也沒說。
現在救顏希要緊,我們一起來到臥室,易師傅直接掰開顏希的嘴,將這枚扳戒塞進她嘴里讓她含著。
接著,易師傅又扎了幾針,最后用一貼藥敷在顏希被咬的地方。
“這里一共有十貼藥,今晚你們別睡了,輪流守吧,每隔兩個小時給這妮兒換一次藥,然后明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我會過來,到時候就可以把這枚扳戒研成粉末,然后給她服下,天黑之前,她幾乎就能好完。”
“不過好了之后,這身體虧損的陽氣,肯定還是要修養幾天才能恢復過來。”
我們忙跟易師傅表示感謝,并把他送出店。
這一個晚上,我們誰都沒睡,一直守在臥室里面,每隔兩小時就換一次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接下來得等太陽出來。
一大早,林柔敲響了店門口的門,她買了我們三個人的早餐,還沒回公司就履行起了助理的職責。
“不是,你起這么早?”
“唉,人上了歲數,就是覺少啊,再說我不是你秘書嗎,我可是很敬業的秘書!”
說著,她突然伸手把我老姐剛剝好的雞蛋拿了:“這雞蛋是給老板吃的,姑娘家家喝點粥就行,長胖了怎么辦,是不是?”
我老姐氣得發笑:“老娘不喝了,你拿去洗屁股吧!”
說完,她轉身下樓,自己去吃早餐。
林柔:“嘿,你老姐這脾氣還挺大。”
我無語地看著她:“你正常點好不好,你到底是來當秘書的,還是來給我拉仇恨的?”
她雙手抱在胸前,抖著腿:“行行行,費力不討好,愛吃不吃,不過趁著正式回公司上班之前,我得出去玩兒會。”
“拜拜。”
說完,她走了。
八點鐘的時候,易師傅來了店里,一直到九點多鐘,太陽也升了起來。
這時候就可以把那枚扳戒研成粉了,當我們把扳戒從顏希嘴里取出來的時候,竟發現這枚扳戒從碧綠色變成了淡黑色。
我們有些擔心:“易師傅,這還能給她研成粉嗎,會不會中毒加深啊……”
易師傅解釋道:“這就是這枚扳戒的靈性,它已經把尸毒吸出來了大半,但是還沒吸完,就是要給它研成粉,徹底把尸毒給排出來。”
“放心吧,七個億的東西,要是沒用我也不會讓你們這么整。”
說完,他給了我們一個搗蒜的罐子,讓我們拿去弄成粉。
我跟周重來到客廳,周重把扳戒直接扔進罐子里,但始終沒動作,不敢搗下去。
“你干嘛呢?”
“我……我下不了這個手啊!”
他冷汗直冒地說道:“七個億,我燒都得燒半天。”
“沒出息。”
我伸手把罐子搶了過來,開始搗鼓,整整一個小時才把這枚扳戒搗成粉末。
可是顏希一直沒醒,這粉末不可能直接給她倒嘴里,哪怕是用水沖泡,她也喝不進去。
易師傅:“嘴對嘴喂吧,誰先喝進嘴里,然后給她喂進去。”
我直接把杯子遞給周重:“不用謝我。”
周重紅著臉:“這……不好吧,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我老姐把杯子拿了過去,倒了點熱水沖泡,然后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又嘴對嘴給顏希喂下。
她喂了好幾口,這才把整杯‘七個億’給喂完。
七個億啊,就這么沒了!
這恐怕是顏希這輩子喝過最貴的藥。
周重又倒了點水在杯子里,晃了晃遞給我老姐:“姐,杯子里還殘留了幾十萬,再喂點吧,我還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