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又問了一下那輛班車上的遇難者。
“全死了……”
我老姐說道:“本來撈上來的時候,還有兩個活口,一個孩子和一個年輕人,但是最后這兩個人也沒搶救得過來,還是死了。”
我不免有些驚訝。
因為在我第一次目睹班車墜河的時候,也是有兩個活口,同樣也是一個孩子跟一個年輕人。但是我第二次目睹的時候,已經沒有活口了。
這是不是代表現實里面這個孩子和這個年輕人,沒有搶救得過來?
那照這么看的話,我可能不止是丟魂這么簡單,也許那些遇難者的亡魂知道我沒死,心里不平衡,所以我最后要跟班車一起墜河的時候他們要讓我下車。
我第二次看到沒有活口的時候,應該就是現實中那兩個搶救無效的人,他們死了,靈魂也回到了那條河里,所以就沒有活口。
“對了,謝老板有給我打過電話嗎?”我忙問他們。
周重:“你手機進水了啊,我今天上午才拿去手機店維修呢……我們又沒有謝老板的號碼。”
我老姐說我醒來之前她們很擔心我的情況,所以也沒心情給梁羽打電話。
“你現在還是給梁道長回個電話吧,讓他把謝老板的號碼再發給你一下。”
我接過我老姐的手機,給梁羽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我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大老遠跑來干活兒,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去,你們也太背了吧!”
“我還以為你們昨天就已經到老謝家了。”
關心了一下我的狀況,梁羽把謝老板的電話發了過來。
我掛了梁羽的電話,接著又給謝老板打過去,但是電話響了半天,一直沒人接,連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沒接。
現在才晚上八點,他既然在老家,也沒什么事可忙,怎么就不接電話呢?
等了半個小時,我又打了幾個電話,還是沒接。
“謝老板一家可能出事了。”
我連忙下床,準備換衣服。
我老姐他們攔著我,說我下午剛醒過來,不能亂跑。
“再說沒接電話而已,可能電話靜音,或者是一家人出門散步了,哪這么容易出事啊。”
“不對。”
我皺眉說道:“謝老板一個經商的,電話不可能靜音,出門散步也不可能把手機扔家里,萬一生意上的事有誰找他呢?”
而且我之所以覺得出事了,還有別的原因。
“一號我們從蘭江市出發的時候,我給他打了電話他也沒接,整個白天他都沒給我回一個電話或者短信,如果不是當晚他接了電話,我一號那天就覺得有點問題。”
“現在他又沒接,我們可是去幫他遷墳的師傅,他怎么可能一直不接電話?”
所以我必須得去一趟,這人百分百有事情。
我老姐再三問我有沒有大礙,我說沒有,她這才同意我離開醫院。
從醫院出來,我們攔了輛出租車去謝老板家,雖然這路程有些遠,車費有點貴,但也沒辦法,因為我的車被撞壞了,現在還在修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