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陰氣實在有些重。
要說什么都沒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沒事,可能是哪家大姑娘當初過世得早。”
“不是襲警,只是單純地調戲一下,別怕。”
正說著,附近傳來一陣打斗聲。
“有人在那邊!”
“是我老姐!”
聲音傳過來之后,我們忙循著聲音源頭找了過去,很快看到了從酒店離開的另外三人。
只見喬麗娜握著一把鐵鍬,雙眼泛白,好似鬼附身一樣。
雖然我還搞不懂她現在的狀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一定不是喬麗娜的意識。
而在她對面,我老姐正擋在顏希跟前,握著刀與她對峙。
我老姐雖然怕這些怕得要命,但想必是喬麗娜做了什么危及顏希的事情,促使我老姐不得不克服恐懼來保護顏希的安全。
只見喬麗娜的身上,已經有了五六處刀口,正不斷往外冒血,而我老姐和顏希只是有些灰頭土臉,可能是摔倒了。
“警察同志,警棍給我!”
我忙搶過這名警員的警棍,徑直朝喬麗娜沖了上去。
此時我余光瞥見,好幾具白骨被挖了出來,旁邊還放著煤油跟一堆打火機。
這應該都是喬麗娜之前偷偷準備好的東西,她早就覺醒了鄧琴的記憶。
見我沖過來,她竟絲毫不避,反倒先朝我撲來,將我撲倒在地上。
我用了一些咒語,但對她沒用,而且她力氣很大,起碼要比我還大點。
我跟她纏斗半天,最后用警棍勒住她脖子,將她放倒在地。
她當然不會束手就擒,雙手死死抓著警棍想要掙脫,但一時沒掙脫得了。
“鄧琴,我知道是你!”
“你當年做了這么多孽,用陰法運財蠱惑劉貴他們上吊,但是你發財了嗎,你第二年就被警察抓了,被判了死刑,這就是報應!”
“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她死死掙扎,扭過頭來兇狠地注視著我。
“你三十五年前生了個女兒,因為你做的孽,你把你女兒害慘了你知不知道,你還害死你自己的外孫!”
我以為,用親情再怎么都能讓一個人清醒一下。
但這鄧琴竟完全不為所動,她仿佛根本沒有人類的情感,只有獸性。
下一秒,她突然放棄掙扎,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刀,這把刀是我在蘭江市的時候親手交給喬麗娜的刀,也是這把刀捅了陳茹。
而現在,鄧琴,她竟然要捅她自己。
準確地說,她是要捅死她自己的下一世喬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