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瞪大眼睛:“這不是在挑釁我們嗎!”
“應該是紅衣厲鬼干的。”
我問周重:“你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紙人?”
前一天晚上,林柔他們帶來的是十八個紙人,而剛才我們只看到十七個紙人,少的那一個正好是一樓大堂那個紙人。
周重也注意到了細節:“一樓那個紙人不見了?”
我點點頭:“直接去監控室吧。”
紙人是物品,監控肯定拍到了它們是怎么慘遭毒手的。
說完,我們來到監控室門口,推門準備進去。
可當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我和周重皆是嚇得一激靈,忙退了出去。
只見電腦面前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完好無損的紙人,而這個紙人,正是一樓消失的那個紙人。
由于畫了眼睛,乍一看這紙人就好像活的一樣。
此時它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向門口,仿佛在與我們對視。
周重嚇得拔出桃木劍,就想進去劈了它。
我忙攔住周重,說沒這個必要:“其他的紙人,應該就是被它擰了腦袋。”
周重皺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它肯定是被什么東西給附身了,那更得把它撕了才行!”
我搖搖頭:“它現在只是個不會動的紙人而已,你撕了它,那之前附在它身上的東西沒了依托,不就直接沖著我們來了。”
說完,我把這紙人拎了出去,放在四樓的柜臺這邊。
臨走時我蹲在地上指著它:“有本事你就出來。”
回到監控室,我們在門上重新貼了一道符,然后將門關上。
接著我打開電腦,看了一遍今天白天的監控。
監控只要沒壞,肯定能拍到有實體的東西,而接下來我和周重,簡直是開了眼。
只見一樓大堂這個紙人,在下午一點過后,眼睛突然冒著紅光,從前臺里面走了出來。
這怪異的一幕,看得人汗毛直豎,而且很別扭。
接著它走到樓梯位置,就跟人一樣步步走上臺階,很快來到二樓。
到了二樓之后,它站在原地一直在左右搖晃腦袋,像是在定位一樣,很快定位到了二樓柜臺里的那個紙人。
它仿佛鎖定目標一樣,走進柜臺直接干掉了這個紙人,又將這紙人的頭擰了下來,擺在柜臺上面。
而之后,它相繼干掉了二樓三樓以及四樓所有的紙人,并重復同樣的動作,分別將這些紙人的腦袋擰下來,擺在顯眼的位置。
最后它獨自走到監控室門口,在進去之前,它朝著攝像頭的位置看了一眼,如同隔著屏幕在與我們對視,又像是在挑釁我們。
接著它走了進來,將房門關上。
看完整段視頻,我和周重愣了半天,驚出一身冷汗。
毫無疑問,一樓大堂這個紙人被附身了,但它為什么要干掉其他的紙人,因為它想干掉的其實是活人,只是因為舞廳里面沒有活人,所以它把紙人當成了活人。
如果這些紙人是活人的話,那今天被擰下來的頭,就不是紙人的頭了。
周重心有余悸:“之前紅衣厲鬼冒充死掉的那個培訓老師,就是要準備像今天這樣大開殺戒吧,只是我們正好來了這里……”
我點點頭,但心里想的不是這只紅衣厲鬼,而是操控紅衣厲鬼的那個東西。
這個東西前幾年一年只殺一個人,而今年卻突然大開殺戒。
它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