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
電梯里,我一眼認出來剛剛在外面經過的人,就是那只紅衣厲鬼。
但我和周重看到的并不是厲鬼,而是這只厲鬼生前的樣子,并且她穿的也不是紅衣,是一條黑色的短裙。
“麻煩讓一下!”
我和周重忙擠出電梯,來到外面四下尋找張妍的蹤影。
這層樓是舞廳,不是包廂區域,比樓上還要嘈雜,且整個舞廳都是一片暗光環境,只有射燈在忽隱忽現。
這種環境實在不好找人,我和周重也不敢分散開。
找了大半天,終于我們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張妍。
她在看手機,回了幾條信息之后準備去舞池那邊。
我和周重一左一右直接包抄了上去,將張妍攔在原地。
“你們誰啊?”
她奇怪地看著我們,表情中帶著些許警惕。
我瞇起眼睛望著她:“別裝了,這是你生前的樣子對吧,沒必要跟我們耍這些花招,要么好好聊聊,要么直接把你背后的東西請出來我們見見。”
她死后的樣子,我已經面對面見識過了,既恐怖又丑陋。
但她生前的樣子,還別說,真有幾分清秀和漂亮,可她已經死亡多年,我們不可能輕易上這種當。
她是鬼,這一切都只是幻覺。
“神經病吧你們!”
這女人還在跟我們演戲,罵完后想掙脫束縛。
周重立馬將黃符貼了上去,就貼在張妍的額頭上。
張妍愣了一下,我們也愣了一下,因為這符貼上去她完全沒反應。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響起,張妍狠狠甩了周重一巴掌:“哪來的傻逼,再騷擾我我就叫保安了!”
打完,她轉身離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我們。
周重氣急敗壞:“老大,這鬼打我!我們沖上去干她!”
我愣在原地,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只見手機上顯示的月份和日期,是六月七號。
可是我們前不久才過了國慶節啊。
接著我點開日歷看了一眼年份,顯示的是五年前……
“周重,快看看你的手機,今天幾月幾號。”
周重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駭然變色:“怎么變六月七號了?”
我說道:“張妍的死亡日期是五年前的六月九號晚上。”
周重:“所以我們手機上的時間,也更改到了她死亡的前兩天?”
我沒說話,又低頭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酒印,這是剛剛在樓上那個服務生灑的。
“五年前這個時候,我跟我老姐已經離家出走了,當時在東北的一座城市,我和她用的都是東北那邊的手機號碼。”
說完,我點開通話記錄,找到我老姐現在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很快,手機里傳來一陣盲音,號碼直接打不了。
周重瞪大眼睛,忙用他的手機也撥打了一下我老姐現在的號碼,同樣也是一陣盲音。
我倆面面相覷,周重震驚地看著我:“老大,我們不會真回到五年前了吧?”
我沒作答,因為我覺得這不可能,加上現在我們處于鬼打墻之中,那舞廳的磁場就是紊亂的,所以電話有盲音很正常。
好在我還記得我老姐在東北的時候用的手機號碼。
如果我現在撥打這個號碼,應該也是盲音才對。
接著我在手機上輸入了這個號碼,又撥打了過去。
離譜的是,這個號碼居然接通了,并傳來我老姐的聲音!
“哪位?”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手都抖了一下。
這個號碼不可能再傳來我老姐的聲音,因為我老姐根本沒用這號碼了,這五年間我們換了很多個號碼。
我聲音沉悶地問了她一句:“你是李承月嗎?”
她沒有回話,過了兩秒才警惕地反問我:“你是誰?”
我嚇得直接掛了電話,跟周重大眼瞪小眼。
真回到五年前了?
這舞廳還有穿越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