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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色溫婉的神色斂去，目光如利刃般直射蘇玉朦，“若人人都像她如此，在重華宮也敢設(shè)計王妃，欺瞞皇后，以后，這宮中誰人還會將本宮這個皇后放在眼底！”

顧津元早在聽到黃太醫(yī)的話時，就已經(jīng)如同石化。

他怔怔看著蘇玉朦，心里掠過放在在寢殿中的一幕幕，她的話也不停在腦海徘徊。

若……若黃太醫(yī)所言不假，孩子早已沒了，那，她與秦王……

蘇玉朦撕心裂肺的哭聲打斷了他，“皇后娘娘，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怎么敢在重華宮做這樣的事！”

就在這時候，沈蕊初單純的童音奇跡般地蓋過了蘇玉朦的哭聲。

“母妃，這是剛剛宮女收拾地上血漬時用的抹布。”

沈星染垂眼，只見蕊初手里捧著一抹帶著猩紅的抹布，歪著腦袋道，“這上面的紅色味道聞著很像血跡，可是血的顏色會越來越深，為何這塊布上面的紅色一直都這么鮮艷呢？”

沈星染接過，眼底閃過一抹贊許之色。

“這……確實不是真正的血。”

話落，她又將抹布遞給黃太醫(yī)，“太醫(yī)請過目。”

黃太醫(yī)聞了聞，有拿出火折子燒了一角，眉頭緊蹙，一臉凝重朝著安皇后拱手，“這不是血，是一種特意調(diào)制成血味的顏料。”

顧津元原本扶著蘇玉朦的手還僵在半空中，臉色一點點變得青白交接。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不停地復(fù)盤著今日發(fā)生的種種。

小產(chǎn)這個局，明顯是蘇玉朦為對付沈氏而設(shè)計的，也就是說，她早已經(jīng)服下墮胎藥打下孩子，還想在重華殿設(shè)計嫁禍沈氏，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配合著貴妃和秦王對付皇后和靖王，可他這個做夫君的，卻一點兒也不知情！

忽然，他想到了那時她自稱陪著顧芯前往靈山寺，他當(dāng)時因為沈星染心慌不已，根本沒有閑情去求證，如今看來，是那一夜……

他們大吵一架后……

啪！

一把又兇又狠的巴掌落在她臉上。

“你……為何要打掉我們的孩子！？”他厲喝出聲，眼底似有熊熊烈火灼燒。

“夫君，這都是意外！”蘇玉朦還想狡辯，卻聽沈星染冷冷出聲。

“是不是意外，你以為查不出來嗎？”她盯著蘇玉朦狼狽的模樣，心底涌起一股報復(fù)的快感，“當(dāng)日你說你帶著顧芯前往靈山寺，靈山寺那么多人，顧大將軍想要知道你的行蹤，易如反掌。”

蘇玉朦脖子一縮。

沈星染又道，“差點忘了，當(dāng)日蕊初和皇長孫誤入玉蘭苑，青天白日，卻瞧見一男一女在主屋內(nèi)糾纏。”

見蘇玉朦和秦王兩人臉色不約而同一白，她心里的猜測也確定了幾分。

“當(dāng)時皇長孫與我說了，那女子的身影他不熟悉，可那男子，卻似極了秦王殿下……”

見沈星染將話頭帶到了他身上，宋玉溫潤的面容驟然一冷，當(dāng)即怒喝，“沈氏！你敢污蔑本王！”

寧貴妃也是厲聲疾呼，“大膽沈氏！我兒光明磊落，豈會看上一個有婦之夫！”

宋詡卻是上前一步。

“三弟白日宣淫不把母后放在眼里，如今連一聲皇嫂，也不會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