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以談談嗎?”
蚩尤終于不再傲嬌。
“沒有什么可談的吧,我是來找修煉資源和突破到大乘境的契機。”
“你能給我什么?”
楚河白了蚩尤一眼。
這些年的經驗證明,戰場上有優勢,談判就能得利益。
談判的是前提是,雙方都沒有壓倒性優勢,才可以談判,否則,碾壓對方還用談?
“看你那沒出息的模樣。”
“還大乘,大乘算個屁?都不算入門級,至少是仙人才算入門,懂?”
蚩尤不屑地說。
“老頭,你這是吹牛不報稅。”
“你要是能幫我突破到大乘,我……就許你未來給我當個助手。”
楚河用上激將法,還寫張空頭支票。
“能不能放下你的槍,別走水了。”
蚩尤忌憚地說。
看來,不怕它魔法高,一樣怕菜刀。
不,怕激光槍。
“老蚩,我實話給你說吧,我還有更厲害的武器,氦-氘時空核彈、氦3-氘(D)聚變燃燒彈,都是用來打冰河星系的,要是想炸你,這里早就夷為平地了。”
說完楚河果真拿出一顆氦-氘時空核彈。
看外形就很霸氣。
純純的核威懾。
蚩尤用神識掃了一下這東西,果真有股危險的氣息。
人類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法寶,比仙兵還強!
“小子,這是現在人類的武器?”
蚩尤喃喃地問道。
“老蚩,不是我說你,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怪不得你干不過皇帝和炎帝。”
楚河這個壞小子,明知道蚩尤最忌諱這件事,還拿刀子往人家心窩子里捅,并往傷口上撒鹽。
“胡說,我蚩尤戰神無人能敵,若非那兩位陰險小人,用陰謀詭計,他們也能勝我?”
蚩尤說起往事,悲憤、暴怒、狂躁,一起涌上心頭。
“停停停,老蚩別說一堆屁話,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勝了還是敗了?”
楚河不屑地問道。
直指核心。
很多人,對核心問題避而不談,客觀問題說一堆。
“如果當時……”
蚩尤又要說客觀。
“敗就敗了,不敢承認?”
楚河立即打斷它。
“不是不敢承認,只是太氣人。”
蚩尤還在辯解。
“老蚩啊老蚩,你真是敗的一點都不虧,你不是敗在武力上,是你的性格決定了你的命運。”
“真正的勇士,要直面自已的失敗。反思自已的問題,復盤自已的失利,這才能成長。”
“你呢?不敢面對失敗,不敢承認失敗,不敢反思失敗。匹夫之勇而已,不足以成大事。”
“我才五十四歲啊,老蚩,你有我明事理嗎?”
“被人陰,說明你蠢,還能說是因為別人太聰明?”
“再重來一次,你就能勝過別人嗎?”
“吃一塹,長一智。才是強者之路,你呢?”
“怨天尤人,罵天嗆地,只是個下里巴人的心境,卻想成帝王之事。”
“你看你,敗了之后,搞成什么鬼樣子,群魔亂舞。”
“勝了,你狂妄。敗了,你氣急敗壞。”
“就這心態還想成大事,扯什么吉跋貓?”
楚河冷冷地盯著蚩尤。
蚩尤胸口起伏,怒視楚河。
兩人對視了足足三百六十秒。
蚩尤眼神漸漸冷靜下來。
變得清明起來。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怎么沒有人給我說這些呢?”
蚩尤喃喃地說。
“這就是你失敗的另一個原因,你身邊的人,沒有人敢對你說實話,你只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楚河嘆息一聲。
蚩尤和項羽,都是英雄,但不是政客,更稱不上政治家。
“哈哈,好,我蚩尤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居然被一個年輕后輩罵醒了。”
“你說的對,敗了就是敗了,有一萬個理由和借口,也改變不了敗了現實。”
“老弟,謝謝,當頭棒喝,我終于開悟,走,老哥送你一場機緣。”
蚩尤長笑一聲,氣質一變。
成為一位長發飄飄高大威猛之人。
是現代少婦最喜歡的猛男類型。
“老蚩,你別說,這造型,還是很招女人稀罕的。”
楚河這次說的很認真,也有點羨慕。
“可惜,老子當年只愛武裝不好紅妝。”
蚩尤搖頭苦笑道。
“是不是某些地方有缺陷?”
楚河戲謔地問道。
“我……怎么可能,想當年……”
蚩尤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過去的事,蛋用沒有,再美好,也只是曾經,再窩囊也只是過去。”
“其實,外面的世界已經被冰河星系覆滅三次,我是人類現在的最高戰力,唯一的合道境。”
“但,我已經打敗冰河星系的一次進攻,并向它們發了好幾波攻擊核彈。”
“斷了傳承又怎樣?我一樣可以干掉那個星球。”
楚河微笑著說。
輕描淡寫,霸氣十足。
“小子,你果真英雄!”
“你說的對,我道心不如你堅定。”
蚩尤現在變得豁達起來。
一路飛馳,所有游魂都嚇得躲起來。
可見它們有多怕蚩尤魔魂。
最后,來到一片墳冢。
最高大的墓冢的墓碑上寫著兩個字,應該是蚩尤。
這墓冢旁,分列著九個稍小點的墳冢。
“我當年有九大天帥,八十一天將。”
“可惜啊,我耽誤了他們。”
“這是我第一大勇將,戰神刑天,一把型天斧,戰力無雙,與軒轅黃大戰時被斬首,仍以乳為目、臍為口繼續戰斗,令敵人膽寒。”
“這是水神共工,掌控洪水,怒撞不周山的英雄人物,也寧戰死不降的好兄弟啊 。”
“這是雨師屏翳,形如春蠶,背生鱗翅,與風伯配合施展風雨之術,能克制軒轅黃一方的應龍……”
蚩尤終于有了愧意。
“主公,請不必傷感,我等忠心追隨,心甘情愿。”
“生死都是小事,殺個痛快就好。”
……
有幾道魂影升起。
“這小娃娃是誰?”
型天戰神氣勢上絲毫不輸蚩尤。
兩人當年的戰力也相差無幾。
但,刑天的魂力要弱小很多。
“怎么?想和我練練?”
楚河戰意盎然。
“蛤蟆不大,口氣不小,他要向我挑戰?”
刑天仰天大笑。
蚩尤原本想攔一下,想想也是,讓楚河這小子給刑天個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