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楚河走到大羅山的半山腰。
成群結隊的筷子長金色綠頭大馬蜂,還有淡金色噬金蟲列隊攔住楚河的去路。
“人類,請回吧。”
一個清脆又沙啞的聲音傳來。
讓人分不清它是年輕還是年老。
“何出此言?想讓我知難而退,閣下也得亮亮本事吧。”
楚河心中想笑。
如果對方很強,直接出手,一個大鼻竇就把自已抽得飛快逃走。
既然色厲內荏?,楚河何懼之有?
楚河一路上行,遇到幾群淡金色或銀色噬金蟲,都不會說話。
能說話的大概是妖皇。
“吾,不愿意親手殺死人類天才。”
“如果你太任性,那一切責任都在于你自身。”
一位黃衣、紅發(fā)、白眉老者,身材極為消瘦,臉色蠟黃,嘴唇像是兩片金色利刃,極為奇特。
“光說不練假把式,咱過幾招。”
楚河風輕云淡。
求勝不敢說,自保還是有余。
老者身形一閃,來到楚河向前,干枯的拳頭無聲無息地打向楚河咽喉。
楚河也不閃避,雙手一抓,從空氣中抓來妖力,順手一搓,成為一個尺長的棒子。
點在老者手腕之處。
老者手腕一沉,想抓住棒子。
楚河同樣手腕一翻,用火之力法則之棒不停地敲打著老者胳膊各處關節(jié)。
“啪啪”之聲不絕于耳。
老者節(jié)節(jié)敗退。
最后,楚河一棒子頂住老者咽喉,微笑不語。
“老夫金童,是金靈圣君仙府守護圣獸。”
老者立即自報家門。
是不是很熟悉的橋段?
只是西游記里常常有大能從天空飛來,“大圣手下留情,這是老夫的坐騎。”
只是這金童不知道天宮已經(jīng)人去樓空。
斷壁殘垣,破敗不堪。
后世的封神演義中,金靈圣君面對闡教三大金仙——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慈航道人聯(lián)手圍攻不敗。
金靈圣君端坐七香車,手持玉如意,披發(fā)迎戰(zhàn)。廣法天尊、普賢真人、慈航道人三人現(xiàn)出法身,騎青獅、白象、金犼(原為截教隨侍七仙),氣勢如虹。金靈圣君以一敵六(三位本尊+三位坐騎),鏖戰(zhàn)多時,雖發(fā)冠跌落,仍毫無懼色,戰(zhàn)力之強,令闡教諸仙震驚 。
正當金靈圣君與三大士激戰(zhàn)正酣,燃燈道人暗中祭出?定海珠?,從旁偷襲,正中其頂門,致其當場隕落。此戰(zhàn)被視作封神中最悲壯一幕,一代女戰(zhàn)神因寡不敵眾、遭暗算而亡,令人扼腕。
“原來真的有金靈圣君存在啊。”
楚河一愣,以為封神演義都是虛構的呢。
“對啊,圣君是大羅金仙,法力無邊,我只是仙府的守護神獸金色噬金蟲,九十九次轉世,終于修成正果,化形為人,修煉功法。”
金童興奮地說。
因為妖獸山脈,只有他一個人能說人話,甚是寂寞。
無法分享的快樂,不是真正的快樂。
不能炫耀的幸福,難當完美的幸福。
猶如,錦衣夜行,明珠蒙塵,密室藏嬌,迷戀人妻。
“老金,也別高興太早,這世界已經(jīng)變了。”
“天上宮闕,朱顏不再。”
楚河想起冰河星系,就有些心焦。
也不知氦-氘時空核彈轟炸效果如何。
秘境結束后,還得去轟炸幾輪,能不能毀滅休倫星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它們心生忌憚,不敢冒然來犯。
“是啊,圣君曾給青龍神君說過,天宮、天庭、教庭,三股勢力火拼,是自毀修煉體系。”
“只是,大家被冰河王子挑唆,都想走出金烏星系,看看外面的世界。”
“最終有可能家破人亡。”
金童感嘆道。
“圣君與青龍神君也認識?”
楚河一愣。
“當然,他們是好朋友,青龍神君妹妹黃龍真神,也與圣君有舊。”
金童看向楚河。
這位年輕人,怎么有熟悉的感覺?
楚河想起黃河祖龍的話。
自已當時沒問,自已龍魂的父親是誰。
難道?
他不敢再想,也不想去尋找答案。
只是,似乎,自已的身世很復雜。
“金童,你就是妖皇?”
楚河想盡快結束這場試煉,抓緊尋寶,早日打道回府。
“我不是蟲皇,這一世的蟲皇還在仙宮的辰金石中,沒有孵化出來。”
“蟲皇是圣君從外星系帶來神金戰(zhàn)神的嫡系,老夫是近親,血脈不純正。”
金童黯然地說。
“哪有那么多說法,人類的王侯將相都無種之物,有能者居之。”
“這樣,我任命你為噬金蟲皇,那個小蟲皇,我?guī)ё撸页砷L的可能更快。”
楚河大手一揮,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世間事,他最討厭的就是世襲。
匹夫也需要逆襲。
世界才會更精彩,才會不斷進步。
否則,階層固化,底層的人,只是貢獻了勞動力,并繁殖下一代牛馬,這社會就越來越腐朽。
屌絲的崛起,匹夫的逆襲,才會讓普羅大眾看到希望,并為之不懈奮斗。
“您……怎么稱呼呢?”
金童不想當蟲皇是假的,只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就把念頭壓的死死的。
否則,蟲族暴動,他自已可頂不住。
如果有個強大的外力,任命它為蟲皇,其它蟲族也不敢反抗,那就冠冕堂皇、堂而皇之地當上蟲皇,妥了。
不過,不能輕易地相信對方,至少得有這實力。
當然,這年輕人似乎很強,也得問一下它的根腳才行。
“我的身份似乎也很多。”
“我有龍族的血脈,黃龍是我龍族的母親。”
“人族中,都叫我楚神。”
“也有人叫我黃書記。”
“這么說吧,人族中,我是戰(zhàn)力第一人。”
“讓所有妖王前來集會,我給大家講講。”
楚河還真沒有吹噓。
黃河祖龍認他為兒子,不可能錯的。
再說,楚河有金色血液。
只是,比較尷尬的是,他無法化為龍體。
不過,為了震懾一下妖類。
楚河發(fā)出一聲高亢悠長的龍吟。
聲震長空,四野回響。
各妖族聽后,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
不久,數(shù)百頭妖王飛馳而來。
楚河再次發(fā)出龍吟之聲,鼻息處噴出炙熱龍息。
萬妖臣服,瑟瑟發(fā)抖。
沒有見過人類,就是感覺到血脈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