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黃淵聲音,最為強烈的當屬鄧海勇、李佳誠和康熙等人。
可是牽扯到楚河的存在,又不能與黃淵鬧的太不愉快,三人也不好意思跟楚河過多言語。
李佳誠鬼心眼子多,他慫恿鄧海勇找小姨子扈蘭蕊說道說道。
讓扈蘭蕊遞話比較合適。
這活,鄧海勇還真得接。
如果黃淵使壞,他自已不退休的話,卻可以讓其它人退,然后李佳誠和康熙就能順利上去,唯獨鄧海勇不能上去。
所以他很上頭。
要不是楚河的存在,他肯定帶頭造黃淵的反。
鄧海勇讓老婆扈蘭馨約扈蘭蕊一起吃飯。
楚河白天忙公務,晚上也不能閑著。
是忙播種淫濕?
不是,都啥年齡了,大兒子鄧冰清都談戀愛了,他哪還這騷情。
再說,要大局為重。
楚河每天都去昆侖九界中界修煉。
還虛中期的他,想突破,很難。
現在中界修煉的只有楚河和北城剛烈、東郭德謙、司徒八萬、東方不亮,一共五人。
他們四位還負責在中界中種植藥材、靈草和蟠桃。
想突破到合道境。
就要理解道,悟出道,調用道。
大道和鳴,陸地神仙。
“合道”即與“道則”共鳴,神魂與宇宙同頻,可引動天地氣機。
一旦合道境,可自創小范圍規則,如“時間流速”“重力場”等,其實楚河的領域,就是簡單的法則。
道分三則,規則、法則和道則。
規則也稱之為人道,是由‘能’人、‘強’人為建構的行為契約,比如:交通規則、游戲規則。
法則也稱之為天道,是客觀運行的必然規律,自然界或社會中?不以人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是事物運行的底層邏輯。是“道”的?具體化顯現?,“形而下者謂之器”中的“器”之運行方式。比如‘萬有引力’規則,‘能量守恒’規則。
道則也稱之為源則,是天之所以為天的本源法則,宇宙本體的運行之“則”是?本源性秩序?。是“形而上者謂之道”的?運行機制?。
黃淵同志要改變的就是規則。
打破十年規則,但,他打不破楚河的遲滯劍域,人道不能改變天道,但,天道可以覆滅人道,楚河就可以用天道力量改變忒梅鋪的規則。
其實,黃淵也想和黃河談談,自已做壞人改變規則,將來自已老了,惠及不都是楚河和子孫嗎?
就像最強80后,子承父業不香嗎?
黃淵找到自已比較親近的兒媳婦夏雨濛。
夏雨濛已經升任辦公廳機要局一處處長。
與黃淵經常見面,夏雨濛也知道這是楚河的親爹,所以平時很是謹慎。
聽公爹說了一席話,就一個主題,改變規則,反正對孩子們都有好處。
夏雨濛機靈的很,她一聽就知道楚河不會同意。
原因很多,就不多說,再說,要是同意,也輪不到自已去做他的工作。
“我只能保證把話帶到,也會盡力勸說,效果不敢保證。”
夏雨濛苦笑道。
“雨濛,那小子對你的話還是能聽進去的,畢竟,你是他最信任的人。”
“你在辦公廳也有幾年了,過一段時間,還是回義順區任個副書紀吧,照顧孩子更方便。”
“時間真快啊,震東都十一了吧,小茜九歲,有時間帶過來,讓我這當爺爺的,看看孫子和孫女。”
黃淵立即安撫兒媳婦,同時也拋出橄欖枝。
“等您有時間,我帶孩子去看您。”
夏雨濛回到家,給楚河打電話不通,肯定又跑哪去修煉。
于是留言給楚河。
楚河從九界出來,看到雨濛和蘭蕊的留言。
立即撕開虛空,回家先見夏雨濛。
小別勝那什么,夏雨濛感覺自已體力明顯有點跟不上。
辦完正事,又說起正事。
楚河聽完心中嘆息。
老黃真是官迷。
再干幾年,都七十的人了,含飴弄孫不好嗎?
自已家孩子多不說,黨嘯天家也有八個混血小家伙,顏色各異,再過幾年,就成世界民族兒童園了。
“你調回義順區也挺好,震宇已經高中,就聽你的話,震東也快上初中了,以后都得你輔導。”
楚河看著自已的老婆,時間真快啊,都快四十歲的中年少女。
“我和蘭蕊都變老了,你卻沒有一點變化,再過幾年,別人還以為你是我們的孩子呢。”
夏雨濛有點傷感。
“瞎說什么呢,我陪你度過了花期,也會陪你走過更年期。”
楚河輕輕撫摸著夏雨濛的頭發,溫柔地說。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升起無限的柔情蜜意。
晚上,楚河又直飛津門。
與扈蘭蕊相見。
聽完扈蘭蕊轉達鄧海勇的意思,楚河立即撥通鄧海勇的電話。
“勇哥。”
“小河。”
“我們近二十年的好兄弟,勇哥,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和我說,我今天才知道老黃的想法,我停一下會明確告訴他,我反對這樣玩,在哪山就要唱哪山的歌,規矩不能破。”
“小河,我們兄弟情誼不會變,只是吧,黃叔叔其它方面我都支持,以國為重,家族的人不行,該拿下就拿下,家族里的資產,太多了也沒有用,該捐獻也好,該為國投資也罷,都得變得有意義。”
……
楚河撥通黃淵電話。
“小河,你想通了?”
“老黃,有點過了,除了這件事,其它方面,我都協調,沒有問題。”
“小河,我不是為你打基礎?”
“老黃,你好糊涂?我想走到那位置,誰能阻止得了?阿普前些天被我收拾一頓,你以為他是出昏招?錯,其實,是我給他的任務,搞亂。”
“怎么可能?你現在在津門?”
“是,一定要賢者上,庸者下,其它的讓蘭蕊說。”
說完,楚河手機遞給扈蘭蕊,他撕開虛空,一彈指時間就出現在黃淵面前。
保鏢與警衛中有幾名暗勁高手,他們一愣,剛要動手。
就被楚河凌空點穴,呆立當場。
楚河冷笑兩聲,給幾個人解穴后,撕開虛空,消失不見。
他只想對黃淵無聲的警告而已。
讓黃淵明白,仙凡之別。
終于,黃淵明白,想搞老一套,根本不現實,老老實實做完自已的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