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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周玥，你們先出去。”林默轉身道。

“林局？”陳鋒一愣。

“出去。”

林默語氣不容置疑，叮囑道：“把監控也關了。”

陳鋒和周玥對視一眼，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退出了審訊室，并按指示關閉了所有監控設備。

審訊室里只剩下林默和王碩兩人。

不對！

還有白蛫。

“主子，讓我來？”白蛫甕聲道。

“嗯。”

林默一臉壞笑：“別弄死了，但可以讓他‘看看’你。”

話音剛落，白蛫的身影在審訊室角落緩緩浮現。

他依舊保持著人形，周身開始散發出一種古老、蠻荒的氣息。

王碩感覺到不對勁，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白蛫時，先是一愣，隨即嗤笑：“怎么，換個壯漢來嚇唬我？我告訴你，我王碩什么場面沒見過......”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白蛫開始變化了。

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白色鱗片，瞳孔豎縮成獸類的細線，額頭隆起兩個鼓包，仿佛有角要破體而出。

最可怕的是那股氣息，那不是普通妖物的氣息，而是來自遠古洪荒的兇煞之氣。

“這、這是什么......”王碩聲音開始發抖。

白蛫緩緩走近，每走一步，身形就膨脹一分。

當他站在王碩面前時，已經不再是完全的人形，身高接近三米，背脊隆起，手臂粗壯得不像人類，指尖伸出半尺長的利爪。

但最讓王碩崩潰的，是白蛫的眼睛。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里面仿佛有尸山血海在翻涌，無數的怨魂在哀嚎。

王碩只是對視了一秒，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啊！”

王碩發出醫生凄厲的慘叫，拼命想向后縮，但鐐銬限制了他的動作。

白蛫甚至沒碰他一根手指。

只是顯露出了千分之一的本相氣息。

“我說，我什么都說......讓它走，讓它走啊！”王碩崩潰了，涕淚橫流，褲襠濕了一片。

林默抬手示意，白蛫收斂氣息，退到一旁，重新變回人形。

但王碩已經徹底嚇破了膽，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

“三分鐘。”

林默看了眼手表，譏笑道：“比我想象的還快。”

當陳鋒和周玥被叫回審訊室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分鐘前還趾高氣揚的王碩，此刻面色慘白，眼神渙散，渾身瑟瑟發抖。

而林默正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翻看著剛剛記錄的口供。

“林局，這......”陳鋒目瞪口呆。

白蛫邪魅一笑：“沒動手，就讓他‘看了看’我本來的樣子。”

“神獸法相？”

白蛫瞥了她一眼沒回答，但那眼神卻讓周玥莫名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