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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沃驚了：“臥槽？！真的嗎？劉總對那個鬼畫符有興趣？”

秘書含笑點頭：“是的，我們劉總在山水畫上的造詣可以說是很高了，能讓他感興趣的可真是不多了，時小姐的畫功不俗啊，是我這個半桶水剛剛太失禮了，有眼不識泰山。”

時桑落倒是沒有太大反應，仿佛已經猜到了，只是面上還是掛著微微的笑意：“多謝劉總賞臉。”

“二位請跟我來。”

秘書在前面引路，領著時桑落和葉沃走進了房間。

一進門，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時桑落聞了聞：“這是……瑞腦香？”

秘書沒答話，里面傳來一個深沉的男中音：“時小姐還懂香？”

“不太懂的，是因為家里有老人喜歡這種香料，所以一聞就覺得熟悉。”她緩緩走上前，只見偌大的客廳里只擺放著幾個蒲團，背后的墻上掛著一個巨幅毛筆字“禪”。

劉總站起身來，指了指對面的蒲團：“請坐吧。”

“謝謝。”

時桑落跟葉沃在蒲團上跪坐，她也終于看清了這個劉總的樣子——劍眉星目，聲如洪鐘，看起來很正派。

“劉總之前當過兵？”

“你怎么知道？”

“一般練字的人，都是在中指的第一個關節處有繭，不過劉總的繭卻在食指和虎口處，這應該長期練射擊才會形成，能練成這么厚的繭，一般業余的可不行，只可能是在部隊里。”

劉總哈哈大笑：“葉行風從哪兒挖到的時小姐？這一次可算是淘到寶貝了，眼睛很毒啊。”

“是我主動投的簡歷，不瞞您說，我才上班不滿一個星期。”

劉總點了點頭：“資歷有時候不如眼力和智慧重要，時小姐已經具備后面兩點，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時桑落謙虛道：“劉總您謬贊了，我只是一個秘書而已。”

劉總有些意外，抬頭看她，見她不卑不亢，進退得宜，最后下了結論：“屈才了。不過你剛剛那副畫……”

他的表情有些復雜，說不上欣賞還是厭惡。

葉沃一聽就渾身緊繃，笑容有些不自然：“劉總，我的秘書不知道天高地厚，胡亂畫了一氣，但她沒有輕慢您的意思，您別跟她計較。”

劉總哈哈大笑，吩咐秘書：“看來小葉總還不知道你的秘書有多厲害？小李，把時小姐的那副畫翻過來，給小葉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