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榮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碰到啥難事了?哥?!?/p>
齊梁說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這一下勾起了丁榮的好奇心,披上衣服兩人一起往齊梁家跑。
當他看見屋里有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時,知道齊梁這是又碰上桃花運了。很顯然,這朵花不是他想要的。
紅菊也懵了圈,一下子來了兩個男人,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心里暗罵齊梁真是不解風情。
“紅菊,腳怎么樣了?耗子打死了嗎?”齊梁關切的問。
紅菊用被子把腳蓋好,語氣平淡的說沒什么大事,你們回去吧。
沒事就好。
丁榮和齊梁又走了。
“齊哥,你沒看出來嗎,這女人對你有意思。”
廢話,我能看不出來嗎?不能哪個女人對我有意思,我就跟各種馬一樣亂配吧。
“齊哥,反正你現(xiàn)在也缺女人,我看這個大姐人不錯,是個過日子的人,不如你倆湊合湊合得了。”
齊梁煩的不行,你的那張嘴怎么和大娘們的褲腰帶一樣松。我湊合你怎么不湊合?
嘿嘿嘿…丁蓉壞笑了兩聲,“我倒是想湊合,可連湊合都沒人愿意和我湊,如果碰到這樣的好事,我早撲上去了。”
齊梁感嘆丁榮是徹底的墮落了,想想年輕時候,那也是帥氣有型,斯文有禮的小伙子,和姑娘們很少開玩笑,現(xiàn)在倒好,直接也成了油膩大叔了。
各自回到住處,相安無事。
另一邊的紅菊一夜未睡,她骨子里爭強好勝,齊梁越是不理她,她的征服欲就越強。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把院門打開,開始忙里忙外,燒火做飯。
沒多久村里就傳開了,齊梁找了個新女人,已經(jīng)在家里過上了。
齊梁昨晚熬了夜,今早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睜眼天塌了。有村民跑來告訴他,齊主任,你家門口圍了好多人,回去看看吧。
齊梁想著紅菊又在鬧什么幺蛾子,一溜小跑跑回家,自家門口圍了好多人,大家都在指指點點,跟耍猴似的。
見他回來,一個大娘打趣的說:“小梁子,這新媳婦不錯?。∩稌r候的事也不跟我們說說,快發(fā)喜糖吧?!?/p>
齊梁很煩躁,他撥開人群來到院內(nèi),見紅菊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
“紅菊,你還是快點走吧,這下誤會越來越大了。”
紅菊蠻不在乎:怕什么,我就是喜歡你,想和你過日子,怎么了。
齊梁無奈的嘆口氣,心想這下麻煩可大了,趕也趕不走,留也留不得。只得放下語氣,哄騙著紅菊先回去,等周末我去找你。
紅菊把圍觀的人全部趕走,并關上了門,她要和齊梁好好談談。拿出抽屜里的那張照片,指著上面的女人問:“齊梁,她是你前妻嗎?”
齊梁的心里一痛,是的,她是我前妻,也是我最對不起的一個女人。
“那,她現(xiàn)在還活著嗎?”
齊梁哽咽住,活著,活著,只是…
紅菊有點吃醋,她強壓醋意故作平靜。
“你很愛她是嗎?”
是的,我很愛她,無論她變成什么樣子,是老了,是胖了,還是瘋了,她在我心里永遠是最美麗的女人。
別說了,我沒興趣聽你們的事,你答應周末來找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說完,紅菊拿著包走了。
只是這事已經(jīng)傳出去了,也傳到了樓紅英耳朵里,她現(xiàn)在神智幾乎恢復到了正常水平,在與段失聰?shù)娜兆永?,她的記憶里只有閔明,一直感覺是閔明在陪她。
現(xiàn)在齊梁有了新的感情,樓紅英從心里祝福他。
想想兩個人也有好久沒見了,樓紅英獨自開車回到村里,來到了齊梁辦公室。
齊梁當場呆住了。
“紅英,誰把你送回來的?是一凡嗎?”
樓紅英微笑著說:“不是,是我自已開車回來的,回來看看你,聽說你又要結婚了?!?/p>
齊梁又驚又喜。
“紅英,你徹底好了是嗎?”
樓紅英輕輕點頭。
“其實我并不是病了,而是不愿意清醒,用來逃避自已的過錯?,F(xiàn)在是我必須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了?!?/p>
原來如此,她其實一直是清醒的。齊梁心里五味雜陳,一方面為樓紅英康復而高興,另一方面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紅菊的事。
兩個人去山上逛了一圈,樓紅英的精神狀態(tài)很好;她說起了這段時間多虧了閔明照顧自已,她不知道的是,一開始,都是齊梁在陪她。
齊梁并沒有說破,心中一陣酸楚,只要她好好的就行。
樓紅英要走,他沒有留她,盡管心里很想和她多待一會,可人家心有所屬就不勉強了。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如何發(fā)展。
回到市里,樓紅英決定把幼兒園全權讓一凡負責,自已只拿一部分分紅,因為她無法面對幼兒園那些和大寶相同年齡的孩子。
每次看見他們活潑可愛的笑臉,就想起了大寶,那種絕望的思念與疼痛讓她窒息。
一凡管理的井井有條,他有新鮮的思路與觀念,幼兒園蒸蒸日上,樓紅英終于可以安心的退休了。
可是一凡也有顧慮,養(yǎng)母那邊依舊糾纏不清,以各種理由向他要錢。現(xiàn)在養(yǎng)父母的親兒子也上初中了,養(yǎng)母開始存錢給親兒子娶媳婦,家道中落,這筆錢必須由一凡出。
不到一年,就從他這里要去了十萬塊。
所有的存款,工資幾乎都花在了養(yǎng)母和他們的那個兒子身上。
有一句話一凡印象很深刻,養(yǎng)母說:我們現(xiàn)在歲數(shù)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你弟弟還小,以后你就得養(yǎng)著我們了。
當時一凡本能的脫口而出:憑什么?
養(yǎng)母憤怒至極,憑什么?憑我們把你養(yǎng)大,要不是我們,你能活著長大嗎?
“若不是你們,我也我的親生父母也不會生生分開,誰來彌補我們的痛?”
養(yǎng)母不聽他的話,執(zhí)拗的以為你就得為我們養(yǎng)老。
一凡說為你們養(yǎng)老沒問題,但要讓我替你們養(yǎng)兒子,不可能。
從與以后,養(yǎng)母變本加厲的向他要錢,今天病了,明天要買衣服等等,各種各樣的理由。
一凡拒絕不了。
所以,當樓紅英把幼兒園給他時,閔明就勸過她:小心幼兒園被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