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拿著樓紅英說起了黃段子。
二柱子說:“年輕時樓紅英就是個風流人物,村里的男人哪個沒被她勾搭過,現在上了歲數了,還這么老不正經。”
另一個附和著說:“就是,聽我娘說過,我爹半夜還去爬過她家墻頭呢。”
哈哈哈…三個人喝的臉紅脖子粗,猥瑣的笑著。
“那你爹最后扒成了沒有?”
“嘿嘿, 被人家一盆洗腳水澆成了個落湯雞。當時這事在村里鬧得挺大,我娘還堵著人家樓紅英門口罵,結果,讓樓紅英又把我娘揍了一頓。”
齊梁越聽越氣,這些人簡直是胡說八道。這時老板娘端著羊肉湯和燒餅上來,齊梁拿起一雙筷子往后扔去,正好扔在那二柱子的頭上。
他惱羞成怒大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砸老子,活得不耐煩了吧。”
齊梁慢悠悠的站起來,是我,怎么著?
二柱子也認出了齊梁,知道他不好惹,便賠著笑說:“哎呦,是齊叔啊我當是誰呢。”
你們這幾個胡說八道什么呢,我都聽見了,要是再敢胡咧咧,看我撕爛你的嘴。
二柱子嚇壞了。
“齊叔,這事都傳到村里去了,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齊梁還想發火,老板娘過來勸他算了吧,大家都是老鄉,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對對對,齊叔,饒了我們吧,老板娘快幫我們求求情。
一聽說是老鄉,齊梁一進門就看見老板娘有點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老板娘看上去有四十多歲,也一直在觀察齊梁,看見他和別的客人吵架,便過來勸了幾句。
“行,看在老板娘的面子上,不和你們計較。”
齊梁重新回到座位坐下,一會兒,服務員端過一盤熗拌土豆絲,說是老板娘送的,齊梁和老板娘點頭笑了笑;老板娘走了過來,“大哥,我們是不是認識啊?”
齊梁仔細的端詳著老板,突然一拍大腿,激動的說:“你是不是叫紅菊?”
“對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哎呀,咱倆是初中的同班同學,我是齊梁啊!初中畢業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從同學那里聽說你嫁去了南方,怎么現在又回來了?”
紅菊也很激動,真的是齊梁?記得那個時候你長得可帥了,現在還是那么精神。
是啊,一晃多少年過去了,我都認不出你了。不過剛剛聽你說話聲兒,還有點印象。”
兩人寒暄起來,紅菊說自已嫁了個城里的丈夫,生活過得富足,以為自已苦盡甘來了,丈夫突然生病去世,沒辦法又回到了家鄉,她就盤下這家店維持生計。
說著掉起了眼淚,齊梁好一陣安慰,兩人越聊越投機,最后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
紅菊不肯收他的飯錢,齊梁偷偷的把一百塊錢壓在了盤子底下,走了才打電話告訴她,這一舉動讓紅菊倍增好感。
當時兩個人熱聊時,后面桌上的二柱子還沒走,和同伴悄悄觀察著齊梁和紅菊。
“看見沒,長得帥就是好,到哪都受女人的喜歡,喝碗羊肉湯都能勾搭上一個女人,和樓紅英也真是絕配。”
同伴讓他小點聲,可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你們這些慫包,哪有個男人樣啊!他都走了還怕啥。”
幾個人又嚼了會舌頭,買單時誰都坐著不對,因為每個人的兜里比臉都干凈。你靠我,我靠你,從兩點靠到了六點,實在靠不住了商量著找個機會逃跑。
晚上開始上客人了,三個人準備好,剛跑到門口被老板娘紅菊攔住了。
“咋地?這就走了?”
“哈哈,老板娘,那個…我們都還沒發工資,等發工資了飯錢雙倍還你,你看中不?”
二柱子看了看周圍,有食客用鄙夷的眼光看向他們,他的臉上一陣火辣滾燙。
“你們從上午十點喝到晚上六點,菜點了一大桌,啤酒喝了一半筐,吹牛吹的震天響,剛一進門就招呼著我上好酒好菜,我以為來了個大客戶,到了買單的時候你告訴我沒錢?”
二柱子恨不得找個耗子窩躲起來。
哈哈哈…
紅菊突然笑了起來。
“看在你們是齊梁同村人的情分上,單給你們免了。”
真的?
二柱子和同伴一臉驚喜,這一單可不少錢,至少有二百多,說免就免了?
紅菊點點頭:免了。
二柱子感激涕零,二百塊對好吃懶做的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幾個人好幾天沒吃頓飽飯了,人也瘦了一大圈,還自我安慰說是減肥。
減得可夠成功的,一米七五個個子,只剩下102斤了,這體重讓多少女人羨慕,他那不是減的,純粹是餓的。
“老板娘,我一看你就是個大好人,面相上帶著。那個,你是不是對我齊梁叔有好感?這事我可以幫你。”
紅菊的臉一紅,還真被他猜對了。自已單身這么多年,今天和老同學重新相聚,肯定是上天安排的緣分,不然怎么會對他一見鐘情?
“老板娘,你可真有福氣,我齊梁叔可是個大好人,現在在村里當村主任呢!帶著鄉親們過上了好日子,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單身啊!”
二柱子的話讓紅菊心中暗喜,單身就好。
而另一邊的齊梁,對紅菊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同情她,也有點佩服她。他的心里現在裝著樓紅英,什么女人也看不上。
無比失落的開車回到了村里,回到空蕩蕩的家,臉沒洗牙沒刷倒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腦子里想著樓紅英,想著她和閔明在一起的樣子。
想了好久,越想越心疼。
他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閔明的電話號碼。
“喂。”電話那端的閔明聲音充滿了磁性,就是這樣的男人,別說招女人喜歡,就是齊梁這個大男人,也對情敵討厭不起來。
“閔明,是我,齊梁。”
“哦,齊梁,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嗎?”
齊梁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說。
“閔明,你能照顧好她是嗎?”
閔明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你也都看見了,她現在狀態一天比一天好,康復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們都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