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這方天地？”
“墨海，你的意思？難道他們？”眾多天神都轉頭看向了墨海天神，都陷入了沉思。
“你們都很清楚，自數百萬年前祖界變動，我們這些天神，便能沿祖界那條通道離去。”墨海天神直言不諱：“其次，也出現好幾次神域天神降臨的情況。”
“毫無疑問，神域和我們這方天地的隔絕，正在被打破。”
“這么多我們完全不知道的半神頂級天才，是千萬年歷史上的頭一遭。”墨海天神道：“除了集體來自神域，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來自神域？”
姜淵天神、太游天神、莊鴻天神心頭都不由一震，瞬間想到了李源。
哪怕是李源從未見過的莊鴻天神，也是知曉李源大概情況的。
同樣的，青虹天神也想到了自己徒兒柳冰。
“無論是否來自外界，我們爭論沒有意義。”太游天神輕聲道：“若他們真是來自外界，肯定是為祖界令。”
“我們也插手不了。”
“只能看景奎、許源、連云他們這些小家伙是否夠強，守住祖界令了。”太游天神笑道。
眾天神都不由點頭。
對墨海天神的判斷，他們其實已經認定，但卻各有猜想。
猜到了又能怎么樣？眼下也只能看著。
……
時間流逝，一月月過去。
祖界內的廝殺無比瘋狂，大部分普通半神，希望能夠沖入一萬名，得到一份機緣。
畢竟，按歷代的慣例，哪怕是最普通的機緣，至少也價值數萬方神晶，足以令半神極限強者為之瘋狂。
一些頂尖者，則是為沖入前一千乃至前百名做拼命廝殺。
有許多半神隕落。
也有許多半神接連失敗，在死亡威脅下，不甘的激活第三次‘傳送’，直接離開了祖界。
但也有許多厲害半神崛起，在祖界榜一路排名提升，好些都是一鳴驚人。
在十一名天神觀看下，一些過去實力強大半神，正在逐一暴露。
“又一個。”
“疑似擁有虛神巔峰實力，第十二了。”
“這一屆，果然是風云聚會。”
“哪怕不算疑似神域來的天才，光是在我們九大勢力名冊上的，就有六位疑似虛神巔峰實力。”這些天神都頗為感慨。
過去的祖界之戰，通常虛神巔峰實力就能奪取第一，能冒出兩三個這一級數天才就很罕見了。
當然，哪怕如此多天才涌現，天神們也只是感慨。
以天神之眼界，半神是很難讓他們真正重視的……哪怕歷代祖界之戰第一，九成九以上都止步于真神境。
天神，有絕對資格俯瞰半神們。
“哦！你們快看，覺星古城的東磐，要和龍川圣地的夏壽交手。”東君忽然開口。
不必他多言。
其他天神也都見到了。
“估計東磐能贏。”
“嗯，東磐應該是第二梯隊中最強的兩個之一，很接近第一梯隊了。”
“夏壽要弱一籌，但抵擋住攻擊，逃命應該沒問題。”天神們紛紛開口，他們眼光都很毒辣。
第一梯隊都是疑似有虛神巔峰實力的，一共十二個，如寧赤、許源、連云、景奎、虞廷等人都位列其中。
第二梯隊，則是稍弱一籌，如東磐、柳冰……柳冰都已沖到積分榜第二，遠勝第一梯隊大部分人，靠的就是恐怖速度。
打得過她的，沒她速度快。
打不過她的，根本逃不掉。
這令她的積分一路飆升，到了極為夸張地步，但論正面搏殺實力，柳冰尚未顯露出很夸張的實力。
祖界榜排名，并不能完全反映實力，一些擅長防御、速度較慢的強者，殺戮速度偏慢，積分積累自然也會較慢。
但這樣的強者，待到爭奪祖界令時，優勢便會非常大。
“轟隆隆~”
祖界中，一片寬達數萬公里的湖泊中，說是湖泊實則已稱得上海域，在中央區域深度可達上百公里，兩道恐怖身影正掀起數十公里高的恐怖水浪。
“排名四十二名的夏壽？龍川圣地第一半神？去死吧！”東磐半神渾身沐浴在土黃色光芒中，宛若一尊大地戰神。
他手持雙錘，一錘連著一錘，每一錘都仿佛蘊含著一方世界狠狠砸下來。
“蓬！”“蓬！”“蓬！”
雙方每一次碰撞，就會急劇震蕩數百公里，宛若一次次核彈爆炸般。
方圓數千公里都在不斷受到影響。
夏壽半神過去是一位俊朗公子，此刻卻頗為狼狽，他的槍法詭異莫測，但根本攻不破東磐半神的錘法防御。
而他所施展的領域，那一縷縷水流更是難以限制東磐半神發揮。
相反，對方錘法中蘊含著一種奇異力量，雙方每次碰撞交手，都令他如同陷入蜘蛛網的蟲子，越掙扎越難受。
“這東磐太難纏了。”
“明明法則感悟就那么高，戰斗起來卻如此可怕，難怪曾是覺星古城第一半神。”夏壽半神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走吧，現在還不到拼命的時候。”
嗖！
夏壽半神又是一槍甩動，接過了對方的一錘，緊跟著借力飛遁。
“東磐，你也奈何不了我，不陪你玩了，今天我們就交手到這里吧。”夏壽半神低沉道：“等到爭奪祖界令，再和你搏生死。”
轟！
東磐就如同一尊野蠻戰神，一腳猛然踏在虛空，怒喝：“別逃！”
他的防御強，正面攻擊亦是狂暴，但在速度方面就很吃虧。
竟一時間追不上夏壽半神。
嗡~東磐半神急怒之下，他的周身忽然降下了一陣陣玄妙波動，那是屬于法則大道的波動，令他所引動的土之法則領域，威能頓時有了明顯提升。
速度、力量都在急劇提升。
轟！
東磐半神一躍而起，速度竟然比之夏壽半神又有了明顯提升，閃電般追殺而去。
“死吧！”東磐半神怒喝，一錘出手，甩手錘再度砸來，那一錘威勢滔天。
速度和威能遠勝之前，已然達到了另一層次。
“見鬼！！”
“突破了？這錘法奧妙，真神層次？”夏壽半神驚怒不已，面對那恐怖的大錘，他避無可避，只能選擇硬接，槍身與之碰撞。
“蓬~”
就仿佛流星撞擊，可怕的沖擊波，令無盡海域瞬間掀起宛若天幕的水墻，緊跟著一股無形震蕩，令這巨大水墻近乎化為虛無，徹底氣化。
夏壽半神被砸的倒飛了出去。
“虛神巔峰實力！絕對是虛神巔峰實力！逃！！”夏壽半神瘋狂逃命。
可東磐豈會容許他逃？
……
“法則天地的雛形！”
“土之法則，八段圓滿！厲害！”祖界上空的十余位天神都為之驚嘆。
“這東磐，在土之法則上的天賦高的嚇人。”月霞天神忍不住贊嘆道：“他應該是這一屆，第一個將單一法則感悟達到八段圓滿層次的。”
“對！論基礎法則感悟，他是最高的。”南河天神也不由點頭。
姜淵天神、太游天神他們臉上都有些難掩的笑意。
之前的第一梯隊有十二人，如今他們覺星古城，卻是又添了一名。
且和之前十二人不同。
無論是景奎還是連云他們，大多是參悟一條法則大道的同時，又對空間法則感悟極高，彼此結合，從而修煉出真神級秘術，才爆發出虛神巔峰實力。
像李源就更夸張，是三大法則大道彼此結合。
而東磐。
他對空間法則參悟程度很低，但對土之法則參悟極高……此刻突破甚至達到了八段圓滿層次（真神初階）。
可以說，仗此法則感悟，東磐半神只要愿意，完全能直接突破成真神。
“結束了。”
“夏壽半神被逼迫的傳送走了。”
“敗了很正常，夏壽參悟的是水之法則，本來也不擅長速度，而東磐積累太渾厚了。”眾多天神交流著。
“哼。”也只有龍川天神略有些不爽。
……
一片連綿山脈上，一條渾身晶瑩剔透，在太陽照耀下泛著夢幻光芒的美麗飛蛇，正盤踞在一塊巨石之上。
飛蛇正閉著眼。
柳冰不知，她是祖界上方十余位天神的關注重點之一……作為圣血天蛇，成長速度注定是非常夸張的。
忽然。
“嘩啦~”柳冰的身軀震蕩，泛起一陣陣空間漣漪，龐大身軀變得如夢如幻，就仿佛要徹底融入空間中。
“空間真意，終于凝聚了。”
“哈哈！”
“大哥知道了，恐怕都會目瞪口呆吧。”柳冰睜開眼，眸子中露出一絲得意笑容：“我的戰斗秘術之前不夠強，碰到那個景奎完全不是對手。”
柳冰，已和景奎交手過一次，結果是慘敗。
幸好她速度夠快，逃掉了。
景奎參悟雷之法則，遁法速度也很夸張，但仍不及柳冰……因為柳冰擁有的本源神兵，乃是一對羽翼。
“好幾個月了。”
“一直在戰斗廝殺，加上‘法則真河’的效果一直持續，終于令我徹底凝聚空間真意。”柳冰暗道：“現在，就是想辦法令風、空間兩大法則進一步結合，便能進一步發揮本源神兵的威能。”
“景奎？給我等著！”
“哼哼！”柳冰哼唧，繼續閉眼修煉起來。
……
不止是東磐、柳冰，在這祖界之戰中，參戰的百萬半神在一次次生死搏殺中，許多都開始突破了。
生死搏殺，進步是最快的。
一座幽靜峽谷中。
“嗡~”
一圈圈青色光芒，從李源身上浮現，繼而蕩漾向四面八方。
令他整個人氣息，都愈發縹緲起來。
“繼土之法則后，風之法則，終于也跨入了八段層次。”李源緩緩睜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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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于本章，柳冰領悟空間真意的，單獨說幾句。
1、血脈的力量加速，血脈是最本源的力量帶來的，在前期是十重星術都趕不上的，神獸血脈為什么這么強，401章原文說過圣血天蛇的來歷，如果忘記的兄弟，可以回頭翻翻，等后面接觸到那個境界會再展開（防杠多解釋幾句，十重星術也涉及到最本源力量，但十重星術是成長性的，是后期越來越強）
2、李源是飛天級領悟空間奧妙，然后飛天級參悟七年多，成半神又參悟半年，達到空間奧妙99%。然后才得到《虛空真解》，直接凝聚了空間真意（八段初階）。
柳冰，前面原文寫過，跨入半神級就會因為血脈，自然而然跨入空間奧妙門檻。
她跨入半神的時間比李源早2年左右（453章原文）
設定，一直是境界越高感悟速度越快。
即，李源總共參悟8年左右凝聚空間真意，有法則之鏡、本源之寶輔助，這八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飛天級參悟。
柳冰在半神境參悟9-10年，有更強的法則真河、更強的本源寶物幫助，外加血脈加速作用，凝聚了空間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