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上,許立國卻猛地磕了個響頭,聲音帶著刻意裝出的激動與惶恐:“前輩厚愛!晚輩……晚輩求之不得啊!”
“能侍奉您這樣的大能,是晚輩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哪敢有半分不愿?只是晚輩魂體剛附新軀,還需前輩多指點,千萬別嫌棄晚輩笨拙!”
說罷,許立國又低眉順眼地伏在地上,手指卻在袖中悄悄攥緊。
哪怕心里把王炫罵成了三界六道第一惡徒,此刻也得把這乖巧聽話的戲碼演到底,畢竟命還捏在人家手里,真惹惱了這煞星,連罵人的機會都沒了。
王炫豈會不知許立國的性格,眼見這家伙不想進入仙劍當中,也是手指快速揮動,瞬間一道特殊的能量打入許立國的眉心當中。
霎那間,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驟然撞擊在他的身體里,從而將原本的神識徹底抹除。
隨著神識的抹除,許立國立馬裝起傻來,懵懂的開口道:“你是誰呀,我又是誰啊……”
王炫冷哼一聲,許立國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不過按照原著中描述,就算神識抹除,這家伙在突破結丹境界以后,依舊會恢復記憶。
只見王炫的殺氣再次凝聚,這次的殺氣能量無比的磅礴,哪怕以前是元嬰境界的許立國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許立國頓時恢復本來的樣子,不斷的求饒道:“啊…前輩,別殺我,別殺我啊,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去死啊。”
“閉嘴。”
王炫抓住許立國的身體,也是決定將其煉制成魔頭,從而徹底掌控對方,否則以許立國的性格,說不準哪天就背后偷襲自己了。
只見王炫周身的殺氣驟然暴漲,不再是之前的凝聚,而是化作實質的黑紅色氣浪,在靜謐的房間里呼嘯盤旋。
那些氣浪如同無數根冰冷的針,狠狠扎進許立國的魂體里,讓他原本就虛弱的筑基肉身開始寸寸龜裂,滲出的血珠剛一接觸殺氣,便瞬間蒸發成一縷縷白氣。
“前輩饒命!饒命啊!劍魂!我做劍魂!我自愿做劍魂!”
許立國徹底嚇破了膽,哪里還敢有半分虛與委蛇,魂體在殺氣中劇烈顫抖,連求饒的聲音都破了音。
“我再也不敢逃,不敢罵您,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殺誰我絕不手軟!求您別煉我成魔頭!”
許立國表面上求饒,實則心里卻在瘋狂嘶吼:“你這個煞星,你這個挨千刀的!竟然用這么狠的殺氣逼我!等老子……等老子……”
然而就在許立國念頭剛起,一股更凌厲的殺氣便猛地扼住了他的魂靈,像是要將他的意識生生撕裂,那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連恨的念頭都不敢再有。
王炫眼神冰冷,抓著許立國的手驟然用力,掌心涌出一團漆黑如墨的魔氣,那魔氣帶著吞噬一切的氣息,順著許立國的七竅瘋狂涌入他的體內。
許立國只覺得魂體像是被扔進了煉獄,無數怨魂在魔氣中嘶吼著撕扯他的意識,想掙扎,想慘叫,卻被王炫周身的殺氣死死禁錮,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成為魔頭,是你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