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級修真國,朱雀國。
富麗堂皇的宮殿內(nèi),無數(shù)修士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的盯著端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只見端坐在正中央的紅袍修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澎湃的能量猶如驚濤駭浪般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而出,強橫的壓迫感瞬間令此地的嬰變期修士膽顫心驚,不敢多說一句話。
此人正是朱雀星的最高統(tǒng)治者,第十四代朱雀,擁有問鼎巔峰境界的朱雀子。
朱雀子看向場中所有人,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之色,緩慢的說道:“這么說來,王炫不愿意加入我們朱雀國了?”
跪在地上的歐志汗流浹背,渾身抖動起來,輕聲道:“回稟朱雀子前輩,王炫這么說的……他說突破嬰變期以后,再前來我朱雀國。”
聽到這句話,朱雀子搖晃著手中的茶杯,微微瞇起了眼睛,“如此說來,這個小輩是沒有想過加入我們朱雀國了。”
朱雀子并不是白癡,自然也是能夠聽得出來,王炫的這番話明擺著就是沒有想過加入朱雀國。
若是讓他突破嬰變期的話,顯然是不可能前來,甚至還有可能會在未來成為自己的敵人。
然而朱雀子卻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畢竟王炫只有化神后期境界,就連嬰變期都沒有達到,哪怕他突破問鼎初期,在自己面前也如同螻蟻般脆弱不堪。
修真聯(lián)盟賜予的停止意境與朱雀玄印就能夠秒殺大部分問鼎修士,更別說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王炫小兒呢。
朱雀子緩慢的站起身子,單手背在身后,微微側(cè)目,看了眼場中的修士,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情本座知曉了,安排人監(jiān)視王炫的舉動,若是他突嬰變后期后,記得通知本座。”
朱雀子蒼然有勁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場中的嬰變期修士更是臉色凝重,不明白朱雀子這是為了什么,難不成想要養(yǎng)虎為患不成?
然而其實不然,朱雀子的真實想法并不是將林澈斬殺,而是想要利用王林的肉身讓自己重新踏上修仙行列,更久至高無上的存在。
原著中,朱雀子之所以對王林撤銷通緝,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在問鼎境界停留很多歲月,壽元將盡,急需突破才有機會活下去。
正因如此,朱雀子在得知王林的天賦后,便是起了歪心思,若是能夠?qū)⑵涑洚斪约簥Z舍的對象,自己的實力定會突破到問鼎之上的境界。
到那個時候,不僅擺脫了壽元將至的危機,還能夠得到林澈的修煉本源,這對于朱雀子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不過朱雀子還是有另外一條路,那就是奪舍朱雀星天才乾風,他完全可以借助乾風的身體得到重生,從而再慢慢的吞噬乾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朱雀子手指輕輕敲響桌子,語氣漠然的說道:“傳我命令,任何人不準前去尋找王炫麻煩,違令者,殺無赦!”
聽到這句話,其余強者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朱雀子的命令他們必須要聽從,不然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了。
“遵命!”
………
接下來的十年時間里,趙國境內(nèi)依舊和往常那般寧靜,雖說期間也會出現(xiàn)殺人奪寶的事情發(fā)生,但基本都是附近的散修。
自從王炫成為趙國境內(nèi)的最強者后,各宗元嬰期修士就安排弟子不準擅自爭斗,就是害怕間接性的得罪這名強者,從而導致宗門被摧毀。
而這十年的時間里,李慕婉修為在王炫的幫助下,也提升到了筑基后期,距離突破結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修士達到筑基期后,想要突破結丹期需要一枚天離丹增加修士突破的概率。
而天離丹這種東西又極為稀少,目前來看,除了火焚國的洛河門以外,整個朱雀星境內(nèi)的三級修真國幾乎沒有幾個能拿出來的。
“師傅,三品天離丹目前我沒辦法親自煉制,所需要的材料極多,想要湊齊,需要花費數(shù)十年的時間。”
李慕婉輕嘆的回答道。
自從踏入筑基后期時,李慕婉便嘗試尋找煉制天離丹的草藥,可因為情況特殊,再加上材料只有火焚國擁有的緣故,她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內(nèi)湊齊。
王炫坐在椅子上品嘗著茶水,思考片刻后,輕聲說道:“正好你和李奇慶已經(jīng)有數(shù)年沒有見到過了,找個時間,本座隨你前去火焚國吧。”
“真的嗎?”李慕婉眼前一亮道:“師傅,您真的要和我返回火焚國?”
李慕婉原本就是火焚國的弟子,當年偶然間被王炫看重,收為親傳弟子,教導仙術,如今算下來,自己已經(jīng)快要二十年沒有回去火焚國了。
如今能夠返回昔日的國家,李慕婉自然也是開心不已,連忙收拾行囊,準備跟隨師尊共同前往火焚國。
然而在離開之前,王炫帶著李慕婉來到了林奕所在的通天塔,并詢問起域外戰(zhàn)場的具體情況。
“最近域外戰(zhàn)場并不問題,聽說里面出現(xiàn)了使者大人需要的珠子,具體是誰得到了,我們也不清楚。”
林奕親自為王炫倒了杯茶水,面色凝重道:“巨魔族使者私自進入其中,導致域外戰(zhàn)場內(nèi)的空間發(fā)生變化,外界已經(jīng)沒辦法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了。”
聽著通天塔使者林奕的這番話,王炫也是挑了挑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王林的天逆珠恐怕已經(jīng)暴露了。
按照正常來算的話,王林有自己功法幫助,再加上自身的實力與司徒南的相助,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能使用天逆珠的。
如今天逆珠的事情暴露出去,看來這里面的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否則以王林的穩(wěn)健,就算是刀架脖子上,估計也不會說出天逆珠的事情。
王炫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淡淡的說道:“通知修真聯(lián)盟的那群使者,域外戰(zhàn)場內(nèi)的修士不得擅自拋棄,否則休怪本座不留情面。”
通天塔使者林奕捋了捋蒼白的山羊胡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通知給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