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恒岳派。
富麗堂皇的大殿內。
貴為宗門大長老的劉文舉品嘗著茶水,望著眼前已經突破筑基期的王林,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你的天賦并不算太高,但你頗為努力,是個修行的好材料。”
劉文舉放下手中的茶杯,頷首道:“身為王炫前輩的子嗣,果然是人中龍鳳,為師頗為欣慰。”
王林畢恭畢敬的對著眼前的劉文舉拱手作揖,“師傅說笑了,弟子天資愚笨,若不是師傅幫助,弟子恐怕也不可能提前筑基。”
聽著自己弟子的這番話,劉文舉長老也是淺然一笑,單手懸于身后,邁步走了過來。
看著王林的模樣,劉文舉長老道:“原本是想要讓你成為黃龍的親傳弟子,但畢竟你是王炫前輩的子嗣,老夫自然也是要親自收你為徒,教導你突破桎梏。”
“相信百年以后,你也能夠成為趙國境內的結丹期強者,甚至說突破元嬰期,成為統領一代宗門的老祖。”
王林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反駁與回答這番話。
對于他來說,自然也是沒有想過成為宗門的老祖,他想要的是能夠盡快提升修為,爭取有朝一日突破桎梏,離開這個貧瘠的朱雀星。
就在這時,王炫邁步來到恒岳派大殿,同時目光停留在王林與劉文舉的身上。
看到王炫的同時,王林與劉文舉兩個人沒有任何停滯,立馬跪在地上,對著他的位置叩首再拜。
“晚輩劉文舉,拜見前輩。”
“玄孫王林,拜見老祖!”
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王炫平靜的開口道:“不必客氣,都起來吧。”
王林攙扶著劉文舉站起身子,隨后也是親自為他倒了杯茶水,生怕因為自己的傲慢得罪王家老祖宗。
王炫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聲道:“還有幾日便是決明谷的戰斗,恒岳派沒有元嬰期修士參加,你們自然也是不清楚。”
劉文舉長老輕撫胡須,壓低聲音道:“前輩,難不成我們恒岳派的弟子也能夠參加域外戰場清掃嗎?”
按照趙國境內的宗門規矩,若是宗門內沒有元嬰期修士,便沒有資格參加域外戰場的清掃。
這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培養這些大宗門提升實力,不然趙國境內的結丹期駐守的宗門都能參加了豈不是將資源白白的浪費了不成。
這也是為何,劉文舉在聽到這番話后,也是充滿了詫異,不明白恒岳派為何還會擁有進入域外戰場的資格。
王炫右手緩慢抬起,進入決明谷的令牌出現在劉文舉面前,“念在玉清真人的面子,本座幫助你們獲得了個進入域外戰場的資格。”
“至于能否獲得其中的資源,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望著手中的令牌,劉文舉長老微微點了點頭,隨后便是對著王炫的位置叩首再拜。
“多謝前輩,我恒岳派絕對不會忘記您對我們的恩情。”
王炫儒雅隨和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來到王林面前,單手懸于身后,輕聲道:“隨本座走一走吧。”
王林看了眼身旁的師傅劉文舉,在后者急切的目光中,點著頭,并跟隨老祖前去恒岳派后山的方向走去。
…
恒岳派后山是一片竹林,與王炫所居住的地方有異曲同工之妙,并且正中央有著足有數百丈的湖水。
清澈的湖水潺潺而動,靜謐的地方令所有修士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其中的溫馨。
王炫微微側目,看向身旁的王林,頷首道:“筑基初期,若是本座沒猜錯的話,你應該用了奪基大法吧。”
聽到老祖的這番話,王林的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驀然抬起頭,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比較好了。
看著王林的模樣,王炫心中便是猜到他使用的,便是奪基大法。
在仙逆的原著中中,奪基大法是一種魔道功法。
該功法以筑基期修士為爐鼎,通過特殊的祭煉方式抽取對方血、肉、骨、魂、根,從而奪取對方筑基修為,較為血腥殘酷,損人利己。
王林在凝氣期十五層時,因筑基困難,在司徒南的建議下,對追殺自己的筑基期后期修士藤厲使用了奪基大法,成功突破到筑基期初期,并且資質也得到了改善。
而如今王林恐怕也是在司徒南的建議之下,選擇了奪天地造化,突破筑基初期境界。
“老祖…您會怪我嗎?”王林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炫聳了聳肩,笑著說道:“自然不會,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爾虞我詐,你能夠突破筑基期,也算是正式踏入修真者行列了。”
“無論你未來如何,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修真界從來不是兒戲,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聽著王炫老祖的這番話,王林的表情便是發生了變化,似乎不明白,自己該不該聽從王炫老祖的回答。
就在王林考慮的時候,天逆珠的司徒南卻是笑出了聲:
“哈哈哈,這個小家伙有意思,當年老子也是這樣說的,如今碰到趣味相同的人,也是尋得知音啊。”
王林看了眼手中的儲物袋,微微點了點頭道:“玄孫明白了。”
“如今你修為已突破筑基期,本座身為你王家老祖,自然也是要傳授你一招半式,至于你能不能看下去,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王炫左手懸于身后,同時手指微動,一柄通體銀白色,閃爍著特殊紋路的長劍破空而起。
霎那間,澎湃的氣勁更是宛如驚濤駭浪般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而出,所過之處,兩側的虛空瞬間破碎。
“此功法名為凌劍訣,乃是本座當年在筑基期時親自創造而成,如今你突破筑基境,本座便親自傳給你吧。”
王炫看了眼身旁的王林,淡淡的說道:“看好了。”
只見王炫邁步來到水潭旁,手腕抖動之間,對準身下的湖面,很是隨意的揮出一劍。
嗤——
劍氣劃破寂靜的夜空。
緊接著,徐徐流淌的湖水突然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