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是幕后煮屎的成員,從未來回來。
在白毅的目光掃過來的瞬間,游年便在心中回答。
「你怎么……」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我第一次經(jīng)歷了,無論如何都瞞不過你,我放棄了。
白毅被噎了一下。
「那我……」
我不會跑,你不要使用天賦,你的天賦等一下有用。
聽到這話,白毅沉默了一下。
不是,到底是你有讀心術(shù)還是我有讀心術(shù),這場景你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次?
他本來在感受到游年的情緒從害怕突然轉(zhuǎn)變?yōu)槠届o后心中疑惑,沒想到卻得到了這樣的回復(fù)。
而在他思索的同時,游年那邊也沒有停下來。
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過度窺探我的內(nèi)心,接下來我會把你之前想知道的告訴你,但有很多東西我不能說,一旦你看到了你也不能說了,看不看隨你,反正我沒有反抗的能力。
游年明顯已經(jīng)開擺了。
老實說,這很正常,任哪一個時間系能力在遇到白毅之后也得傻眼,原本無往不利的強悍能力在他面前卻成了致命的漏洞。
這么多次穿越,游年唯一的感覺就是白毅的感知敏銳到了恐怖的地步,哪怕他只是回到之前,什么話都不說,對方還是能將自已揪出來。
不是偶爾一次,而是每一次!
這真的是太讓人絕望了,跟被黑毅追殺時一樣,甚至更恐怖,對方當時都沒有這個能力。
因此,游年從最開始的不屑、帶著憤怒回歸準備復(fù)仇,到后面的只想糊弄過去,再到最后的配合,轉(zhuǎn)變十分自然。
沒辦法,已經(jīng)死檔了,不配合真就一直死下去了。
除非他選擇跑到未來,但那樣的話任務(wù)怎么辦?
高難度的任務(wù)必然代表著高回報,完成了這個任務(wù),只怕他就能直接參加階位晉升世界了!
因此,游年最后能選擇的只有和白毅合作,也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在將所有消息告訴對方后,白毅如約切斷了對于游年的窺探。
因為他已經(jīng)在心里明確表示了接下來自已會回想一個禁忌內(nèi)容,而白毅不愿意被牽扯進去。
要是扶月清弦那家伙遇到他,只怕會更加絕望吧!
游年看著陷入沉思的白毅,如是想到。
另一邊,白毅正在消化著自已所得到的信息,除開狂暴之路的部分暫且不提,根據(jù)游年所說,他是幕后煮屎的成員,隊內(nèi)基本都是時間系,相當于抱團取暖。
游年能知曉黑毅的消息,是因為天賦原因,雖然時間線被改變,但他卻能保留相應(yīng)的記憶。
這沒什么好說的。
另一個重要消息是白毅終于知道了穿越者的真正名字——楚天欽!
同時,他也是幕后煮屎的老大。
“從沒聽說過這個人,是隱藏起來了么?”
簡單思索了片刻,白毅便將注意力拉回了世界當中,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wù),取得狂暴之路的冠軍。
剩下的,等回去以后再說。
因為游年表示了他不想讓其他玩家知道自已的能力,所以白毅也沒有聲張,其他玩家也只是認為游年和白毅之前認識而已。
唯有庚貳,看他們的眼神變得奇怪了一點,但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后面的劇情如第一次那般發(fā)展,白毅開啟天賦攔下了機車男,從他嘴里得出了互助會的位置。
隨后他們一行人抵達了互助會,在撂倒所有人后,他們再一次被請到了會長面前。
提問、解答、最終打劫賽車。
當會長說出靈魂紋的時候,不只是游年和庚貳,白毅也表示了沒問題,于是,其他人這才放心下來。
玩家們依次錄入了靈魂紋,他們能感覺到自已可隨時對車輛進行改裝,這種改造不需要任何材料,而是需要他們自身的力量,這是車主的權(quán)限。
沒錯,通過改造,這輛賽車可以發(fā)揮出七人一從屬的全部能力!
在知道這一點后,玩家們才知道會長并沒有騙他們,這輛車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更加強大。
于是,在改造開始之前,為了配合的更加默契,玩家們開始分配任務(wù)并彼此稍稍交底。
每個人都說了自已的特長。
經(jīng)過短暫的討論之后,八人之間的分工合作迅速定下。
由淫賊別跑負責車身的骨架和表皮,他最強的一點便是自身的恢復(fù)力和不死性,其強度甚至比白毅的血肉煉金術(shù)還猛!
正因此,有了他賽車的恢復(fù)能力也直線飆升,根本不用擔心被其它攻擊打報廢。
而騰出手來的白毅,則負責賽車各個部位的協(xié)同連接,以及車身動力的輸出。
阿娜希塔、李子華、魚小茵、庚貳四人則負責武器部分,每人應(yīng)對一個方向,彼此之間相互兼顧,形成無死角的防御和進攻。
其中,李子華、魚小茵、庚貳每個人都有著大范圍的清場能力,這對于狂暴之路初期那混亂的場面十分有幫助。
而當他們遇到處理不了且突進到賽車身邊的敵人時,阿娜希塔便會出手,她的新天賦【遺忘之環(huán)】剛好可以抵消副作用,同時還能肆無忌憚的出手攻擊,可謂是一舉兩得。
最后,游年坐在副駕駛,負責在遇到毀滅性的攻擊時帶著賽車進行躲避,鼴鼠則位于主駕駛負責開車。
一切安排妥當后,八人開始陸續(xù)上車,并根據(jù)自身需求對車輛內(nèi)部進行更改。因為賽車自帶空間技術(shù),所以即使八個人擠在同一輛車里,可內(nèi)部卻絲毫不顯得擁擠。
座位調(diào)整結(jié)束后,白毅出手,開始對賽車進行最基礎(chǔ)的改裝。
吱呀——
裂紋自車頭開始蔓延,原本看起來普通的金屬宛如蛻皮的蛇一般卷起,露出底下潮紅、濕黏的鮮紅肌肉。
森然的白骨一根根從車門側(cè)面拱出,鈣質(zhì)的尖端刺穿鋼板,發(fā)出牙酸的低吟。車頂開始向下坍塌塌,一截椎骨緩慢撐起,每一節(jié)都拖出鮮紅的液體。
原本的輪胎迅速干癟、碎裂,化為骨骼血肉包圍著骨骼的全新樣式……
整輛車在極短時間內(nèi),便從普通的房車形象,化為了一輛猙獰的血肉骨骼樣貌的生物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