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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而此時的傅修沉進了客房浴室，門關上的瞬間，他擰開水龍頭。

水柱砸在瓷磚上，濺起細密的水珠。

他撐著墻壁，低頭，喉結劇烈地滾動。

身體像是有一把火，燒得他血液都在沸騰。

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明嫣……

他猛地將水溫調到最低，刺骨的冰涼兜頭澆下，才勉強壓住那股翻騰的燥熱。

不能急。

醫生說了，她現在精神不穩定，需要絕對的安全感。

任何過界的觸碰，都可能嚇到她，甚至引發更糟糕的排斥。

他得等，等她慢慢適應，等她……

或許有一天能重新記起他，哪怕只是零星半點。

而此時的明嫣擦干碗碟，放回消毒柜。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他胸膛貼過來時的溫熱感。

她走到客廳，看著緊閉的客房浴室門，里面傳來隱約的水聲。

他好像……洗了很久。

心里那點委屈和失落，慢慢發酵成了某種不甘和……躁動。

憑什么？

他們有過最親密的關系。

就算她忘了，身體的感覺不會騙人。

她靠近他時會心跳加速，他偶爾流露的眼神讓她心慌意亂……

這不是陌生人該有的反應。

可他偏偏要劃清界限。

明嫣站在客廳中央，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

而就在這時，客房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開了。

傅修沉走出來，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沒入灰色T恤的領口。

“傅修沉……”明嫣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眸里亮晶晶的，“我有話想問你。”

傅修沉腳步頓住，抬眼看她，“什么？”

“我們以前……”明嫣吸了口氣，“是不是感情不好？”

傅修沉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明嫣咬了咬下唇，“你好像……不太喜歡碰我。”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先臉紅了。

傅修沉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帶著點自嘲，又有點別的什么。

“不喜歡碰你？”他重復，往前走了一步。

距離拉近。

明嫣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她的一樣，柑橘調。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

“你覺得我是不想碰你？”

明嫣心臟猛地一跳。

她看著他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墨色，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但絕不是不喜歡。

“那……那你剛才……”

傅修沉抬手，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微涼，“我那是怕嚇到你，怕你排斥……”

他手指停在她耳側，沒再動。

“明嫣，我可以等，等你慢慢適應，等你或許哪天能記起一點。”他聲音啞得厲害，“但你別問我是不是不喜歡你——”

他低頭，額頭抵上她的。

呼吸很近。

“我喜歡你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