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珠緩慢絞起了雙手。
見說完這番話后的月棠已經(jīng)登上軟轎,她才也麻溜地跟著上了轎。
二人在宮門口分道。
月棠出宮回府,一路上不曾停頓。
有了太醫(yī)局和內(nèi)藏庫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證明她的猜測。
當(dāng)年的確是有三個孩子。只不過只留下來兩個。
也的確有一雙龍鳳胎。只不過懷胎的也不是端王妃,而是皇后。
只要皇后的確生的是雙胎,其余都根本不用去求證了。
現(xiàn)在二皇子被月淵佐證是假的,是端王次子,那死去的男嬰必然是皇后所生的雙胎之一。
而他們當(dāng)時把這個夭折的孩兒冠到了端王妃名下。
如果月棠就是當(dāng)中的女嬰,那從端王妃對月棠的態(tài)度來看,她至少對月棠的身世是知情的。
正因為她知道月棠不是她所生的,所以她親近不起來。
不可能全都死去。
那她知不知道自己所生的次子被送進了宮里頂替了夭折的二皇子?
月棠卻無從猜測。
還有當(dāng)中很多很多的問題,她都無從猜測,或者說不敢胡亂再猜測下去。
這些細節(jié)都只有月淵知道。
月棠心情無比迫切,她要救出月淵。而此刻,也不惜拉沈太后下水了!
她拍拍轎子:“去靖陽王府!”
……
靖陽王府里,為了迎接翌日就將抵京的太妃一行,已經(jīng)忙得緊鑼密鼓。
晏北全權(quán)交給了金煜,從衙門回來后就在書房呆著,等著蔣紹回稟消息。
眼看著窗外的雪花把竹子壓彎了枝,蔣紹終于回來了。
但臉色陰郁,看著不像是有什么收獲。
“端王生前……實在是干干凈凈,的確沒發(fā)現(xiàn)藏什么私欲。他甚至連王府里所配備的武衛(wèi),都是嚴格按照數(shù)量來的。
“竇允他們這些人,也身家清白,不存在替他打掩護。”
晏北插著手在殿里踱步,一只手煩惱的搔起了后腦勺。
一時高安走進來:“華大夫說,給小世子的診療已見成效,但還不能放松。
“他擔(dān)心接下來太妃到了,會有些寵溺孩子,讓我來請示一聲王爺,屆時還當(dāng)勸阻著點。”
晏北正煩著,揮手道:“照他說的去做吧。太妃來了也是一樣。”
高安點頭離去。
殿里的晏北一頓,卻突然把頭抬起來了,目光直指向蔣紹:“華臨和端王妃是親戚,端王妃的娘家查過了嗎?
“她姓什么?
“娘家干什么的?”
蔣紹愣了下才道:“還沒去查過,只知道端王妃姓蘇,娘家在南邊!”
晏北凝眉:“華家多年前跟皇室有瓜葛,還能使性子說不入宮當(dāng)太醫(yī)就不入宮,這說明蘇家肯定也不會是一般人家!
“可為何一直沒人提起過呢?
“你趕緊去問問華臨!
“不!直接去查蘇家!”
“王爺,郡主來了!”
蔣紹還沒來得及領(lǐng)命,小太監(jiān)就跑了進來。
蔣紹雙眼一亮:“郡主可真是及時雨,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