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看到酒菜,拿筷子夾著塞嘴里,樣子滑稽。
馬林跟小強攀談,問著他的生活,聽著他的不易,小強多喝幾杯紅了臉,眼眶紅紅的。
說起結婚的事情。
馬林開口:“如果有需要說話,當姑父的肯定幫忙!”
小強聽的感動:“我跟敏敏過了元宵節結婚,她家父母一直不同意非讓買樓房,這幾年我們也攢了點錢,剛首付了一套小樓。
現在就是缺點裝修和辦酒錢,他們也不要彩禮,我尋思回來看跟你們借點應應急!”
馬林一聽,后背發涼扭頭看向王紅,這大話說的好聽,可是真要跟他張嘴借錢的時候他猶豫不決。
錢都在王紅那,這個家伙一毛不拔,只進不出,不知道會怎么處理。
空氣死寂,只有鐘表滴答聲。
小強看兩人不說話又開口:“多了也不用,有的話給一萬,沒有給個八千也行!我實在也是為難才開口的!”
馬林端起酒杯苦楚開口:“這得問你姑!”
王紅背對著側臉咆哮:“問我干啥?家里幾個錢你不知道?你一天懶個屁股也不出去干活,除了打麻將就是喝酒,遲早喝死!”
“我哪有,哪個老爺們不喝點酒,大冬天我想干哪里有活,何況夏天賺了錢我都給你了,我又不是啥也不干!你這一天天的沒個好臉色!”
“夏天那點錢夠干啥?孩子 吃奶粉不要錢?買衣服不要錢?”
“別說了,我懶得跟你吵,更年期,狂躁癥!”馬林給小強倒酒。
王紅還是叨叨不停,小強生氣了:“姑,你別這么說我姑父,其實我姑父人性挺好的。”
“人性好有屁用,出去讓人捉鱉!”
小強酒精上頭,他扯著嗓子:“姑,你也別罵了,我知道你有錢,你給我句準話,這錢你能借我不?”
“我手頭上沒有現錢!”
“你這么多年一點錢沒存?我咋這么不信呢,我是你侄兒,我爸死了你就是我的親人,我現在遇到難題了,你就不能幫我一把?”小強眼淚打轉。
“我說了我沒現錢,別說你爸死了,就是他活著也不能逼我吧!”
“我就是借,不是要,我會還的!”
王紅看話說到這個份上,她起身嘆口氣“我都是存了定期的,四月份到期利息很高的,不如你四月份再來看看!”
小強一聽,他嘆口氣搖搖頭,不禁苦笑。
“你去問問你大娘和你四叔,他們手上應該有現金!”王紅推諉。
馬林低頭表情作難。他給小強斟酒。
小強算看出來了,姑姑就是不想借,盡管他好言好語。
小強氣從心里,伸手拿起酒杯一口悶。
酒杯倒扣,起身穿上衣服揚長而去。
“小強,小強!”馬林要追。
“滾回來!”王紅罵罵咧咧。
馬林不得已又返回來。“你真行,存折上有五千現金,你先拿給他應應急。反正他會還的!”
“你做夢吧,怎么可能,他就是三嫂子派來斂錢的,左一個是王家人,右一個他爸死了!這錢一但拿出去肉包子打狗了!”
馬林嘴里苦澀,他一個人繼續喝酒。
“喝什么喝!喝死你算了!”王紅咒罵。
馬林嘆口氣蓋上瓶蓋子,日子過得痛苦,這家回來如坐針氈。
小強出來,他腳底打擺。
心里難受引的胃里不舒服,扶著墻嘔吐。
“太難了,借錢太難了!”他眼淚婆娑。心里生恨。
手機短信好幾條都是敏敏發的。
小強看著心里難受,一毛錢沒借著,回去怎么交代。
“叮鈴鈴!”手機響了。
小強擦干嘴角污漬接通電話。
“喂,媽!”
“兒子,你在哪?”
“剛從我姑家出來!”
“咋樣啊?”三嫂子殷切開口。
小強打著酒咯嘆口氣往前走:“去了我大娘那,她哭窮說沒錢,來我姑這,她說手上沒現錢,存款利息不能破!”
“王紅這個鬼咬頭的,虧我過去對他那么好,這時候翻臉不認人,你四叔怎么說?”三嫂子追問。
“我還沒去呢,我都不打算去了,錢一毛沒借到,我都貼進去兩百禮錢了。
“你四叔那你得去,你得跟他們去算地錢,而且你要強調你是王家的血脈,是香火,他兩個閨女老了要靠著你的,你結婚他得出錢!”三嫂子急赤白臉的給小強打強心針。
“哎,那我再試試!”小強掛了電話一臉為難。
自從爹死了以后,過去每年跟大爺去要錢就夠受的,如今為了結婚再次低頭挨家乞討。
家里。
付英盤算著日子,她知道小強快回來了,也知道三嫂子肯定要回來斂一筆錢。
她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小強人不壞,可是他娘心眼子多,過去小家村的新仇舊恨還在那。
三瘸子明里暗中搗鼓沒少禍害自已,盡管如今是小強要結婚,她認為隨禮就可以了,剩下多一分錢都不會出。
她進屋給王彬打預防針:“小強來算地錢,咱們一分不少他,但是其他的錢一毛沒有。”
王彬一邊修理皮夾子一邊開口問。“除了地錢還有什么錢?”
“哼,你不了解三瘸子,她一直口口聲聲說小強是王家人,爹沒了結婚的時候你們當叔叔大爺的的給出錢娶媳婦!”
王彬冷哼:“誰管過我!我自已還顧不得自已呢!”
“你別嘴巴說一套,到時候人家給你哭上幾滴淚你又心軟借錢,我告訴你這錢我死活不出,給了三瘸子你別想要回來!包他地給地錢,結婚給份子,其他的免談!聽到沒有!”
‘知道了!’王彬不耐煩。“家里錢還不夠你霍霍的呢,我想借也得有才行!”
“你說的屁話。。。”
正說著。
“哐當!”大門開了。
付英嚇了一跳,她伸手捶了王彬一拳頭。
“干啥?”王彬毛了。
“這個破門嚇我一跳,天天催你修,你他媽死呀活呀不動彈,完蛋玩意!”
“誰來了!”王彬問。
付英探頭:“嗨!說曹操曹操到。小強來了!”
王彬放了手里的活起身。
“四叔四嬸!”小強開門進來,空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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