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復始。
吃的越多越能拉,最后下不了地索性就拉褲子里。
三妹回來一看,徹底無語了。
她屎天屎地的忙乎著,惡心的嘔吐。
傍晚,三弟看三妹還沒有過來,背抄手來到爹家找三妹。
“小妹!今天去玩不?”三弟站在院子里頭問。
三妹昨天讓人幫著到鎮上買了幾包尿不濕,她給爹穿上。
“等一下!我給爹換尿不濕!”
三弟好奇進屋一看,氣岔了皺眉咬牙:“你這是鬧啥呢?”
三妹累的紅頭脹臉:“爹現在老是拉褲子里頭,這大冬天的衣服褲子洗了干不了,索性給他買上尿不濕,這樣我也好清洗!”
三弟心疼三妹,看著爹指著他腦瓜門大罵:“你算完球了,你活的不如死了去呢,一把年紀你還拉褲子!哎!!”
爹也毫不示弱,“你完球,你拉褲子!”
“我都懶得搭理你!說出去都丟人!”三弟看了看柜上,什么開塞露,尿不濕,擺滿了,光是罐頭瓶子都幾十個,衛生紙整整堆了一墻角。
“你少給他 花點錢吧!他啥也不知道了!”三弟嘆氣勸阻。
“哎!沒事,伺候伺候沒了也不想!”三妹聲音哽咽。
“這都十二月了,希希該放假了吧,你咋還不回去?”
“回呀,昨天給二姐打電話了,等她來我就回去!”
“行!走的時候拿點肉回去!”三弟開門。
“不用,大老遠我拿它干啥!”
“今天去不去了?”三弟問。
“今兒晚上不去了,陪陪爹!”三妹囊中羞澀婉言拒絕。
“行吧!”三弟背抄手離開了。
姐妹們回來之后他輕松很多。
一路上吹著口哨,抬頭看著天空飄雪,他想念兒子,算算日子天龍和幸福也快要回來了。
三妹等了二英兩天不見人,沒辦法,她只好動身了。
“哥?我二姐還沒來,我得先走了不然工作保不住,你這幾天給照看一下啊!”三妹大清早趴在窗戶上吆喝。
'行,我早就讓你走你不走,有我呢!”三弟昨天喝了點酒有點胃疼,今天還沒起床。
“行,我走了啊!”三妹說完離開。
“你慢點!”
“好!”聲音越來越遠。是腳踩雪地的咯吱咯吱聲。
三妹走了,人走心里卻牽掛著老爹,沒辦法家里還有希希,她上學住校,現在要放寒假了,沒地方去。
更何況自已也沒錢了,還的回去重新賺錢續命。
三妹踩著積雪一步步往前走,回顧這幾十年,悔不當初:“如果年輕時候我多攢點錢該多好,哎,現在倒是醒悟了,錢沒了!機會不等人!”
三妹想到那一沓沓百元大鈔就后悔的咬牙跺腳。
三妹前腳剛走,惠春她們后腳回來了。
三弟看到天龍高興的腮幫子咧著:“兒子?”
天龍個子眼看追上三弟了。如今長相跟惠春一模一樣。
他沒有上過學,認識幾個字還是幸福教的。
天龍繃著個臉不給三弟好臉色,惠春平時沒少說三弟壞話,加上過去三弟做的事情,天龍如今對他很排斥。
即使熱臉貼冷屁股,三弟也不在意,趕緊去缸里把雞,豬肉頭都拿出來消凍。
幸福拉著天龍要去滑雪,天龍對幸福倒是要頭不給屁股,說啥是啥。
“今年牛的行情不錯!”三弟自言自語。
招娣知道爸爸這是跟他說話呢,索性也就附和:“還行!”
“嗯!”
空氣靜謐。
一家人無比尷尬,小動作倒是不少。
三弟本想問問招娣和張亮的事情,如今話到嘴邊反而說不出。
屋里。
惠春探頭伸手一臉諂媚嬉笑。
招娣不明所以:“干嘛?”
“給我幾個錢,我去玩兩把,好久沒上牌桌了,手癢癢!”
看著娘可憐巴巴,招娣雖然不樂意,但也于心不忍。
她伸手掏了一百遞給惠春:“別玩太大的,手氣不好就下場!”
“知道了!”惠春卷了錢樂呵呵就走。
三弟看著惠春扯著嗓子問:“你不吃飯了你?剛回家就往外跑!”
“鍋里給我留點就行!”惠春走了,如當初的付英娘,屁股不能在家待著。
“也給你!”招娣又掏出一百給了三弟,她心里對爹娘都是一視同仁。
三弟有些不可思議,笑著不好意思拿:“我有呢,你賺點錢不容易。”
“你有是你的,拿上吧,快過年了想買點啥買點!”
“行!”三弟伸手拿上錢,樂呵呵裝口袋里。
招娣站在三弟身邊,能看到他腦袋上的頭發白一大半了,瞬間有些心酸。
“我小姑走了?”她轉移情緒,打開話匣子。
“嗯!”
“下個該誰回來了?”
“你二姑!”
“我二姑這個人不靠譜,不知道能伺候我爺爺幾天!”
“誰說不是呢,這都好幾天就是不來,害的你小姑晚走,差點耽誤干活!”
說話中間,院子里進來一個人。
“誰呀?這么會趕飯場子?”招娣探頭出去。
二英樂呵呵的打招呼:“招娣,你回來了?”
招娣笑著打趣“要說幾個姑姑誰最有福氣,那就屬你了,正好今天煮了骨頭,你就趕上了!”
二英進來聞了聞:“哎呀,我今天又有口福了!”
“可不是!”招娣對二英心里多少有些抵觸。
二英倒是不客氣,脫了鞋上炕:“今天兒可給我凍壞了,咱們這怎么這么冷,越往農村越冷。”
三弟笑著說:“北縣好你回去就是!”
二英白了他一眼:“你當我不想回去,要不是爹要人伺候我才懶得回來呢!”
“嘁!”三弟起身出去。
二英問招娣“你媽回來沒有?”
“回來了!”
“人呢?”
“打麻將去了!”
“哎呦,也是,好久沒回來玩玩心寬心寬!”
招娣沒想到二英能這么說,心里覺的挺舒服,這要是碰上大姑和小姑肯定又該說媽媽這不好那不好了。
很快二英就跟招娣熟了,招娣的一件毛呢外套穿在了二英身上。
二英吃過骨頭肚子圓滾滾的,她松了褲腰帶剔牙。
“二姑,咱們一起去給爺爺送飯吧!”
“行!”二英起身下炕。
兩人端著飯往爹家走去。
屋里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吱!”開門進屋,招娣伸手拉開燈。
“這是什么味道?”招娣皺著眉頭。
二英也感覺一股子廁所味。
進了里屋。
燈亮了,只見付英爹炕上呼哧的全是屎,尿不濕被他扯開了,當成抹布那么擦來擦去。
頭上,身上,惡心至極。
二英看到這場面一下子就惡心的受不了,跑出去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