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你很擅長聊天。”
卡芙卡優(yōu)雅地托著下巴，眼中帶著欣賞。
“當調(diào)酒師，還是要學會和客人聊聊天的。”
白欒放下手中的調(diào)酒工具，看向卡芙卡。
“想要喝點什么？還是說……”
他向星那邊側(cè)了側(cè)頭。
“你更想讓她來？”
卡芙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和星單獨聊聊。”
白欒了然一笑。
“感人的重逢里插個我進來也確實不合適。”
“我想，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即便我什么都不說，你也能知道我想說什么。”
“天才嘛，都是這樣的。”
白欒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吧臺。
“對了，在離開前，我還有些話想對你們說，就麻煩卡芙卡小姐幫忙轉(zhuǎn)述了。”
“自無不可。你想對誰說些什么呢？”
“第一位，就是銀狼。”
提到這位被他“特別關照”的駭客，白欒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她哪天罵罵咧咧地從游戲艙里出來，說什么被黑塔人偶追著跑之類的話，請你在那時替我問她：‘我留下的彩蛋好玩嗎？’”
卡芙卡點頭：
“如果那時我在她身邊，我會轉(zhuǎn)述的。”
她看著白欒的表情，略帶打趣地說：
“盡管從你的表情看，她聽到這句話后反應應該不會太高興。”
當然，這一補刀下去，她不氣得跳腳就不錯了。
“第二位，是艾利歐。”
“哦？是你對他邀請你加入星核獵手的回應嗎？”
“嗯……我還是不會加入星核獵手。不過，我要收回之前對艾利歐的評價——他并非什么壞貓，而是一只絕世好貓。”
“是什么讓你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
因為他從一堆爛結(jié)局里，挑出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結(jié)局，而且一直在致力于讓這個世界的未來避開其他更糟的走向。
僅憑這一點，艾利歐就足夠偉大了。
當然，這話白欒不打算明說，畢竟他不想讓卡芙卡懷疑自已在她的秘密據(jù)點裝了監(jiān)控。
所以他只是回以一個神秘的微笑，讓卡芙卡自已去琢磨。
此招果然有效。
見白欒如此回應，卡芙卡也就不再追問，點頭示意會把話帶到。
“那么，這最后一句話，是對所有星核獵手說的。”
聞言，卡芙卡來了興趣。
如果是對整個星核獵手組織說的話，那就代表著白欒對他們這個群體的態(tài)度。
一位天才俱樂部成員對他們的看法，還是比較重要的。
卡芙卡稍稍認真了些，等待著白欒的下文。
“我聽說你們有時候會陷入財政危機。關于這點，我可以幫忙。
如果你們什么時候資金周轉(zhuǎn)不開，可以來聯(lián)系我，我很樂意為你們提供一些資金支持。”
卡芙卡略顯疑惑。
這天才怎么搖身一變，成了天使投資人了？
難道在自已不知道的時候，艾利歐和他達成了什么合作協(xié)議？
嗯……算了，不想了。
反正沒寫在劇本里的事，都是無所謂的。
而且這確實是件好事，至少以后在資金這一塊，他們不會太過被動了。
“那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白欒單手一撐吧臺，利落地翻了出去。
“希望你們兩個聊得愉快。”
隨后他暫時離開了酒吧，摸了會兒魚。
卡芙卡和星的會面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很快他的手機就收到了卡芙卡發(fā)來的她已離開的消息。
當白欒回到吧臺時，星依舊趴在那里睡著，仿佛從未醒來過。
卡芙卡還挺貼心，把星叫醒后，擔心孩子沒睡夠，又讓她睡了個回籠覺。
在星睡覺的這段時間，白欒繼續(xù)做著調(diào)酒師的工作。
沒過多久，星從吧臺上醒來，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后略帶迷茫地撓了撓頭，看向白欒：
“叔……卡芙卡是不是來過？”
白欒聳聳肩，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我離開過吧臺一段時間，說不定她就是在那段時間里來的呢？”
星聞言瞇起眼睛：
“叔，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謎語人滾出匹諾康尼。”
“……”
白欒沉默片刻，隨后說道：
“那我走？”
“別啊叔，開個玩笑！”
星急忙挽留。
沒了你，我上哪去找既天才、又會抽象整活、還會調(diào)酒的搭子啊？
看著星的反應，白欒笑了。
真要走，你又不樂意了。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白欒下意識地看向來客：
“歡迎光臨，請問要喝點什么？”
大黑塔走到吧臺前，笑著打量白欒：
“看來你挺適應調(diào)酒師這個身份的嘛，有模有樣的。”
白欒回以微笑：
“把匹諾康尼逛完了？”
“差不多了，沒太多有趣的地方。不過作為添頭，也算不錯了，反正來這里主要是找你的。”
大黑塔身邊的黑塔人偶贊同地點了點頭——這次黑塔女士說得對。
星湊了過來：
“正好，特調(diào)配方還剩下最后一杯沒試，要不然黑塔女士發(fā)發(fā)善心，讓我下個早班？”
大黑塔心情不錯，點頭同意：
“好啊，正好我也喝一杯。”
“好耶——！”
大黑塔看向白欒：
“我的那份，你來調(diào)。”
白欒對她微微一笑：
“很高興為你服務，女士。”
他先在酒杯中放入些許冰塊，隨后轉(zhuǎn)身走向酒架，修長的手指掠過琳瑯滿目的酒瓶，精準地捻起需要的那幾支。
回到吧臺中心，將所需的基酒與配料一字排開。
接著，他拿起雪克壺在手中輕巧地轉(zhuǎn)了一圈，冰塊的清脆撞擊聲隨即響起，如同序曲的前奏。
他依次將金酒、紫羅蘭利口酒、新鮮檸檬汁等材料注入壺中，每一下傾倒都穩(wěn)而準，分量拿捏得恰到好處。
蓋上壺蓋，白欒開始搖晃雪克壺。
手腕發(fā)力，冰粒與酒液在壺內(nèi)激烈交融，發(fā)出悅耳的沙沙聲。
不一會兒，搖晃完畢，他將酒液倒入酒杯中。
那液體呈現(xiàn)出夢幻般的淡紫色，清透瑩潤。
他接著注入適量的蘇打水，看著細膩的氣泡如珍珠般串串升起。
最后加入檸檬片點綴。
很快，一杯紫羅蘭菲茲便調(diào)制完成。
這杯飲品的色調(diào)是柔和的淡紫色，看起來清透又帶著朦朧的霧感。
杯中放著幾片淡黃色的檸檬片作為點綴，杯口還別著一朵紫色的小花，仿佛把春天的淺紫裝進了杯子里。
他將這杯色調(diào)與大黑塔很搭的調(diào)酒推到她面前：
“紫羅蘭菲茲，請慢用。冷笑話講太多了，我就附贈點別的東西吧。”
白欒雙手隨意地撐在吧臺上，身體微微前傾，向著她拋去一個恰到好處的wink。
大黑塔看著那個wink，唇角微揚：
“撩人的心思，倒是學了不少。”
她拿起酒杯，看向正盯著這邊的黑塔人偶，帶著一抹得勝的笑容：
“看我干嘛？等我和你碰杯嗎？”
黑塔人偶撇了撇嘴，將手中的特調(diào)一飲而盡。
隨后在特調(diào)的作用下，她開始說起了夢話：
“等結(jié)婚之后，一定要*某些因為審核而被改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內(nèi)容*，然后再*同上且更為激進的內(nèi)容*……”
在黑塔人偶開口的一瞬間，白欒就愣在原地了，等他度過發(fā)懵階段，理解了他聽到了什么之后，立刻進入了超級破狀態(tài)。
等等，不可以說這個口牙！！！
白欒強頂著超擊破狀態(tài)，匆匆忙忙、手忙腳亂、連滾帶爬地從吧臺翻了出來，一把捂住了黑塔人偶的嘴。
調(diào)酒師的從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余下的只有一位不想社死之人的慌張。
別！說！再！怎！么！調(diào)！教！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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