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豎的耳朵上覆蓋著灰棕色的毛發,標志性的一對露出的尖銳獠牙,眼部佩戴著一副純黑的墨鏡,完全遮擋了眼神。
身著一身標準的黑色雙排扣西裝,內搭白色襯衫并系著黑色領帶,頭戴一頂帶有淺色飾帶的黑色寬檐禮帽。
星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已Q版小手,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人。
然后,她發出了一聲充滿疑惑的*哼*聲,那聲哼短促而尖銳,帶著一股子茫然。
電子叔一槍崩了你,
你為什么詛咒我啊?
『她在說……』
系統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翻譯一門外語。
『為什么是我被詛咒了?』
祂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似乎是在模仿星的語氣。
翻譯完星的話之后,系統說出了自已的評價:
『嗯……誰能想到詛咒是個欺軟怕硬的呢?』
Archer看向變成哈努兄弟的星,目光里帶著一絲好奇。
“竟然把人變成了卡通動物?是古希臘神話時代的魔術嗎?”
他瞇了瞇眼睛,觀察著星身上的變化。
“不……原理似乎完全不同?!?/p>
星發出了一聲急切的*哼*聲。
那聲音比剛才更急促。
『原理現在根本不重要了?!?/p>
系統依舊充當首席翻譯官,忠實的轉述星的話。
『現在重要的是,趕緊找一臺哈努兄弟電視機,我才能變回來?!?/p>
星發出了一聲贊同的*哼*聲,還點了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Archer看向系統,眉頭微微挑起。
“你聽得懂她在說什么?”
『當然。這不是什么難事。』
祂順手給星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
那里有一臺哈努兄弟電視機,方方正正的機身,屏幕亮著。
星發出一聲感激的*哼*聲,然后邁開她的小短腿,小碎步向著那臺電視機跑了過去。
白欒的目光則落在了那個斯科特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目光從那張電視屏幕上掃過,從那些雪花點掃到那些劃痕,從那些劃痕掃到那張臉上的表情。
然后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穿透力:
“正義斯科特,是嗎?”
迎著那道目光,斯科特沒由來得感到一股壓力。
那壓力不是來自白欒的語氣,不是來自他的姿態,甚至不是來自他這個人本身。
而是來自那種被看穿的感覺,像是有人把他的外殼剝開了,露出里面那個丑陋的、自私的、滿肚子壞水的內核。
他當然沒有所謂的正義的一面。
正義什么的,
那種東西早就忘掉了。
現在裝出這個樣子,也不過是為了在關鍵時刻陰對方一手。
他的表演明明沒有任何問題。(自認為)。
那些顫抖,那些猶豫,那些正義的伙伴的臺詞,全都恰到好處。
但白欒看自已的時候,他總有股被完全看穿了的感覺。
不對。
這應該是對方在詐自已。
自已沒露任何破綻,就算是白貴人,也絕不可能一眼就確信自已是演的。
他總不能看過葛瑞迪的劇本吧?
正義斯科特選擇硬抗白欒的目光。
“是、是的?!?/p>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就連我自已也沒想到,我竟然還有正義的一面呱?!?/p>
他頓了頓,像是在鼓起勇氣。
“白欒先生……您會相信我的對嗎呱?”
白欒沒第一時間回話。
他只是瞇了瞇眼睛,又用審視的目光盯了斯科特一會兒。
那目光不重,不銳利,甚至帶著一絲溫和,但就是讓人無處可逃。
斯科特從未覺得七八秒鐘的時間會過得如此之慢。
一秒像一個世紀。
他迎著白欒的目光,只覺得壓力山大,像是有一座山壓在他的胸口,讓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讓他的心跳變得紊亂。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從手指尖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肩膀。
他快要繃不住了。
就在這時,白欒突然笑了出來。
那笑容很燦爛,很陽光,像是春天的風吹過湖面。
“我當然相信你啦。”
他伸出手,拍了拍正義斯科特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些許鼓勵。
“每個人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p>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斯科特的臉上,笑容更深了。
“記得把那立牌隨身帶著就好?!?/p>
斯科特頓時大受感動。
他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肩膀涌遍全身,涌進他的心臟,涌進他的大腦。
即便之前背刺了您,您也愿意相信我嗎?
即便我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的卑鄙小人,您也愿意給我重新來過的機會嗎?
有那么秒,斯科特覺得自已被凈化了。
他覺得自已的靈魂在那一刻變得潔白無瑕,像是被人用圣水洗過了一樣。
他覺得正義的伙伴這個角色,或許不只是角色,或許他真的可以成為那樣的人。
然后,那股熱乎勁過去了。
他那顆被浸濕了一下的心臟,重新變回了那副黑漆漆的模樣。
既然背刺沒什么問題,那以后可以多背刺幾次。
他在心里默默盤算著,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斯科特當然不會被一句話給感化的,就像白欒不會真的相信他一樣。
送他立牌也不是為了帶給他幸運。
這時,剛把折紙知更鳥送回知更鳥身上的系統,看到了白欒的表情。
嗯,一但白欒臉上出現這個表情,就意味著他要揣著明白裝糊涂耍別人玩了。
祂在心里默默想著,目光落在斯科特那張還帶著感動的臉上。
你看那斯科特,還一副很感動的模樣,斯科特,你還是太天真了啊。
白欒正在腦內生成鬼點子,但還沒什么結果呢,突然感到腳上傳來一陣拉力。
他低下頭。
星變成的哈努兄弟正在拉他的褲腿。
那只小手抓著他的褲腳,一拽一拽的,像是在說看我看我。
她在吸引到白欒的注意力之后,抬起一只小手,指了指遠處的哈努兄弟電視機,然后發出了一聲在白欒聽來意義不明的*哼*聲。
系統這時走了過來,開口解釋道:
『她說……我想用哈努兄弟電視機變回原樣,但是葛瑞迪那個老卑鄙提前把電視機弄壞了,我變不回去了。
哆啦A叔,你快用你那無敵的天才大腦想想辦法啊?!?/p>
白欒看了系統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一個‘哼’字真能翻譯出那么多嗎?哆啦A叔是你自已加的吧?”
系統聳了聳肩,姿態坦然。
『我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但沒有改變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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