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了。”孔汐妍拍了拍孟芷婳的肩膀寬慰道:“你哥腦子不正常,即便是讓他做皇帝,他都不會開心的。”
“這也……倒是。”孟芷婳苦笑一下:“我聽說媽媽還在的時候,哥哥的笑容還是挺多的,就是后來……
我那時候還小,記不太清楚了。”
“你對你媽媽有什么了解嗎?”孔汐妍回憶起孟家主的話看向孟芷婳問道:“你媽媽……我隱約記得好像很溫柔。”
“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還小,大多都是聽別人說的。”孟芷婳回憶了一下:“我媽媽好像信道,經常回去道觀小住。”
“道觀?”孔汐妍目光微動:“神隱山?”
“應該是吧,我還聽說我媽媽很喜歡月亮。”孟芷婳笑著說:“聽說我哥哥的名字就是我媽媽取的,后來我媽媽還想跟我起名叫汐月,但是爺爺他已經找道長取了‘芷婳’這個名字。
媽媽覺得這個名字也挺美好的,就定為這個了。
小名保留了‘月月’這個稱呼。
但是聽說只有我媽媽叫過,我媽媽去世之后,就再也沒人叫過了。
我這些也都是聽人說的”
“汐朝,汐月。”孔汐妍思索著垂下了眉眼。
“汐妍姐,怎么了?”孟芷婳看向孔汐妍眨了眨眼睛。
“沒什么,只是有點想不起來你媽媽長什么樣子了。”
“我有照片的,你等我一下。”孟芷婳立即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相冊:“我周歲宴的時候爺爺擺了酒,宴請了很多人,也留下了很多照片。”
孔汐妍接過相冊一張張翻看過去:“啊,珊珊和芝安也在啊,你們仨坐在一起的樣子真好玩。
芝安和珊珊在看什么?怎么在流口水?”
翻過一頁,孔汐妍恍然大悟:“啊,在看我啊。”
照片里,孔汐妍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邊不遠處的孔芝安和孔芷珊盯著孔汐妍,一張嘴就流出了口水。
“芝安和珊珊從小就很粘著你。”孟芷婳笑著說:“小時候就是這樣的,三句話不離姐姐。”
“你哥小時候就很奇怪了。”孔汐妍翻過一頁說:“你看。”
“哈哈,哥哥吃的好臟。”孟芷婳忍不住笑出聲來。
再度翻過一頁,孟芷婳指著照片中一位優雅的美婦人說:“這就是我媽媽。”
“啊……”孔汐妍的目光落在那美婦人臉上:“有印象了。”
“那天來了好多人,相冊里面許多人我都不認得。”孟芷婳歪著頭看著照片里面的人說。
孔汐妍一邊點頭一邊翻過一頁,突然她目光微動,眉頭微微皺起,視線落在照片中的一個側身站的人身上。
“怎么了?”孟芷婳見孔汐妍一直盯著那張照片便湊過來看著說:“這邊好像都是我媽媽以前關系很好的同學。”
“Master跟你媽媽是同學?”孔汐妍轉頭看向孟芷婳。
“嗯?Master?是哪個?”孟芷婳也是一愣,臉上滿是震驚。
孔汐妍伸手指了一下,而后又看向旁邊的一個背影:“這個人有正面照嗎?”
“我記不太清了。”孟芷婳眨了眨眼睛,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說:“有幾張,但是很奇怪。”
她將那張照片翻出來給孔汐妍看:“這個人所有的正面照都很模糊。”
“原來是這樣啊……”孔汐妍仔細辨認了一下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個相冊收好吧,都是回憶。”
“汐妍姐,Master怎么會……”孟芷婳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別多想,這件事跟你無關。”孔汐妍伸手揉了揉孟芷婳的頭:“同學而已,是吧?”
“嗯。”孟芷婳遲疑地點了點頭,親自將孔汐妍再度送下樓。
在一眾孟家長輩灼熱的視線中,孔汐妍以“要為明天的科研會議做準備”為由,拒絕了用餐邀請,出了孟家的門。
“好冷!”孔汐妍一出門就縮了縮脖子。
“汐妍姐,車子馬上就過來了。”孟芷婳面帶歉意。
她本應該在孔汐妍提起要離開的第一時間就聯系司機備車的。
結果她滿腦子都是媽媽和Master是同學的事情,疏忽了。
“沒事兒。”孔汐妍揮了揮手毫不在意。
“孔小姐。”這時有人走了出來,正是之前打過招呼的孟汐安。
他彬彬有禮的將一條嶄新的圍巾遞給了孔汐妍:“這是我新買的,還沒有戴過,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不用了,我男朋友是個醋壇子,突然多了一條男士圍巾的話,我不太好解釋。”孔汐妍擺了擺手拒絕了。
“這樣的嗎?呵呵,看來孔小姐真的很喜歡你的那個男朋友,他真幸運。”孟汐安遞圍巾的手僵了僵,面上的笑容未變。
“能遇見他,我也很幸運。”孔汐妍微笑頷首。
“汐妍姐,快上車吧。”孟芷婳見車子過來了立即拉著孔汐妍的手上了車,又對孟汐安說:“堂哥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孟汐安目送著那輛車離去,輕嘆一口氣,目光低沉。
“怎么樣?她對你感興趣嗎?”孟汐安的父親快步走過來打聽情況。
“她更喜歡她男朋友。”孟汐安的語氣有些許失落。
“喜歡有什么用,她那個男朋友能有孟家的勢力做靠山?你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不要放棄。我在你身上傾注這么多年的心血……”那中年男人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你當不上孟家下一任家主也就算了,總不至于連孔家贅婿都當不上吧?”
“爸……”孟汐安還想說些什么,被他爸爸揮手打斷:“那個什么科研會議,明天你也去一趟。”
“我知道了。”孟汐安低垂著眉眼應了一聲。
反正,他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另一邊在車上,孟芷婳歉意地說道:“爺爺的身體不太好,現在長輩們也都開始各自忙起來了。”
“孟汐安好像有個哥哥是吧?”孔汐妍說:“今天怎么沒瞧見他哥?”
“他哥?可忙了。”孟芷婳笑了笑:“他爸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有家主之姿,賣力培養。
他哥就擠破了腦袋往孟氏管理層鉆。
孟汐安呢,就被他爸帶出來當門面,想著給他哥造勢
這不是都推到你面前了嗎?
估摸著是想著弟弟如果能做孔家未來家主的贅婿,那么哥哥是孟家家主的事兒,就穩了。”
“孟汐安也不容易。”孔汐妍搖了搖頭:“小時候我記得還是個挺活潑的孩子來著?”
“嗯,活潑的有點煩人。”孟芷婳回憶了一下:“我記得孔易卓用炮仗炸的第一個人就是他,還炸掉了半邊眉毛來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