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來一次?”孔汐妍伸出手對著薇妮笑了笑。
“好!”薇妮信心十足,然后又被單方面完虐了近半個鐘頭。
最后,薇妮疼的身上發(fā)抖,滿臉的不敢置信:“不是,你一點都不讓著我啊?”
“我讓著你你會開心嗎?”孔汐妍笑著看她。
薇妮目光微動,的確,現(xiàn)在她只是被打疼的有些惱了。
可若是孔汐妍真的讓了她,她應(yīng)該會覺得被羞辱得更加生氣了。
“所以啊,我不過是尊重你罷了?!笨紫柫寺柤纾骸斑€來嗎?”
“不來了?!鞭蹦莅琢丝紫谎郏骸敖裉煳疫€有一堆公務(wù)要處理,再打下去我該臥床不起了?!?/p>
“你這樣說的就有點曖昧了?!笨紫[起眼睛:“讓泱泱聽見她準要兇我的。”
“你還會怕她?”薇妮覺得有些好笑。
“你別看泱泱好像很溫柔的樣子,她發(fā)起脾氣超可怕的。”孔汐妍聳了聳肩膀:“會讓我起雞皮疙瘩的那種?!?/p>
“真是稀奇了。”薇妮上下看她一眼:“看來你們相處的十分愉快?!?/p>
“那倒是。”孔汐妍點了點頭:“你不也是?沒日沒夜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愉快的不得了吧?”
“還行吧?!鞭蹦葑屑毾肓艘幌拢骸伴_心是有的,但也挺累的?!?/p>
“原來你還知道累啊?!笨紫α?。
“如果這是你對我的羞辱,我可要對你發(fā)起決斗挑戰(zhàn)了!”薇妮瞪了她一眼。
“決斗你也打不贏我,有啥意義?”孔汐妍揮了揮手:“我只是對一件事比較好奇。”
“什么事?”
“我聽說馬上就要到你們這邊很重要的節(jié)日了。”孔汐妍說:“到時候要放河燈是吧?”
“是的,星亡節(jié)。”薇妮點了點頭,從旁邊拿過來干凈的毛巾,順勢遞給了孔汐妍:“你想?yún)⒓??你不是今天就要走了嗎??/p>
“是啊,我聽說在星爾溚的教條里面,如果是自殺的話,是重罪,連星亡節(jié)都不能用河燈來祭祀?”
“確實?!?/p>
“那……”孔汐妍看著她:“如果照你現(xiàn)在的行為模式,活活累死的話,你這算自殺嗎?”
“……”薇妮的動作一僵,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是母后讓你來的?”
“別亂說,我只是作為前任準駙馬,對我的SVIP最客戶,進行高端的定期回訪,確保你的人身安全,以及未來的可持續(xù)發(fā)展性,以此來維護我們之間的供需關(guān)系,爭取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合作可能性和源源不斷的票子?!?/p>
“你的銷售手段還真是特別,抽了我一早上!”薇妮沒好氣地瞪了孔汐妍一眼:“你現(xiàn)在就是我人身安全的最大威脅!”
“那你就說你現(xiàn)在還有胸口發(fā)悶,提氣不順的情況了嗎?肋下兩寸,還疼嗎?頸后呢?”孔汐妍挑眉看她。
“……”薇妮這才發(fā)覺最近困擾她的一些不適感好像確實減輕了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身上被孔汐妍抽打過的位置,有些震驚:“東方邪術(shù)!”
“喂!再這么亂說我真的會翻臉的?。 笨紫纱罅搜劬Γ骸澳銈冞@些冥古不化的西方人,不要看見什么都覺得是東方邪術(shù)!”
聽見孔汐妍說要翻臉,薇妮才收回視線,掩下了眼中的震驚。
“你的體質(zhì)不錯,但禁不起這樣糟蹋,如果繼續(xù)按照你現(xiàn)在的情況繼續(xù)作的話,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自食惡果?!笨紫粗蹦莩料履榿恚骸皠e覺得這是小事,你現(xiàn)在的行為跟自殺差不多,星神不會保佑你的?!?/p>
“……”薇妮的手在身側(cè)捏了捏拳頭:“可是,我頂替了公主的身份,我就應(yīng)該……”
“你就應(yīng)該好好愛自己,作為公主,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如何保護你的子民?”孔汐妍打斷她的話:“如果你出事了,泱泱就必須回來,你該知道長公主對于星爾溚的意義,屆時,你的子民會怎么想?
星爾溚的王室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動蕩,此前跟宗教之間的對抗,真的可以稱之為【險勝】。
難道你還想讓你的國民再度回到惶恐不安之中嗎?
若國民因此喪失對王室長公主的信任,這份代價誰都承受不起。”
“我只是想為大家多做些什么?!鞭蹦莸穆曇舻统?。
“你能做的事情很多很多,第一樣就是照顧好你自己?!笨紫f著將手搭在了薇妮的肩膀上,將她的身體轉(zhuǎn)向了另一處。
正前方被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后面露出了半個頭頂,此前薇妮聽到的一個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就是那邊發(fā)出來的。
“怎么做公主我不是不清楚啦,但是怎么做家主我是從小在學(xué)?!笨紫[起眼睛說:“華國有一句古話,單槍匹馬難成事,眾人劃槳開大船。
運籌帷幄團結(jié)一切可利用的資源和利用所有你能指揮的人手,才是一個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者該做的事情。”
當(dāng)初孔家已成規(guī)模,各個分支互相較真,雖說整體還是在往前的,但彼此之間小摩擦不斷,孔家主夫婦也很頭疼。
孔汐妍在很小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用了三年的時候逐個擊破,這才將孔家各個分支劃出不同領(lǐng)域。
擅長什么就做什么,不擅長的事情就交給同宗族的人去做,大家互相幫忙,相互解圍,倒是和諧了很多,事半功倍。
雖然起初也有人不信邪,想要反抗,但在每年翻倍的紅利下,也不得不承認孔汐妍是對的。
真金白銀遠比大道理更有說服力。
這其中更少不了孔家主夫婦的鼎力支持。
孔汐妍很慶幸自己的父母十分開明,對自己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還是個孩子?!鞭蹦菀舱J出來前方草叢里躲著的是自己的弟弟,那個貪玩的小王子。
“請別放過他。”孔汐妍拍了怕她的肩膀說:“等他正式成為國王的那一天再培養(yǎng)就晚了。
現(xiàn)在他若在小事上出了錯,你還有機會糾正,可未來他若手握管理國家的重權(quán),還犯糊涂……那受罪的可就是百姓了。”
聽見孔汐妍的話,薇妮微微瞇起眼睛,感覺她的話言之有理。
孔汐妍見薇妮已經(jīng)被自己說動了,這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打弟弟要趁早,培養(yǎng)王儲亦如是?!?/p>
此時,躲在灌木叢后面的那個快樂的小王子還不知道,只因為孔汐妍的一句話。
他美好的人生就此進入地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