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家屬院可算炸開了鍋,紛紛詢問溫怡跟周雪搞破鞋的男人是誰。
溫怡搖頭,說不認識,然后便推著車往回走。
大家瞬間就不說溫怡了,反而在編排起了周雪。
“沒想到背后竟是這么一回事,看來真是冤枉溫怡了。”
“我就說不大可能,孩子那么瘦小怎么可能像是足月生的?”
“話說回來,跟周雪搞破鞋的人究竟是誰啊,這么不檢點,汪籃也能由她在家作威作福?”
“汪籃還能管得了她?人家可是首長千金,離了汪籃,總還有大把的人娶她!”
“不見得吧?她臉上那么長一條疤,我家男人說了,看了都怵的慌,他還見過周雪跟汪籃吵架,那模樣活像一個夜叉……”
這些話又原封不動地傳到周雪耳朵里,周雪氣的在家砸了不少東西,就在大家都猜測周雪的姘頭是誰的時候,周雪一個騷操作直接讓事情發生了反轉。
吃晚飯間,周雪哭著把政委叫來了,挨家挨戶地告狀。
“領導同志,這事你得給我做主,我都快被她們欺負死了,她們聽了溫怡的挑唆,非要說我跟別人搞破鞋!”
“我如果做這事了,那就讓她們說出來那人是誰,在哪里?咱們部隊的戰士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誰會做這種撬戰友墻角的野男人?”
“我周雪行的端坐的正,隨便她們怎么指證,但她們要是說不出來,那就是污蔑!部隊要是不給解決,我就報警!”
“倒是溫怡和汪籃的事我真沒說錯,他們本來在認識余鵬之前就互相認識了,汪籃當初受傷昏迷在醫院就是喊著溫怡的名字,是我上去幫忙,他才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
“還有,我在家里收拾東西,看見了好些不屬于我的女性物件,這不,我剛才翻箱倒柜又發現了這些小孩子的玩具,我跟汪籃又沒孩子,他準備這些東西做什么?”
“那幾天他還總是想著去醫院,可見這些東西都是給別人準備的,就算溫怡的孩子真是余鵬的,就他們這關系誰能不誤會?”
“最令我寒心的是,我懷疑她是正大光明地懷疑,可她卻狗急跳墻誣陷我跟別人搞破鞋,她才是為了掩飾她和汪籃的奸情故意轉移大家伙的注意力!”
周雪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家屬院的人都把腦袋探出來打探軍情。
政委皺著眉頭把溫怡叫出來對峙。
溫怡盯著眼神兇狠的周雪神色坦蕩地說自已跟汪籃清清白白。
她來部隊之前不認識汪籃,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喊她的名字,周雪如果有意見,完全可以拿出證據。
再者周雪說因為她家的女性物件和小孩子的玩具就認定汪籃和她不清白未免太片面,她的東西沒丟過,也從來沒有接受過汪籃的任何東西,她本人完全經得起調查。
末了,她最后看了周雪一眼,說,“周雪私下作風敗壞是事實,我親眼所見,部隊需要我可以隨時作證!”
周雪尖利地叫了一聲,“你胡說,你顛倒黑白,你現在就去指證,我如果做了對不起汪籃的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有人看著兩人各有各的理,一時不知道該信誰。
政委想了想,既然有撬墻角這個事發生,那必然不可忽視,這關系著整個軍中的紀律和道德層面的問題。
于是他決定明天帶溫怡去部隊看看,到底哪個才是撬墻角的龜孫子。
周雪眼神飄忽不定,卻絲毫不慌。
溫怡有些懷疑,那天她親眼看到周雪在小樹林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難道那個男人不是部隊里的人?
這事還沒定論,所有人誰也不敢說誰對誰錯,只憑本性而言,她們覺得溫怡做人做事有理有據,也夠格。
周雪反而奸詐,虛偽。
然而第二天,溫怡把兩個孩子交給曹大娘,自已被政委帶去指認那個男人,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男人。
部隊上所有的士兵她都見了,即便有的請假或是做任務,政委也把他本人的照片找出來給她指認,溫怡回想起那天看到的那一張急促慌亂的臉,感覺怎么也對不上。
如果這個人不是部隊里的人,那究竟是誰呢?這個人為什么能混進部隊里來?
溫怡沒有指出那個人,部隊反復松了一口氣,這就可能說明跟周雪亂搞的人不是他們部隊的。
周雪早就等著結果出來了,確定溫怡什么也沒查到,轉頭就把這事經過大肆宣傳,一口咬定是溫怡為了轉移注意力故意往她身上潑臟水。
家屬院的人被這么一鬧,也覺得沒意思,周雪說溫怡跟汪籃有一腿,周雪也沒證據,溫怡說周雪跟別人搞破鞋,也沒找到野男人,反正結果就是兩人互看不順眼就對了。
沒吃到瓜也算看了熱鬧了,大家也都沒當一回事。
溫怡雖然找不到人,但也沒到跟周雪不死不休的地步。
其實只要周雪不跟她過不去,她也懶得找她麻煩。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過去了的時候,周雪突然約她去縣城逛商場。
溫怡有些猶豫,她本來可以拒絕的,但她確實打算要去縣城扯點布,再買點野生蜂蜜和豬板油,這兩天她忙的厲害,奶水也少了,她得多屯點東西給自已補補。
雖說有曹大娘幫她,但她也不能一直麻煩人家,自已立起來比什么都強。
家屬院的女人想去縣城也不方便,必須得等到部隊開車去縣城采買物資時才會通知她們一聲,一般一個月去一次,給她們帶出去,又負責把她們帶回來,錯過就得自已想辦法。
溫怡想了想,決定無視周雪的邀請,她自已跟著部隊的車過去,不跟她有任何交集,周雪這個人現在變得非常壞,她已經不想跟她打交道了,誰知道她又會打她什么主意。
把孩子拜托給曹大娘后,溫怡跟著幾個平時玩的特別好的嫂子一起上了部隊的軍卡,周雪果然在車上等著她。
一見面,周雪就上前拉住她的手,故意道,“溫怡,我想了想我們不要再鬧了,之前確實是我不對,不該懷疑你跟汪籃有什么,你不也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了嗎?
我看我們還是和好吧,以后我過去幫你帶孩子!”
溫怡推開她,扭過身就走。
她根本沒有認識自已的錯誤,她也不敢讓她看自已的孩子,誰知道她會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周雪見溫怡不理她,也不惱,繼續跟著她,用僅用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今天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