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區(qū)。
部隊壓下汪籃和溫怡的離婚報告不提。
余家人也暫時在縣城安頓下來,周雪因故意傷人和偷情被抓了,余家人對這個女人憤憤不平,直言害苦了他們一大家子。
跟余鵬在一起時他們就覺得她妖妖嬈嬈的太過嬌氣,可誰讓他們在一起約會時正好被抓了,余鵬要晉升,自然不能在作風上落人話柄。
雖然他們更喜歡從小定親的溫怡,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捏著鼻子給兩人辦了酒,可她千不該萬不該跟余鵬的堂弟搞在一起,懷了孩子還要勾三搭四,生了孩子把孩子當成工具,有這樣的兒媳婦,他們余家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曹大娘也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一回到部隊,就把周雪的事添油加醋地在家屬院傳開了。
本來家屬院的人都因為余團長犧牲,覺得周雪可憐,對她頗為照顧,甚至因為溫怡不合時宜地跟她鬧過幾次,都選擇站在她那頭。
結果這事傳開,大家紛紛說看走眼了,沒想到周雪是這樣的女人,現(xiàn)在想想,人家溫怡鬧得也不無道理,就算汪營長沒那種心思,但誰讓周雪存了心的在中間挑唆膈應呢。
不僅離間二人感情,就連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家屬院最喜歡聽這些消息的就是女人,她們也都是有孩子的人,最見不得對孩子不好的母親了。
想想那才出生幾天的孩子啊就那么沒了,簡直讓人心疼的緊。
家屬院的人都開始同情溫怡了,要不是溫怡機警,知道把錄音筆藏在周雪身上,恐怕就要被這個女人害慘了。
有些知心的嫂子提著家里的菜就去找溫怡賠罪。
此時的溫怡芯子里還是汪籃,本就對溫怡有所愧疚的他被家屬院的嫂子們再次提起這事,他整個人像是被海水淹沒,像是將腥咸的水卷進肚子里,漲的讓人窒息。
一旁的“汪籃”卻毫不在意,跳出了曾經以愛之名光明正大犧牲的火坑,她才覺得當初讓自已心動的人也跟普通人一樣,沒什么值得她留戀的。
家屬院的嫂子們相跟著一起過來勸“汪籃”,又對著“溫怡”好一頓夸,“汪籃”依舊無動于衷,反而是“溫怡”一臉期待地與內疚地看著“汪籃”。
這事家屬院的嫂子們也不能多說,只讓“溫怡”有事就去叫她們,平時她們不忙很樂意搭把手。
家里很快就剩下兩人,“汪籃”覺得無聊,轉身準備出去,“溫怡”卻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她。
“溫怡,別走,我們聊聊好嗎?”
“汪籃”甩開他的手,“我有正事,沒空陪你兒女情長!”
“溫怡”心揪了一下,曾幾何時,他回到家時也是面對著一臉柔情似水的妻子,卻因為他對周雪念念不忘,回來后總是對溫怡不耐煩,每回溫怡溫情款款地叮囑他幾句時,他也是這么說的,“我有正事,沒空陪你兒女情長。”
那時她的心也是像自已現(xiàn)在失落痛苦吧?
他保證以后不會了,他會用自已的生命去守護她,再也不會把她當做無關緊要的人。
“我記得政委給你放了幾天假,讓你在家休息,你不用急著工作,我們…我們有很多事情沒說清楚,需要聊一聊……”
“汪籃”哂笑,“沒什么好說的,其中的事我都清楚,也明白你是什么樣的人,更明白我們之間會走向什么結局,好聚好散,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話。”
“溫怡”急的抓住她的手腕,“不,不行,不是這樣的,你聽我好好解釋好不好?我之前誤以為周雪才是救我的人,我是想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我以為我們可以生活一輩子,以為你不會離開我,以為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所以你就肆無忌憚的傷害我?汪籃,我曾經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具有正義感的解放軍戰(zhàn)士,同時也會是我所期待中的會負責任,能同甘共苦的好丈夫。
可唯獨沒料到你會是一個念舊情到是非不分的傻子,周雪那么拙劣的伎倆你看不出來,你只知道她做了寡婦可憐,只知道她曾經對你有恩。
假設退一步來說,有心懷不軌的女人故意做了我曾經對你做過的事,她裝著可憐的樣子接近你,滲透你,你該當如何?
別說你是被周雪蒙蔽,假如沒有周雪,你完完全全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也不贊同你為了我而對另一個女人是非不分,剝奪她生存的權利。
我喜歡的人該有自已的判斷力,該有一定的克制力和忍耐力,更要有經受誘惑的自制力。
通過你對周雪的態(tài)度,我才知道,我當初看錯了人,你是一個為了恩情任由別人捏圓搓扁的人,你不再是我心中的蓋世英雄,我的夢碎了,當初的溫怡也死了。”
說完最后一句,“汪籃”頭也不回地走掉。
“溫怡”下意識想要抓住她,卻撲了一個空,他大腦一陣嗡鳴,滿腦子都是溫怡那句,“你不再是我心中的蓋世英雄,我的夢碎了,當初的溫怡也死了。”
他心疼的渾身發(fā)抖,嘴唇直哆嗦,他想說不是這樣的,他也有自已的明辨力,只不過當時頭腦發(fā)熱,故意說出那些不合時宜的話氣她罷了,其實他早已經后悔了。
“汪籃”去訓練場訓練,雖然領導對她和汪籃身體互換的事有些懷疑,故意讓她多休息兩天,可她實在閑不住。
仙女又托夢告訴她離婚的法子,她總得多找找機會。
果不其然,在訓練場上訓練半天后,有一個任務發(fā)布下來,“汪籃”二話不說就搶了下來。
開往縣城的一輛大巴車上出現(xiàn)兩個帶刀的歹徒,挾持了車上所有人質,這次的任務就是吸引車上歹徒的注意力,幫助部隊特派的狙擊手擊斃歹徒。
“汪籃”領了任務后,二話不說就開車帶著狙擊手前往郊區(qū)。
等過去之后,她一眼就看到行駛在郊外搖搖晃晃的大巴車,“砰”的一聲槍響,大巴車上的人個個嚇得尖叫起來。
她立馬剎車,不敢再往前一步,之前知情人說的是歹徒用刀挾持了乘客,沒說他們有槍啊。
雖然車在大巴車后面跟著,但她肯定車上的人沒發(fā)現(xiàn)他們。
思來想去,她決定下車尋找突破口。